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筷子在碗沿上顿了一下。”嗯。九点出门。”
“哦。”
两个字。然后他继续低头吃饭。
但顾雪晴看到他眼角有一丝极快闪过的光。像猎豹在黄昏的草原上锁定猎物时瞳孔收缩的那一瞬。
她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后面的晚餐时间里两个人没有再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引擎声。
六点五十分。林墨放下筷子。”我吃完了。妈,我回房间了。”
“嗯。碗放着,我来收。”
他站起来。经过她身后时脚步停了半秒。
顾雪晴没有抬头,但她感觉到了他停顿的那半秒。
他的体温和呼吸在她后颈处形成了一小片温暖的气流。
木质调沐浴露的尾韵从他的皮肤上散出来。
雪松。
檀木。
温热的、年轻男性的底味。
然后他走开了。脚步声上楼,卧室门开,关。
顾雪晴放下筷子。她发现自己握筷子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她闭上眼深呼吸了三次。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先把碗洗了。先做该做的事。
洗碗。
擦桌子。
把厨房台面擦干净。
检查煤气灶关好了。
用抹布把水槽边缘的水渍擦掉。
每一个动作都慢得像在水底进行。
她在用这些琐碎的家务动作拖延时间,同时也在逃避自己脑海里那些越来越清晰的画面。
八点钟。
林建国从楼上下来了。他穿好外套,在玄关处换鞋。
“我走了。夜班。”
“嗯。路上注意安全。”顾雪晴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平稳如常。
“你早点休息。”
“知道了。”
“小墨呢?”
“在楼上写作业。”
“哦。那我走了。”
玄关门开了又关。车钥匙的清脆碰撞声。外面的冷空气灌进来一瞬,然后被隔绝在门外。
顾雪晴独自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遥控器就在手边,但她没有打开。
安静。
整栋房子安静得像沉入了海底。
楼上没有任何动静。林墨的房间里没有传来音乐声、没有键盘敲击声、连翻书声都没有。
他也在等。
两个人在这栋别墅的上下两层里各自沉默着,像两块磁铁被透明的墙壁隔开,引力在无声地撕扯。
八点四十五分。
顾雪晴起身上楼。经过林墨卧室门口时没有停留,径直走进主卧。
关门。
她走进主卧的卫生间。
脱掉家居服和内衣,站在花洒下冲了一个热水澡。
水流冲过她的皮肤,从肩膀滑过g罩杯饱满的乳房,沿着乳峰下缘滴落,经过平坦的小腹,流过大腿内侧。
她的手在腹部停留了两秒。指尖几乎要继续往下滑,但她咬着嘴唇忍住了。
不要。
不是手指。手指已经不够了。
这十三天里她每个夜晚都在被窝里试过,手指伸进去、两根、三根,在那条湿热的甬道里翻搅抽送。
但无论如何都达不到高潮。
身体在索要一种完全不同尺寸的填充。
一种粗到让穴口撑裂发酸、长到顶撞宫颈口的深度。
她的手指无法提供那个。
只有他的那根东西可以。
顾雪晴在心里咒骂了一声。她关掉花洒,用浴巾擦干身体。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三十九岁的身体。
白嫩得不像话。
锁骨精致,乳房浑圆饱满几乎没有下垂,腰肢纤细,臀部翘圆。
要命的是这具身体正处于最好的状态。
或者说,自从一个多月前被儿子的肉棒打开之后,她的身体就像是被重新激活了一样。
皮肤变得更细腻,乳房变得更敏感,整个人从内而外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被滋养过的光泽。
她走出卫生间,打开衣柜。
手指在睡衣区域停留了几秒。
最左边是日常穿的棉质睡衣裤套装,宽松、保暖、毫无情趣。
中间是几件真丝睡裙,半透明的那种。
最右边是11月7日那晚之后林墨让她买的黑色蕾丝内衣套装,至今只穿过一次。
她的手指最终停在了一件丝质开衫睡衣上。米白色,薄而柔软,有七颗珍珠母贝扣子从领口排列到小腹以下。搭配的是同色丝质短裤。
不是最保守的,也不是最暴露的。
但它有扣子。
一颗一颗的扣子。
顾雪晴的脸在穿上这件睡衣时烫得厉害。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选了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