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又变得急促了——不是因为生理上的兴奋,而是因为一种更深层的、更本质的、更令人恐惧的东西正在他的胸腔里膨胀。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手掌心全是干涸的精液——白色的液体已经在掌纹的沟壑里凝固成了半透明的薄膜,有些地方开始起皮、翘边,像是一层正在脱落的蛇皮。
五根手指微微蜷曲,指节因为刚才过于用力的撸动而有些发红。
拇指和食指之间的虎口位置,皮肤被肉棒的柱身反复摩擦,出现了一小块红色的擦痕。
他盯着这只手。
这只刚才握着他的肉棒、对着母亲的身体撸了将近二十分钟的手。
这只手的温度是三十六度五。和体温一样。
这只手的触感是——皮肤、骨骼、肌腱。硬的。干的。粗糙的。
这只手能给他的快感是——摩擦。
单纯的、机械的、物理层面的摩擦。
龟头和掌心之间的摩擦系数,再加上前列腺液的润滑,再加上视觉刺激带来的心理加成——这就是他能得到的全部了。
全部。
他的右手能给他的,就是这些了。
他用这只手撸了多少次了?
从九月十五号到今天,九月十九号,五天。
五天里他撸了多少次?
他算了一下。
九月十五号,三次。下午在卧室一次,晚饭后在卫生间一次,睡前在被窝里一次。
九月十六号,两次。早上起床前在被窝里一次,晚上洗澡时一次。
九月十七号,三次。课间在厕所隔间里一次(那次很危险,赵勇差点敲门),放学回家后一次,睡前一次。
九月十八号,三次。早上一次,下午一次,睡前一次。
九月十九号——今天——到目前为止,一次。就是刚才这一次。
五天,十二次。
十二次自慰。十二次射精。每一次,脑海中播放的都是同一个女人的身体。
他的母亲。
顾雪晴。
三十九岁。
滨城大学文学院副教授。
他的亲生母亲。
那个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给他做早餐、每天晚上十点准时端一杯温牛奶到他房间、每次家长会都穿得体面端庄坐在第一排的女人。
他对着她的身体撸了十二次。
十二次。
而这十二次带给他的满足感——他现在坐在地板上、精液挂在窗帘上、肉棒半软不硬地耷拉在两腿之间的此时此刻——
为零。
不是&ot;很少&ot;。不是&ot;不太够&ot;。不是&ot;差一点&ot;。
是零。
是彻底的、完全的、毫无保留的零。
他的右手给他的快感在射精结束的那一秒钟内就蒸发殆尽了。
像一杯水被泼在了烧红的铁板上——&ot;嗤&ot;的一声,蒸汽升腾,然后什么都不剩。
铁板还是烫的。
水没了。
他还是渴的。
——
&ot;小墨——&ot;
母亲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
隔着一层楼板、一段楼梯、两扇门,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模糊,但那种特有的、柔和的、带着一点点鼻音的音色依然清晰可辨。
&ot;妈去做饭了啊,你想喝什么汤?排骨汤还是番茄蛋花汤?&ot;
他张了张嘴。喉咙很干。声带像是生了锈。
&ot;排骨汤。&ot;他说。声音比他预期的要沙哑。
&ot;好——那妈先炖上,大概一个小时能好。你先写作业啊!&ot;
&ot;嗯。&ot;
脚步声。
拖鞋踩在一楼木地板上的&ot;啪嗒啪嗒&ot;声。
然后是厨房方向传来的声音——水龙头打开,水流冲击不锈钢水槽的哗哗声。
冰箱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砧板被放到台面上的&ot;咚&ot;的一声。
她在做饭了。
她洗完澡、换好衣服、擦干头发,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给他做晚饭。
红烧排骨。排骨汤。
他的母亲正在楼下给他做他最爱吃的红烧排骨。
而他坐在楼上的地板上,裤子褪在膝盖,精液挂在窗帘上,肉棒上还残留着刚才对着她的身体自慰时分泌的前列腺液。
这个画面的荒诞感像一记重锤,砸在他的胸口上。
但让他感到恐惧的不是荒诞感。
让他感到恐惧的是——他没有感到荒诞。
他应该觉得荒诞的。
他应该觉得恶心的。
他应该觉得羞耻的。
他应该在射精之后的这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