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停——”之类她自己大概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话。
他最后冲刺时她的馒头穴又喷了一次。
这次量比第一次小了些,但力道仍然很猛,几股水箭混着透明蜜液溅在他的胸口和脖子上。
他整个人一僵,腰往前狠狠一挺,龟头抵住她宫颈口最深处,一股温热精液喷涌而出灌进她子宫颈口。
她被他射精时的抽动烫得整个人从床单上弹起来,抱紧他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慢慢将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
阴茎抽离时她的阴道口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响,被撑了太久的肉环缓缓合拢,馒头缝重新并回那道深凹的细线——只是现在整片阴户比之前更红更肿,阴蒂还在半包皮间微微跳动,阴道口和整片大阴唇内侧全是浅白色的残余蜜液混着他的精液,又在灯光下泛着荔枝味的透明反光。
床单湿了好大一片,床沿的羽绒被一角也被溅湿了,连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都沾了几滴细密的水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