在图书馆时已经有了九成把握,现在是十成。
他重新拿起手机,退出相册,打开截图文件夹,翻到《进度2》的截图。
第二篇帖子的正文他在图书馆已经读过一遍,但当时注意力集中在文字内容上,没有仔细看配图。现在他把配图放大。
《进度2》的配图是一张侧面偷拍的照片,拍摄角度很低,像是从茶几或沙发扶手的高度拍的。
画面里是一个女人的侧面轮廓,从肩膀到腰部,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微敞,能看到一小截锁骨和胸口上方的皮肤。
脸部被裁掉了大半,只留下下巴到嘴角的弧线,嘴唇微微上翘,像是在说话。
但林墨的目光没有停在嘴唇上,而是锁定了画面左下角。
女人的左手搭在膝盖上,手指修长白皙,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素银婚戒。
手腕上,一只翡翠手镯。
林墨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只手镯。
他把照片放到最大,直到像素开始模糊,但手镯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辨:通体碧绿,色泽浓郁均匀,镯身宽度适中,内壁贴合手腕,是典型的正圈贵妃镯。
镯身的十一点钟方向,有一小块颜色略浅的棉絮状纹理,像一朵微型的白云嵌在碧绿的底色里。
那朵“白云”林墨见过无数次。
每次和母亲面对面坐着吃饭,她用左手端碗的时候,那只手镯就在他视线的正前方,镯身上那块棉絮状的浅色纹理随着手腕的转动若隐若现。
每次把母亲压在身下,双手交缠十指相扣的时候,那只冰凉的翡翠镯子会硌到他的手背,他甚至记得那种触感,光滑、坚硬、微凉,和母亲手腕上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的温差。
每次从背后抱住母亲、双手复上那对g罩杯巨乳用力揉捏的时候,手镯会随着母亲挣扎或迎合的动作在手腕上滑动,发出细微的碰撞声,清脆得像某种淫靡的伴奏。
那只手镯是父亲五年前送给母亲的三十四岁生日礼物。
他记得母亲收到时的表情,眼睛亮亮的,把手镯举到灯下看了又看,说“建国,太贵了,你花这个钱干嘛”。
父亲难得地笑了笑,说“你戴着好看”。
那是五年前,父亲还没有彻底阳痿的时候,或者说,刚刚开始出现症状、还在努力维持正常夫妻关系的时候。
五年后,那只手镯出现在了一个色情论坛的偷拍照片里。
出现在一个自称“大屌攻略者”的人拍摄的、以“攻略隔壁美人妻”为主题的系列帖子的配图中。
林墨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很重,像是在咽下一块烧红的铁。
“是她。”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咬碎牙齿的力道。
“是我妈。”
他又翻回《进度4》的配图,那张腰臀部分的照片。
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是分析性的、比对性的,而是带着一种复杂到无法命名的情绪,缓缓扫过照片里那截白皙的腰线。
他认识那个腰。
纤细到他一只手就能环住大半圈,腰窝深陷成两个浅浅的酒窝,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手掌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下面肋骨的轮廓。
他认识那个屁股。
浑圆饱满如两瓣水蜜桃,臀肉的弹性惊人,用力拍一下会颤动好几秒,从后面操的时候整个臀部会随着每一次撞击泛起层层肉浪,拍红了以后白皙的皮肤上会留下通红的掌印。
他认识那条被拉歪的内裤边缘露出的一小截臀缝。
那条缝隙的深处,藏着一个他用了三个月时间征服的、紧致得令人发疯的、只要他的肉棒顶进去就会疯狂收缩吸吮的骚穴。
那是他的。
全部都是他的。
而有人碰了。
有人从背后按住了她,掀起了她的裙子,拉开了她的内裤,看到了那片只有他才有资格看到的隐秘地带。
虽然没有插进去。
帖子里写得很清楚,“没完成插入,被快递打断”。
没插进去。
这个事实是唯一让林墨没有当场失控的缓冲带。
但“碰了”这个事实本身,已经足以让他体内某种原始的、雄性动物式的领地意识被彻底点燃。
他强迫自己从照片上移开目光,切换到文字分析模式。
四篇帖子的关键信息,他在脑子里重新梳理了一遍。
“搬到她家隔壁已经快两个月。”
第一篇,十一月十二日发布。
“以请教功课为由频繁登门。”第二篇。
“一个‘孩子’的求助。”第二篇。引号。
“故意打翻水杯……她让我去浴室冲洗。”第三篇。
“昨天下午……在二楼书房动的手。”第四篇。
林墨把手机放在胸口,双手交叠在手机上面,盯着天花板。
黑暗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