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她的嘴唇是樱花粉色的,沾了一点泪水后泛着湿润的光泽。”妈,你不好奇吗?”
“……好奇什么。”
“好奇它是什么味道。”他的拇指轻轻按了一下她的下唇,让那片柔软的唇肉微微向下翻了一点,露出里面粉色的唇内侧和一点点洁白的下齿。”你含过它之后是什么感觉。”
顾雪晴的瞳孔缩了一下。
好奇。
他用了”好奇”这个词。
这个词像一根细针一样精准地扎入了她内心某个她不愿意承认的角落。
因为……因为他说对了。
在恐惧和羞耻的层层包裹之下,在她自己都不愿意正视的最深处,确实有一丝……好奇。
之前的每一次,那根东西都是插在她身体里面的。
她从来没有真正近距离地……看过它。
摸过它。
更不用说含在嘴里。
她的穴道知道它的形状、它的硬度、它的温度、它每一根暴突青筋的纹路。
但她的嘴唇不知道。
她的舌头不知道。
她恨自己会有这种想法。
“你不说话,我当你答应了。”林墨说。
他的双手伸向了自己运动短裤的腰带。他的手指勾住松紧带的边缘,将短裤向下扯。
他没有穿内裤。
那根东西像弹簧一样弹跳出来的瞬间,差点拍在顾雪晴的脸上。
她本能地向后仰了一下头,但幅度很小,因为她跪在地上退无可退。
那根厘米的巨大肉棒就这样直挺挺地弹在了她面前不到十厘米的位置,以一种近乎嚣张的姿态翘起,笔直地指向天花板方向。
近距离看这根东西和被它插入时感受到的完全是两种体验。
它比她想象的还要大。
不,不是比想象的大,是她之前在黑暗中或者在被操到失神的状态下从来没有真正用眼睛仔细看过。
现在,在暖黄色床头灯的照射下,它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暴露在她的视线中。
整根棒体呈暗粉色偏紫红的色泽,表面布满了粗犷暴突的青紫色血管,那些血管像是盘踞在巨蟒身上的藤蔓一样交错纵横。
棒身的粗度确实堪比她的手腕,从根部到顶端几乎没有变细的趋势。
根部生长着修剪过但仍然浓密的深色耻毛,被汗水微微打湿,卷曲着贴在耻骨上方。
龟头。
那颗硕大的龟头像一颗紫红色的蘑菇盖在棒身顶端,冠状沟的边缘饱满突出,形成一圈清晰的楞脊。
龟头的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液光,是前列腺液从马眼处渗出后涂抹开的。
马眼是一条细小的竖缝,此刻正有一滴透明的液体从那里缓缓溢出,在灯光下像一颗微小的水晶珠挂在缝口处,随着心跳的频率微微颤动。
它在跳动。整根肉棒随着心脏泵血的节律有规律地微微弹跳,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
热度从那根东西上辐射过来。
顾雪晴的脸离它不到十厘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灼热,像是面前放了一根烧红的铁棒。
混合着体温的咸腥荷尔蒙气味浓到了几乎令人眩晕的程度。
她的嘴里在分泌唾液。
这个生理反应让她想死。
她的身体在为吞入它做准备。
像是巴甫洛夫的狗听到铃声就流口水一样,她的口腔在这根东西面前自动产生了吞咽反射的前兆。
“妈。”林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摸一下。”
她的手在身体两侧攥成了拳头。
“你……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比耳语还轻。
“我知道。”他说。”我从第一次就知道。妈,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想让你含着我。我想看你含着我的样子。”
“……”
“你的嘴那么漂亮。”他的手再次伸过来,食指和中指轻轻托住她的下巴,将她微微低下去的脸抬起来。他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妈,每次你说话的时候我都在看你的嘴。你在餐桌上吃饭的时候,你用筷子夹菜送到嘴里的时候,你嘴唇合上去咀嚼的时候。我都在想如果那个东西换成我的鸡巴会是什么样子。”
顾雪晴的呼吸停了一拍。
餐桌。她在餐桌上吃饭。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饭。她的丈夫在对面,她的儿子在旁边。而她的儿子在那个时候看着她的嘴唇想着……
她的手在发抖。但不完全是因为恐惧和厌恶。
有一种热度从她的小腹往下坠,坠到了丝袜开裆缝线对着的那个位置。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分泌液体,温热的黏腻感正在从阴唇之间向外渗透,濡湿了开裆缝线周围的一小片丝袜面料。
“小墨……”她的声音染上了一层她自己都听出来的哑意。”你不该……这样对妈。”
“我知道。”他的手指从她下巴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