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眼看他。
他的喉结在领口上方轻轻滑了一下,他的耳根也是红的,但他看她的眼神没有犹豫。
那种专注让她想起他上次跪在沙发前帮她舔下面时抬头看她的那一瞬间——眼睛里全是她,没有一丝嫌弃。
她把瑜伽垫的收纳袋放在玄关,解开开衫的扣子,但今天是新花样,不需要瑜伽服。
她把风衣脱下来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只穿着一件白色棉质t恤和一条浅灰色运动长裤,赤着脚走到他面前跪了下去。
不是惯常给乳交前先找好舒适角度的跪,是那种笨拙的、膝盖在地板上轻轻磕了一下的跪。
她在车里吻他时可以主动把舌尖探进他嘴里,在沙发上可以用乳沟夹住他整根鸡巴上下推挤,但现在当她跪在他两腿之间、视线正好平齐他裤裆时,她发现自己这辈子第一次不知道手应该放哪——她的手悬在半空中,指尖轻轻发抖,连他裤腰的系带都不敢去碰。
李赣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已经完全红透了,耳根红得近乎透明,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像是在做一件需要极大决心的事。
他见过她高潮时喷水失控的样子,见过她被吊在空中崩溃大哭的样子,但从没见过她这副表情。
她的眼睛里不是恐惧,不是羞耻,是一种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极其认真的犹豫。
他见过小雪给他口交时那种熟练到几乎机械的技巧——深喉、舌槽、螺旋推挤、口乳交替衔接、用手同时刺激他的会阴和睾丸根部,全部都能在几分钟内精确完成。
小雪的眼睛里是自信和笃定,那种自信来自老猫几个月的系统训练、来自为了取悦他而持续练习的意志力。
但吴子仪完全不一样——她没有技巧,没有经验,没有心理准备,甚至不知道含进去应该用嘴唇包住牙齿。
她在踏入一个她这辈子从未涉足过的领域,而她害怕自己做得不好。
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不是性欲,是某种更深的、他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这个女人——端庄的人妻,以前连乳头被碰到都要下意识去遮挡的吴姐——正在为了他尝试一件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
她抬起手,握住了他的裤腰往下拉。
那根肉棒弹出来,她离它很近,近到能看到它在轻轻跳动,近到能闻到它散发出的温度和气息。
她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里带着一种极柔软又极坚决的东西,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然后她把嘴唇轻轻贴上了龟头正中——不是含,只是碰,唇珠在龟头上轻轻印了一下。
她的嘴唇很软很暖,龟头在她的嘴唇下跳了一下,她本能地往后缩了半寸,然后又重新贴上去。
“别怕。你用嘴唇先把它裹住,牙齿包好别碰到。”李赣的声音有点哑,他的手指还插在她发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后脑勺,像在安抚一只第一次尝试新食物的猫。
她按他说的做。
她用嘴唇包住牙齿,把嘴唇往外翻形成一个柔软的垫圈,然后慢慢把龟头含进嘴里。
整根鸡巴只进去了前端那部分,她的腮帮子已经鼓起来了——那东西比她想象中更粗,把她的口腔撑得满满的。
她能感觉到龟头表面那层光滑的皮肤在自己舌面上轻轻跳动,温度比她的口腔更高。
她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龟头下缘那道冠沟,他腹肌猛地抽搐了一下,手指在她发间收紧了,但什么都没说,只是让她停在那里适应那个粗度和温度。
她试着往里再多含一点。
她的嘴巴太小,他的鸡巴太粗,她只能把嘴唇箍在冠沟下方不到几厘米的位置就停住了。
她的腮帮子完全鼓起来,嘴里的肉把她口腔撑得满满的,舌头顶在棒身下方完全不能动。
她试着用舌面平贴棒身轻轻前后移动——幅度极小,只有不到一厘米,但每一次舌尖刮过龟头下缘时他的腹肌就绷得更紧几分。
她的口水开始积聚,顺着嘴角溢出一点,她赶紧伸手擦掉,脸红得更厉害了,但没有停。
她把他从嘴里退出来换气,大口喘了好几下,低头看着他那根被自己口水裹得亮晶晶的鸡巴,然后又重新含进去。
这一次她比刚才熟练了一点——嘴唇包牙齿的动作做得更自然了,含入深度也比刚才多了一点。
李赣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白色棉t恤裹着她的上半身,头发从耳侧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能看到她半闭着的眼睛和含着龟头被撑得鼓起来的嘴唇。
她的睫毛在轻轻颤抖,每一次用舌尖碰到他龟头下缘时她的鼻翼就会翕动一下。
她的动作没有技巧可言,但她认真得要命——每一次含进去之前要先深吸一口气,嘴唇要反复调整好几次角度才找到能包住牙齿又不让自己被呛到的位置。
那种认真让她的笨拙变成了一种比任何技巧都更能击中他心底的性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