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水柱喷出的力道,水花冲到茶几上的平板电脑屏幕上,从屏幕边缘往下淌,在桌面上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面。
第二股紧跟着喷得更高更远,洒在布艺沙发的靠背上,深灰色面料被淋出大片不规则湿痕。
又是好几股喷出来,力道大得吴子仪整个人在吊带上被推得飞快旋转,水雾把射灯都糊住了。
张雪咽了口唾沫。
这种程度的喷射,吴子仪事后只是腿软了几天,换成她自己——一个从来没练过瑜伽、每次做一字马都疼得嗷嗷叫的人——大概会直接昏过去。
不是夸张,是真的昏过去。
那种强度的连续高潮,那种被堵回去又猛然释放的水压,那种四肢被固定完全无法借力只能承受每一次撞击的彻底臣服——她的身体从来没有经历过那种级别的刺激。
她每次被李赣操到喷水,都是她自己主动控制节奏的。
她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快到了,什么时候该加速,什么时候该让他拔出来。
但吴子仪在视频里的状态是完全不同的——吴子仪根本控制不了,她被吊带固定住,被李赣堵住出口,被自己的蜜桃汁反推着旋转。
她是被迫的,但她又是享受的。
这种矛盾,张雪觉得自己大概一辈子都体验不到。
她把视频关掉,靠在椅背上轻轻叹了口气。
不是难过,是那种想通了之后的平静。
她不需要变成吴子仪,李赣也不需要她变成吴子仪。
他需要吴子仪那种能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臣服,也需要她这种能主动把他含到失控的强势。
她们两个是两种完全不重叠的味道——水蜜桃和荔枝。
她只是有点遗憾自己不能偶尔也尝一尝那颗水蜜桃的感觉。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客厅中央站定,闭上眼睛,在脑子里把刚才那个画面重新放了一遍。不是吴子仪在转,是她自己在转。
她想象自己穿着那套还没穿过的深紫色蕾丝连体衣——胸前v字开口深到肚脐上方,两团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从v字两侧挤出来,乳沟被面料勒得极深极窄。
腰际两侧全是镂空的,只有几根极细的紫色丝线编织成的藤蔓花纹从腰际缠绕到背后,在臀沟上方汇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白羽渔网袜裹着两条腿,大腿根部松紧带上的白色羽毛在空气中轻轻飘动。
她的手脚被丝绸吊带固定在支架上,整个人被拉开成一个大字悬在半空中。
她能感觉到吊带的拉力从四个方向同时拉扯她的身体。
手腕上的环扣勒得有点紧,脚踝被吊带固定之后她的双腿被迫分开到比平时更宽的角度,大腿内侧那根筋从根部一直拉伸到膝盖窝。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环扣纹丝不动;试着收了一下腿,吊带立刻把她的腿重新拉回去,而且拉得比刚才更紧了。
她被困住了,像一只被钉在展示板上的蝴蝶。
这个姿势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不是恐惧,是那种无处可逃的紧张感混着某种隐秘的兴奋。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在连体衣v字开口里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肉从两侧溢出大半,两颗已经微微发硬的内陷奶头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羽渔网袜的网眼大得能伸进手指,腿肉从网眼里微微挤出来,那种被渔网勒紧又松开的触感让她想起李赣每次从后面扣住她胯骨时手指掐进她臀肉里的力道。
然后李赣走到她面前。
他穿着一件白色短袖t恤和灰色运动裤,头发有点乱,额角还留着上次打架时那道已经结痂的细口。
他看着她的眼神不是平时那种温和从容的李主任,而是她每次在沙发上骑在他身上摇屁股时他仰头看她的那种——眼睛里全是她的倒影,瞳孔微微放大,喉结上下滚动。
他绕着她走了一圈,她能从他的目光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在被他一寸一寸地审视:v字领口两侧溢出的乳肉,腰际镂空处露出的白皙腰线,背后藤蔓花纹缠绕的弧线,臀沟上方那个小小的紫色蝴蝶结,以及白羽渔网袜松紧带上那些轻轻飘动的白色羽毛。
他绕到她身后时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自己后颈上,那片皮肤几乎是瞬间就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蹲下来,用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那些被渔网袜网眼勒出的浅红印痕慢慢往上滑。
他的指腹在她那片软肉上画着极小的圈,力道轻得像在用羽毛撩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荔枝蜜液开始从缝口渗出来,洇在那片窄窄的紫色网纱上,在灯光下泛出亮晶晶的光泽。
他用手指勾住她裆部那片紫色网纱往旁边拨开,她的馒头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饱满鼓胀的阴阜高高鼓起,没有一根毛发,两片肥厚柔软的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已经被荔枝蜜液浸得发亮。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