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慢,每次画到最上端的时候都故意用脚趾尖轻轻蹭过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侧面。
“嘶…”
吴薇感觉到老李的鸡巴在自己脚趾下狠狠弹跳了好几下,硬得隔着裤子都能清晰分辨龟头的轮廓。
吴薇心里得意极了——老李刚才被大姨拍脚背的时候缩得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现在又硬成这样,表情一定很精彩。
吴薇趁大姨侧身跟妈妈说话的间隙,把左脚也从拖鞋里抽出来,两只脚同时夹住老李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隔着运动裤极轻极慢地来回揉搓。
吴薇感觉到老李的大腿肌肉在剧烈抽搐,老李的筷子在手里轻轻晃了一下。
吴薇用脚趾精准地找到龟头的位置,在龟头冠沟那道最敏感的沟上来回摩擦。
“呃…”
老李的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把手里的茶杯放回桌上,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了好几下。
吴薇收回脚,若无其事地端起汤碗喝了一口。
老李偏过头看着吴薇。
吴薇用手背遮住嘴角那道快要压不住的弧度。
老李用极低的声音说。
“小公主今天胆子比我还大。”
吴薇歪着头看着老李。
“我可没动手动脚,动的是脚。”
“那打算怎么收场?等下吃完饭我送你回学校,你敢在那张床上报复我吗?”
“谁报复谁还不一定呢~”
“嗯哼…”
吴晗正侧身听吴薇说话,旗袍领口因为坐姿微微往旁边偏了几分,那朵银线兰花正巧在吴晗锁骨下方最饱满的弧线处,花瓣被撑得比原版更宽更圆,金线勾边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吴晗笑起来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在极细微地颤动——屁股的肉浪最先从臀尖泛起,幅度极小频率却极密,沿着腰窝往上蔓延到后背,那两大团熟透的乳肉也在轻轻晃荡。
最要命的是吴晗那副知性又禁欲的古典打扮——墨绿旗袍裹得严严实实,镜片后面那双杏仁眼从容沉静,银簪松松挽着长发,从头到脚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教授模样。
但这具被裹在禁欲外衣下的淫荡身材,每一个笑容都会引发身体共振,把禁欲和放纵之间的反差拉到极致。
吴子仪在对面看到姐姐嘴角那道微微翘起的弧度,又看到李赣和小薇之间有种说不出的微妙气场,总觉得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吴子仪不知道的事。
但吴子仪没有追问,只是端起汤碗抿了一口。
吴子仪注意到吴晗看李赣的目光隐隐带着评估的意味,而李赣在被姐姐审视时姿态反而更坦然,不像在老林面前那么刻板正经。
吴子仪在心里暗暗想,吴子仪总担心姐姐眼光太高找不到合适的人,但如果是李赣…老李倒确实值得任何人托付。
吴子仪把这个念头压回心里,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只有吴子仪自己能读懂。
李赣在桌下一边用膝盖轻轻碰吴子仪的腿,一边用脚趾试探了吴晗,还在被小薇的脚丫上下其手——这个呆子,一顿饭的工夫同时在招惹三个女人。
老林完全没有注意到桌下的暗流涌动。
老林给自己又盛了一碗藕汤,招呼大家吃菜,又给吴晗夹了块红烧鲫鱼。
“姐,你尝尝这个鲫鱼,今天早上刚买的,新鲜得很。你平时在武汉工作忙,难得回来一趟,这次多住几天。吴子仪一直念叨你,说姐好久没回来了,家里都没人陪她说说话。”
李赣听着老林这番话,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老林说吴子仪“没人陪她说说话”——但实际上吴子仪有的是人陪吴子仪说话。
在公司有李赣,在线上有小雪,在杭州有小薇。
只是所有这些陪伴都不在老林能看到的范围里。
李赣偏过头看了吴子仪一眼——吴子仪正低头喝汤,嘴角那道弧度是平的。
话题自然地转到了吴晗和吴薇身上。
吴子仪问姐姐这次春节后去杭州讲学的事定下来没有。
吴晗说已经签了协议,浙大那边给吴晗排好了课,每周过去几次,正好可以跟小薇一起。
吴薇听到这里放下筷子,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比任何时候都亮。
“大姨要跟我们学校当客座教授了?什么系?”
“艺术管理。不算音乐系,但经常有交叉课程。说不定还能去听你的钢琴课。”
“那太好了!我是学生会主席,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可以直接找我。我可以帮你安排讲座场地,还能让宣传部帮你做海报。我们学生会那帮干事办事效率可高了——上次运动会我让他们三天之内把赞助商物料全到位,他们真的做到了。”
吴晗看着外甥女这副干练又兴奋的模样,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柔和。
这孩子身上有吴子仪年轻时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又有吴子仪没有经历过的从容——从小就清楚自己的方向,能够坦然地展示自己的才华。
吴晗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