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投下了清晰的阴影。前液持续渗出,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
然后她转身了。
不是突然的转身。是一种缓慢的、自然的、洗澡时调整姿势的转身。她侧过身来,面向花洒的方向,让水流冲刷她的正面。
在转身的过程中,她的乳房随着上半身的旋转产生了剧烈的晃动。
g罩杯。
林墨的大脑在看到那一幕的瞬间短路了零点几秒。
那不是他在色情网站上看过的任何一对乳房。
色情网站上的女人大多是人工的、夸张的、比例失调的。
而他母亲的乳房是天然的。
是三十九年的人生和十八年的哺乳经历(他不知道具体是多久,但他知道他小时候是被母乳喂养的)共同塑造出来的、真实的、有血有肉的乳房。
它们大得惊人。
两团白腻如凝脂的乳肉从胸腔上饱满地隆起,形状浑圆而坚挺,几乎没有下垂的迹象。
热水打在乳房的表面,水珠沿着乳肉的弧面滑落,有些落在乳沟里形成了一条细小的溪流,有些沿着乳房的下缘滴落到腹部。
在暖黄色的灯光和蒸汽的双重作用下,乳肉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隐约可见皮肤下面细密的青色血管纹路,像是瓷器釉面上的冰裂纹。
乳晕。淡粉色的圆形区域,直径大约三厘米。在热水的刺激下,乳晕表面微微收缩,形成了一圈细小的颗粒。
乳头。
林墨的牙齿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乳头是挺立的。
充血后变成了深粉红色,像两颗饱满的浆果,从乳晕的中心凸起大约一厘米的高度。
热水冲上去的时候,乳头会被水流的压力微微压平,但水流移开的瞬间它又会弹回挺立的状态,那种弹性和韧性让人想到某种成熟到极致的水果。
“操。”他在心里骂了一声。
不是脏话意义上的”操”。是一种面对超出承受能力的视觉冲击时,大脑自动释放的、最原始的、单音节的情绪宣泄。
“你在看你妈洗澡。”理智的声音说。
“我知道。”
“你蹲在你妈的浴室门口,透过一条两厘米的缝隙,看你妈的裸体。她的乳房。她的屁股。她的全部。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走?”
“因为我走不了。”
“你的腿没断。站起来,转身,走回你的房间,关上门。六步。只需要六步。”
“我的腿没断,但我的腿不听我的了。我的眼睛也不听我的了。我的整个身体都不听我的了。你懂吗?从我蹲下来的那一秒开始,我就已经不是我了。”
“那你是谁?”
“我是一头牲口。”
他没有走。
他甚至没有眨眼。
顾雪晴完全转过身来了。
她面对着花洒,仰起头,让水流从额头浇下来,流过她闭着的眼睛、她的鼻梁、她微张的嘴唇。
她的嘴唇在热水中变成了一种更深的玫瑰色,饱满得像是两片被水泡过的花瓣。
水从她的下巴滴落,落在锁骨上,再沿着胸口的斜面滑入乳沟。
她抬起手,把湿透的黑发从脸颊上拨到脑后。
这个动作让她的手臂高举,带动了胸部的肌肉,两团巨乳随着手臂的抬起而微微上提,然后在手臂放下的瞬间因为重力而弹落,产生了一次幅度惊人的晃动。
乳肉的波动从上方传导到下方,从中心扩散到边缘,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两秒才彻底平息。
林墨的指甲陷进了门框的木质边缘。
她开始搓洗身体了。
右手挤了一团沐浴露,白色的泡沫在掌心揉开,然后从脖子开始往下涂抹。
手掌滑过锁骨,滑过胸口,然后覆盖在左侧的乳房上。
她的手指张开,整只手掌按在乳肉上,以一种缓慢的、画圈的方式揉搓。
泡沫在她的手掌和乳肉之间被挤压出来,白色的泡沫覆盖在白色的乳肉上,形成了一种几乎融为一体的视觉效果。
她的手指经过乳头的时候,指腹碾过那颗挺立的深粉红色凸起,乳头被压平又弹起,压平又弹起。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
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被水声淹没的气息从她的唇间逸出。
不是呻吟,不是叹息,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某种声音,短促得像是蜻蜓点水,但在林墨的耳朵里却如同一记惊雷。
“她有感觉。”他在心里说,声音在发抖,”她碰到自己乳头的时候有感觉了。”
“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热水刺激加上触碰,任何女人都会有的。”
“不。你听到那个声音了吗?那不是普通的生理反应。那是……那是……”
“那是什么?”
“那是一个五年没被满足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