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闷哼。
“嘶——对,就是那里。你脚尖勾那一下——再来一次。刚才那个力道刚好,不轻不重。”
“这里吗?冠沟这个位置——上次我用手指帮你弄的时候你就说这里最敏感。脚趾是不是比手指更软?你感觉怎么样,和手指比哪个舒服?”她又用大脚趾在龟头冠沟处轻轻画了半个圈,隔着极薄的丝袜,她能清晰感觉到他那道肉沟的轮廓在自己趾腹下轻轻跳动着。
“不一样。手指是点对点,脚趾是——怎么说——更软更滑,而且你是隔着丝袜在蹭,那种丝料的纹理加上你脚趾的温度——你以前弹钢琴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这双脚除了踩踏板还能干这个?”
“没有。以前只觉得这双腿除了被你偷看之外没有任何用处。现在发现——用处还挺多的。你上次在公寓里舔我脚的时候我就想试试了,但那次你从头到尾都在舔,我根本没机会动。今天我要自己来——你别动,让我慢慢研究一下。”
她把脚底从他鸡巴上移开,用脚尖极轻极慢地碰了碰他那两颗紧绷的蛋。
她的脚趾极灵活——大脚趾和食趾轻轻夹住左侧那颗,极轻极慢地揉了好几下。
他的腹肌又抽搐了好几轮,手指攥紧床单,指节泛白。
“这里——也敏感吗。上次我用手帮你揉这里的时候你喘得比平时更重。脚趾的力道是不是比手指更难控制?我怕夹太重弄疼你。”
“不疼——你脚趾的力道——比你想象中更精准。你是不是偷偷练过?上次在琴房里我就想问了,你踩踏板的时候脚趾在鞋子里是不是也在动,每个脚趾都能独立控制力度。”
“当然练过。弹钢琴的人脚趾本来就要独立控制——踏板不是踩到底就完了,半踏板、四分之一踏板、浅踏、深踏、连踏——每一种踏法需要的脚趾力度都不一样。我练了十几年琴,要是连脚趾都控制不好,肖邦的夜曲根本弹不出那种朦胧感。不过用在老李你这里倒是第一次。感觉像是在用脚趾弹一首新曲子——你的反应就是我的节拍器。刚才腹肌抽搐那一下,是强拍。”
两只脚底夹紧棒身两侧,极慢极稳地往上推。
推到龟头冠沟时,她用脚尖极轻极快地一勾,大脚趾隔着丝袜精准地蹭过他那道最敏感的肉沟。
丝袜的滑腻和脚尖的柔软同时挤压着他冠沟的边缘,她感觉到他在自己脚趾下猛烈弹跳了好几下,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把她的袜尖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他问她怎么知道这个位置最敏感。
她得意地扬起下巴,说她弹钢琴的人,每根脚趾都能独立控制力度,刚才蹭他冠沟的力道和弹肖邦时用指尖按弱音键的力道是一样的。
他在琴房听她弹了那么多次琴,难道没发现她踩踏板的时候大脚趾每次都是最先触到踏板的。
他让她用食趾和中趾夹一下他的冠沟——不是大拇指,是大拇指旁边的食趾。
她照做了,食趾和中趾精准地夹住他龟头冠沟两侧,力道从轻到重转换了好几次。
他被夹得整个人靠在床头板上,深呼吸了好几大口。
他说她这双脚比手还灵活——手还要练十几年钢琴才能到这个程度,脚直接无师自通。
她把两只脚底重新夹紧棒身,开始规律套弄,节奏不快但极稳——从根部往上推到龟头,脚尖在冠沟处轻轻画个圈,再极慢极稳地推回去。
那双裹着极薄丝袜的脚底每次从根部推到顶端时,丝袜的滑腻和脚尖的柔软同时挤压着他最敏感的位置。
她的脚趾时而蜷起用趾腹去磨蹭他马眼周围那圈极敏感的软肉,时而张开用趾缝去夹他棒身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趾缝之间极细微的温差和丝袜的滑腻纹理混在一起,让他的腹肌抽搐频率越来越快。
他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她那对纤细的脚踝正交叉夹着他的棒身,脚趾微微蜷着,丝袜在脚背上泛着极细微的珠光。
每次往上推时棒身上的青筋就在丝袜下轻轻跳动,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把她的袜尖洇得更湿更透,隔着丝袜也能看到她大脚趾涂着极淡裸粉色指甲油的趾甲。
他让她慢一点——用脚趾在他冠沟上画圈的时候慢一点,太快了容易射。
她问他不是刚才说太轻了感觉不到吗,现在又说太快了容易射,到底是想要快还是慢。
他说先慢后快。
她哼了一声说他要求真多,但脚上的节奏还是听话地从快转成了极慢极轻——她把两只脚底重新夹紧棒身,用食趾和中趾在他龟头冠沟上反复画了好几圈,每一个圈都画得极慢极轻。
这种若即若离的酥麻感让他悬在临界点反复了好几次,他不得不又深呼吸了好几大口。
她看他忍得难受,问他是不是快到了。他让她别急——他还没看够她这双腿。他让她换小腿——用小腿肚夹。
她把脚收回来,转过身面对着他,双手撑在床垫上,把自己那双裹着丝袜的小腿并拢。
那两团紧致而有弹性的小腿肚肌肉在丝袜的包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