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呆个屁,呆会穿这种袜子——你看她小腿上那个蕾丝花纹,那不是普通丝袜,那是带暗纹的白丝连裤袜,比吴姐那条还贵。这女的现在越来越会打扮了。”坐在他们后排的老李插话进来:“你们说张雪和吴子仪到底谁更顶?吴姐今天那身确实好看,但张科那对奶子,隔着衬衫都觉得要把扣子崩开了。我选张科。”小王不服:“你这是选胸不是选人。吴姐那个腿,黑丝吊带袜,从裙摆到脚踝,你以前什么时候见过她这样穿?她那是成熟,张科是可爱。不是同一类型。”老李把话题拉回来:“所以才叫黑白双丝——一个黑丝成熟,一个白丝清纯,同时在你们综合部,你们这部门风水是不是专门招大奶的?”几个人都低声笑起来。
有人接话:“但张科的胸是不是比年会时又大了,感觉跟吴姐对比差距越来越明显,现在明显不在一个级别了。”另一人点头:“对,吴姐是d杯水滴型,从侧面看弧线流畅自然,形状很好但体积正常;张科现在是f杯往上,侧面看整个前襟都撑变形了。这是被操出来的二次发育。”话题很快转向更具体的幻想,关于今天爬山后两人出汗时衬衫贴身程度、走累了弯腰掐腿时裙摆会缩多少。
老刘坐在车厢前部,端着他的保温杯,听着身后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轻轻叹了口气。
他转头看了一眼坐在车厢前部的吴子仪和张雪——她们并排坐着,完全不知道这辆车里从尾到头每一排都在围绕她们的身体展开讨论。
他抿了口茶,心想这些年轻人精力真旺盛。
但过了一会儿,他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停在了张雪弯腰从包里翻零食时露出的那圈白丝蕾丝花纹上,愣了几秒才回过神来,又喝了口茶。
爬山开始后,大部队沿着青石板台阶往上走。
一开始大家都挤在一起,有说有笑。
小陈举着手机在前头领路,号称自己上周刚来过一次,认得一条近道——结果在第一个岔路口就走错了,被老刘拽着衣领拎了回来。
小郑背了整整一背包的零食,爬到一半就开始分发薯片和辣条。
老孙和隔壁财务的老周并排走着,一边喘气一边讨论今年的个税起征点。
张雪从老郑手里接过一包辣条,边走边吃,辣得直哈气。
李赣走在她旁边,递给她一瓶矿泉水。
她接过去仰头喝了好几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淌进polo衫领口里,把领口那圈白色棉布洇湿了一小片。
吴子仪走在李赣另一侧,从自己的帆布袋里拿出保温杯,倒了杯热茶递给张雪。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走在李赣身旁,黑丝与白丝在阳光下交替闪烁,形成一道让爬在前后的男女同事都忍不住放慢脚步回头看的身影组合。
爬到半山腰时,队伍自然拉开了距离。
体力好的年轻员工冲在最前面,体力差的老同志落在最后面,中间零零散散地分布着边走边拍照的小团体。
吴子仪平时练瑜伽体力不算差,但今天穿着一步裙爬山实在迈不开步子,走了一阵就开始微微喘气。
她扶着路边的松树停下来,弯腰揉了揉自己的小腿肚。
一步裙在她弯腰时往上缩了一截,大腿袜的蕾丝花边完整地露了出来,吊带扣在她大腿后侧勒出一道极细的金属暗影。
李赣走在她旁边,看到她额头上渗出的细汗,说:“老大,要不你歇会儿?前面有个凉亭。”
吴子仪直起身,用丝巾擦了擦额角的汗,摇了摇头说不用。
但她说完又往前走了几步,步伐明显比刚才慢了。
张雪在前面不远处回过头来冲他们喊:“你们快点!前面有卖冰粉的!”她喊完又蹦蹦跳跳地往前跑了几步,白色百褶裙在她跑动时飞旋起来,连裤袜裹着的小腿肚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白色蕾丝花纹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吴子仪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我不行了,你们先走吧。”李赣刚要说我陪你,她已经在一块石凳上坐下来了。
她把帆布鞋脱下来磕了磕里面进的小石子,然后朝他摆了摆手,“我真没事。就是这裙子太紧了迈不开腿。你去追小雪,她一个人跑那么远不安全。”她说完弯下腰继续揉自己的脚踝,衬衫领口在这个角度往前荡开一小片空隙,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和乳沟上缘在午后的阳光下清晰可见。
李赣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已经跑出去老远的张雪,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往山上走去。
靠近山顶有一小片松树林,树干笔直,松针茂密,遮住了大半的阳光,只有零星几点光斑从枝叶缝隙里漏下来洒在松软的松针地毯上。
空气里弥漫着松脂的清香和泥土的湿润气息,偶尔能听到远处其他同事的说话声,但看不到人影——这个位置偏离了主路,一般不会有人过来。
张雪正站在一棵歪脖子老松旁边拿手机对着山谷拍风景,白色百褶裙在风里轻轻飘动,白色连裤袜裹着她的小腿肚,蕾丝花纹在阳光下泛着极淡的珠光。
她听到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