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敏感,腰窝第二,手腕内侧第三。膝盖窝反应比较弱,要按很久才有感觉。”
“很好。那今天我们就试最后一个。”周明远走到器材箱旁边,拿出一个透明的小盒子。
里面是一个指尖大小的硅胶扩张球,连着极细的软导管和一个小小的充气阀。
球体表面光滑,在射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把盒子放在她面前,“你刚才把外面所有开关都试过了。现在这个,是你里面最深处那个还没被碰过的。”
吴子仪看着那个小小的硅胶球,瞳孔微微放大。
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宫颈口。
教练之前说过好几次,那个藏在层层环褶最深处、连她丈夫都没碰到过的地方。
她低头看着那个指尖大小的硅胶球,又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然后点了头。
周明远让她平躺在瑜伽垫上。
他把那套移动式空中瑜伽吊带降下来,但没有像之前那样把她四肢固定——只把骨盆托架卡在她腰胯位置,用宽版绑带绕过她的臀部和腰腹,把她下半身固定在托架上。
然后他把托架慢慢升高,让她的骨盆离地大约半米,双腿自然垂在托架两侧。
这个姿势比倒吊温和得多,但骨盆被固定之后她无法合拢双腿,也无法扭动躲避。
他把丁字裤正面那片已经湿透的蕾丝网纱拨到一边。
白虎一线天暴露在射灯下——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细缝被蜜桃露浸润得发亮,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周明远用戴了橡胶手套的手指沾了润滑液,轻轻分开那两片肥厚肉唇,将涂满润滑液的扩张球体尖端抵住阴道口。
硅胶球比手指更细更软,球体表面涂了厚厚一层润滑液,推入时几乎没有阻力。
球体越过最外面那道紧窄的肉环时,吴子仪闷哼了一声,大腿内侧轻轻跳了一下。
第二道环褶更紧一些,球体推过去时她的腹肌明显抽搐了一次。
第三道环褶最厚实,球体推入时发出极轻微的“咕叽”一声。
最后,球体的尖端轻轻触到了宫颈口——吴子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
“碰到了?”周明远的手没有动。
“……碰到了。”她的声音抖得像被风吹散的纸片。
“什么感觉?”
“胀——很胀,不是疼,是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往外撑——又像是往里吸——我不——我不知道——”
周明远把充气阀轻轻按了一下。
微量的空气通过细导管注入球体,硅胶球在宫颈口的位置膨胀了大约几毫米。
吴子仪的小腹猛烈抽搐了一下,整个人在骨盆托架上弓成一个反向的弧形。
白虎一线天在痉挛中猛然张开,大阴唇被从内往外推挤的水压推向两侧,小阴唇从细缝里弹了出来,一大股透明蜜桃汁从阴道口喷涌而出。
但这一次和之前所有的喷射都不一样。
之前她的潮吹是高压扇形水柱,每一次喷射都带着很强的力道。
而这一次,她的宫颈口被硅胶球持续压迫,水柱的喷发完全停不下来。
不是一波一波的间歇喷射,而是连续的、不间断的涌流——像有人在她的宫颈口按了个永远关不上的水泵开关,蜜桃汁从阴道口不停往外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瑜伽垫上,积成一片不断扩大的透明水洼。
她的身体在托架上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小腿肚在托架两侧不停蹬踏,脚趾蜷成一团。
“停不下来了——会长——它停不下来了——呜——它一直在往外——我控制不了——!”
她不是那种被快感淹没的浪叫,是真正的崩溃。
眼泪从她眼角疯狂涌出来,她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片不断扩大的水洼,看着自己的白虎一线天在抽搐中反复张开又合拢、合拢又张开。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了——不是高潮后的虚脱,是某种更深的恐惧。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了。
她身上的每一个开关都被找了出来,每一个开关都能让她失控。
她的脚底、后腰、膝盖窝、手腕、乳头,甚至现在最深处那个地方,全都被开发了。
她变成了一台被彻底破解的机器,任何人都可以按下任意一个按钮让她当场失控。
“收——收掉——求你了——收掉它——我不要了——我不做了——呜——妈妈——我要回家——我不要了——”她哭到后来喊出了“妈妈”,声音像被撕碎的棉布。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喊过妈妈了。
周明远按下了充气阀的释放钮。
球体缓慢收缩回原本的指尖大小,他把它从她体内退出来。
吴子仪的身体在球体退出后仍然持续痉挛了很久,阴道口每隔几秒就缩一下,缩一下就涌出一小股残余蜜桃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