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光——不是欲望,不是挑逗,是某种更深更钝的东西,像是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的人终于摸到了一扇门,决定要用尽全身力气把它推开。
“躺哪。”他问。
“床上。躺平。”她把被子掀开,用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单。她的声音还是很轻很哑,但每个字都稳得不像刚从噩梦里哭醒的人。
李赣犹豫了一下,然后脱掉拖鞋,在她身边躺下来。
他仰面躺着,双手放在身侧,姿势拘束得像第一次在她婚床上过夜时那样——不知道该把手放哪,不知道该用什么频率呼吸。
她侧过身看了他一眼,然后坐起来,把他的t恤下摆从裤腰里拽出来,从下往上推到锁骨以上。
他配合地抬起手臂让她把t恤从头上脱掉。
t恤被扔在床尾凳上,和那条她刚才裹过的浴巾堆在一起。
她又去解他运动裤的系带。
她的手指还在轻轻发抖,拉松紧带时力道不太稳,裤腰在她指尖下弹了一下打在他小腹上,他轻轻嘶了一声。
她把裤腰从他腰上褪到大腿中段,那根还没有完全勃起的鸡巴从内裤边缘露出来,软软地垂在他腿间。
她伸手握住它,用手指轻轻套弄了几下。
它在掌心里几乎是立刻就硬了——从他躺下来的那一刻起就在充血,只是他自己还没来得及承认。
她把他的内裤也褪下来扔在床尾凳上,然后把他那件灰色t恤从自己身上脱掉,叠好放在枕边。
她跨坐在他身上,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侧。
那对皮球巨乳在月光下完整地暴露出来,乳肉在灯光下白得发光,表面那些被他揉捏出来的青紫指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两颗奶头还是酒红色的,翘在乳峰最尖端。
大腿内侧那些半干涸的白色痕迹已经被他刚才用热毛巾擦掉了,但被反复掰开后留下的红肿还没消,两片大肉唇微微往外翻着,内侧嫩肉在灯光下泛着充血的深粉色。
她伸手握住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把它对准自己那道还在轻轻翕动的缝口。
龟头刚碰到穴口那一小截,她的大腿内侧就猛烈抽搐了一下——那里还很敏感,被操了那么久之后每一寸嫩肉都充着血,轻轻一碰就发疼。
她没有停下来。
她慢慢往下坐,让龟头撑开那道红肿未消的细缝,一点一点往更深处推。
入口那圈嫩肉被撑得发白,每往下一寸她眉尖就皱一下,但她咬着嘴唇继续往下坐。
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那些嫩肉在龟头通过时不由自主地收缩,一股极细微的蜜桃露从深处渗出,把棒身裹得越来越湿滑。
她整根坐到底时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哼声——不是疼,是被填满后从腹腔深处涌起的酸胀。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节奏不快,但极稳。
每一次抬臀都让龟头从最深处退到只剩一小截卡在穴口,每一次往下坐又重新吞到底,腹股沟压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那对皮球巨乳在她胸前随着起伏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拍打在她自己肋骨上。
两颗酒红色的奶头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圆弧,颜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从酒红开始往更深的棠红过渡,乳晕已经完全看不见了,只剩乳峰顶端两颗孤零零的暗色硬粒。
她伸出双手握住他的双手,把他两只手掌按在自己腰侧,然后十指穿过他的指缝,紧紧扣住。
她的手指和他的手指在月光下交叠在一起,她攥得很用力,把他的手背都攥出了几道浅红的指印。
“以前在床上,我从来没主动过。都是你碰我,你让我湿,你让我喷。我第一次在婚床上做,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后来在竹林里在车里在吊带上,每一次都是你主动碰我,我才敢回应。你觉得我很乖——其实我只是不敢。我不敢让你知道我自己也想要,因为我怕你觉得我不是那种端庄的女人了。”她的声音很轻很哑,尾音带着高潮前特有的颤抖,但她没有停下起伏的节奏。
每一次她往下坐时她那对晃荡的巨乳就往前一甩,乳头顶端蹭过他的胸口,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被那两颗棠红色的硬粒划出一道极细微的湿痕——那是奶头在高潮前渗出的蜜桃露,混着她刚才没擦干净的细汗。
“但今晚不行。今晚我要自己来。我要把你操到射——你自己不许动。”她松开他的左手,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侧往上拉到胸口,用手掌按住他整只左手在自己左边那团晃荡的巨乳上。
她的手指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的手指在自己乳肉上画着圈,从下缘往上推,推到乳峰顶端时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那颗棠红色的奶头轻轻一拧。
她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极颤的呻吟,大腿内侧猛烈抽搐了好几下,阴道深处那些嫩肉跟着剧烈收缩了好几轮,把他的龟头吸得腰眼发麻。
李赣仰面躺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