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里。
漂了大概二十分钟,前方溪面渐渐开阔起来,水流也缓下来不少,岸边浅滩上停着好几艘已经提前下了水的皮筏艇。
一个戴着草帽的中年男人正蹲在岸边石头上给皮筏艇充气,听到水响抬头看了一眼。
他的充气泵还在嗡嗡响,但他的手动不了了——目光像被钉在了吴子仪和张雪身上。
吴子仪正侧身靠在船舷上,深紫色泳衣裹着她的皮球巨乳,那对奶子在挂脖系带的牵引下微微上翘,乳头顶端在薄面料下从刚才被李赣碰过之后就隐隐加硬了几分,此刻已经翘成极细微但清晰可见的凸点。
张雪蹲在船头用手舀水往自己脸上泼,弯腰时樱花粉连体泳衣的深v领口往前荡开,两团爆乳从v字两侧挤出来大半。
她直起腰时感觉到岸上好几道目光正黏在自己胸口,耳根微微发红,但没有像以前那样用手去遮。
她只是歪过头,朝李赣的方向喊了一声。
“李老师——他们老看我。你说我要不要收钱?”
李赣把浆板往水里一撑,皮筏艇轻轻晃了一下。“你敢收钱我就敢帮你开发票。抬头写什么——爆乳观赏费?”
“写‘李老师专属’——后面加个括号,非卖品。”她把防晒衫从船舷上捡起来,没有裹紧,只是随意搭在肩上。
那对快要从三角杯边缘溢出来的g罩杯爆乳在阳光下白得发光,两颗内陷奶头的位置在湿透的樱花粉面料下呈现极细微的凹陷。
岸上有人吹了一声极响的口哨,她没回头,只是把下巴微微扬起来。
草帽男的充气泵从他手里滑脱掉进水里,咕噜咕噜冒着气泡沉了下去。
他低头骂了一声,把充气泵从水里捞起来,但捞起来之后又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这次看的是张雪的屁股,那两瓣梨形肥臀在超薄面料下蹲姿时绷得更鼓,臀沟深处那道细线几乎要从泳衣下完整地透出来。
他把充气泵往岸上一扔,不充了,直接推船下水,朝李赣的皮筏艇划过来。
另一艘皮筏艇比草帽男更快靠了过来。
艇上坐着两对三十出头的夫妻,两个丈夫前一秒还在各自跟老婆聊天,下一秒同时闭上了嘴。
一个手里的保温杯悬在半空中忘了喝,另一个划桨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完全停了,皮筏艇在水面上原地打转他也顾不上。
他们各自的老婆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看到吴子仪那双修长的腿裹在深紫色高腰泳裤里从船舷上垂下来,脚踝极细,小腿肚弧线流畅;看到张雪那两瓣肥厚饱满的屁股把樱花粉泳裤撑得鼓鼓囊囊的。
两个老婆同时哼了一声,各自伸手在自己丈夫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被掐的人嘶了一声赶紧低头划桨,但划了两下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
“你再看一眼试试?”左边那个老婆把浆板往船上一拍。
“我没看!我就是——那边有只白鹭!好大一只白鹭!”那个丈夫急中生智指着岸边的竹林。
“白鹭你个头,你刚才保温杯都差点掉水里了。”他老婆冷笑。
右边那对也在吵。
丈夫压低声音跟旁边的人嘀咕:“你看那个穿紫色泳衣的——那奶子跟皮球一样,挂脖带子勒得这么紧,奶头还是翘的,说明她现在至少半兴奋状态。在这种大太阳下面,在完全没被人碰的情况下——她自己就在自己身体里酝酿了反应。”
另一个丈夫小声接话:“樱花粉那个更夸张,你看她胸前那两个凹窝——那是内陷奶头!这种奶头平时是缩在乳晕里面的,只有被刺激了才会从凹陷里慢慢往外翻出来!现在还是平的,还没翻,光是看着那两个小凹窝就能想象它翻出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这种奶头太罕见了,我活到现在第一次见真的。”
“你说够了没有?”他老婆在背后冷冷开口。
“我就是——跟老张讨论一下——”他声音越来越小。
“讨论什么?讨论别的女人奶头?”
“不是——是——专业讨论——他是医学专业的——”他指着旁边那个同样在挨骂的丈夫。
“他是什么医学专业!他是土木工程的!”
岸上的男人们这时候已经不打水仗了。
所有皮筏艇都往同一个方向靠,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朝李赣的皮筏艇聚拢过来。
最先靠过来的是那个戴草帽的中年男人,他的皮筏艇还没充饱气就下了水,艇身软塌塌地浮在水面上像一只漏了气的充气床。
他也不管,把浆板当竹篙直接撑到李赣的船舷边上。
“小伙子,你这俩姑娘怎么都这么好看——你自己一个人划船累不累?要不要换我帮你划一段?”他说这话时眼睛一直往吴子仪身上黏,从她锁骨窝里的蝴蝶结一路看到髋骨上那个晃动的紫色丝带蝴蝶结。
他身后的皮筏艇上坐着一个年轻女人,大概是他老婆,正抱着胳膊冷笑:“老张,你家里那台跑步机买了三年用了不到三次,你跟我说你要帮人划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