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最深处!
随后几日,赤裸相见已成洞中最自然的画卷。
起初,上官婉容仍会下意识紧捂双峰,或是蜷缩起身子遮掩溪水中裸裎的光洁玉肌。
后来,她察觉这般反而诸事便利,免去繁琐衣物的穿脱累赘;溪边濯洗玉足时能欢快地哼起闺中小调;更妙的是练剑时辗转腾挪间动作行云流水再无半分迟滞!
尤其与欧阳薪相处,裸裎相见更添亲密,肌肤相亲成了呼吸般自然的举动。
渐渐地,那点矜持冰雪般消融。
她走路的步态越发舒展,腰肢随着莲步轻移漾出柔曼韵律,胸前那对饱满如满月的峰峦也随之摇曳,初时步幅间尚带些许紧绷的微颤,数日后竟已自然起伏若呼吸节拍,浑然天成。
面对欧阳薪那灼灼如火的视线,她由初时羞耻垂首,转为微红着脸却挺起酥胸绷紧脊线迎上;直至最后,竟能贝齿轻咬樱唇,柔指拂开黏在粉润颈侧的湿漉发缕,还故意掠过乳晕边缘那粒微挺的嫣红乳尖朝他勾出一抹清纯裹着蜜糖似的媚惑眼波!
应对他猝不及防探向腿心的魔爪,或是复上乳尖的炽热掌心,她已从初时的慌乱惊呼,化作喉间轻漾半抹娇吟便贴偎入怀!
甚而坏心眼地蜷起那滑腻绷紧的腿肉内侧,将温润腴软的腿心软丘若即若离抵磨向他贲突跳动的滚烫龙根!
微隆的幽密丘壑厮磨着虬筋暴凸的脉络,倒像是拿蜜脂刮蹭炙热烙铁般撩起阵阵销魂麻痒!
清晨,当薄雾般的曦光漫过石隙,欧阳薪常是在一阵温热濡湿的缠绵感中醒来,有时是上官婉容主动凑近的清甜嫩舌钻入口腔探索;有时是莲心悄悄贴上的柔软舌尖细细舔舐他唇瓣轮廓;更多时候则是在左右夹击的香津交换间恢复意识。
他从那交叠的绵软肢体间轻缓起身,便向着寒气缭绕的潭区走去。
他跪坐或半倚在同样赤裸的澹台听澜身旁,先是轻柔的唇瓣相贴摩挲。
随着她冰凉的双唇微启允许,他更深入地卷扫她带着晨露寒香的柔韧舌瓣,臂膀环抱着那光滑如玉雕的微凉脊背厮磨缠绵。
待到厮磨渐酣,他将滚烫面庞深埋进那双冰冷傲挺的饱满雪峦之间!
口鼻贪婪地陷落于滑腻乳肉与深邃乳沟深处,几乎要被那沉甸冰脂的绵软窒息包裹!
双手更加用力地向上捧托起那双冰冷玉脂般的沉甸峰峦!
将脸庞狠狠挤埋进深邃柔软的乳壑!
口鼻彻底沦陷在滑腻饱弹的乳肉之中!
贪婪的吮吻与胡茬蹭刮着冰冷绵实的乳肌——同时!
下腹传来冰凉滑润的触感!
澹台那如同寒玉雕琢的纤指已精准收拢!
将他紧绷颤栗的紫红茎柱根部握如掌中冰鞘!
拇指顶住敏感龙筋沟壑开始匀速压碾!
其余四指则裹住饱胀囊袋冰冷旋搓!
这上下夹击的致命快慰让濒临爆体的热流在腰眼疯狂窜涌!
他猛地支起上身,“呃——!”低吼间!
那根滚烫怒昂的紫金龙柱被澹台冰指点引着方向,深深贯入她微启的唇缝!
粗热的冠棱径直顶至柔软冰滑的喉口嫩肉!
“咕啾…唔!”闷湿的呜咽被滚烫激射的浓浆直接堵回喉咙深处!
灼烫道种精粹冲开她齿关阻隔,狂暴灌入甬道!
炽浓如熔岩浆流的元阳精粹在剧烈腰震与喉咙“咕啾”吞咽声中爆发灌注,直至最后一滴也被那冰喉彻底吞纳炼化。
待那极乐眩晕稍缓,他转向魔火跃动的岩区。厉九幽早已伏跪在暖软蒲团上,玉臂后撑着腰,仰头朝他张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这一次无需多余言语,他径直跪坐下,火热怒茎瞬间被那滚烫濡腻的喉咙密腔完全吞没到底!
整根茎身被魔门妖尊特有的深喉缠绞死死箍紧,喉肉蠕裹吸盘般吸附挤压!
“滋——咕噗…唔!”厉九幽眉梢挑着无尽媚意,鼻音浓重!
她贪婪地上下挺颈深吞,舌尖如同蛇信高速刮蹭着冠状沟槽敏感带!
吞吐数十次后,第二股饱经凝练的滚烫精华再度爆发!
狠狠射入那如同业火焚烧的喉炉极深处,换来她的一声绵长满足的沉叹尾韵。
上午过半,赤裸的上官婉容便提着一柄圆头木剑灵巧跃入场中,双眸燃着火焰:“夫君,来切磋!”
两人身上灵力流转护住要害,在空地中用澹台教的身法剑技激烈拼斗!
木剑破风之声、肉体沉闷撞击声不绝,汗水在赤裸紧贴的皮肤间涂抹滑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与欲望。
有时激斗至白热,他骤然一记巧至毫巅的挑剑拆招!随即脚下如灵蛇摆尾,柔韧足弓斜勾上官婉容玉踝!
“呀!”她只觉重心倒转,整个人向后摔落在地,但有灵力护体,这种摔倒连疼痛都没有。
欧阳薪一步踏前,伟岸身影恰好遮断上方光束!
那根虬筋盘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