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耳膜都在响。
她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了好一阵,走廊里再没有别的声音,只有远处锅炉房隐约的闷响。
她慢慢把腿重新分开,发现自己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被人发现,而是那种被人发现的危险感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比之前揉自己时要强烈得多的生理反应。
她的腿间那片湿痕比刚才扩大了好几倍,透明丝袜裆部全湿透了,整个裆区的丝料从透明变成了完全不透明的浅白色,被体液浸湿之后紧紧贴在她阴户上。
她低头看自己的两腿之间——那个馒头包子穴的轮廓比刚才清晰了不知道多少倍。
阴阜高高鼓起的弧线,两片肥厚大阴唇的饱满形状,中间那道竖褶——全都透过湿透的丝袜被看得一清二楚。
她本来穿丝袜是为了挡住,结果反而因为丝袜被浸湿而把整个阴户的形状透得比平时更清楚了。
她想到了李赣——他就住在楼上11。
如果刚才他下楼经过62门口,听到里面有奇怪的声音,他会怎么想?
如果他推门进来——不对,他怎么可能推门进来。
但他上次在办公室被她口交到射出来的时候,他看她的眼神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假如他此刻真的看到她在自己揉自己——她的乳头从蕾丝网眼里冲出来卡在破洞上,她的下面湿成这样把整条丝袜都浸透了——他会说什么?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再也忍不住了。
她把文胸从胸前直接往上推到锁骨处,让整对巨乳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
两颗乳头已经完全凸起,硬邦邦地翘在乳晕中央,颜色从平时的浅粉变成了深红,充血得比任何时候都大。
她把右手伸下去,这次不再隔着丝袜轻轻碰——她直接把手指按在湿透的丝袜裆部正中央,用整个指腹碾压自己那颗早已被包皮裹不住的充血阴蒂。
指尖和阴蒂之间只隔了一层被浸得透湿的丝袜网纱,触感清晰得像没有阻隔。
她整个人都猛然弹了起来,完全不加控制地上下摩擦,每一下都直接碾过那颗早已充血的粉珍珠。
她的左手同时用力揉自己的乳房,乳肉在指缝间四溢,乳头被她自己的掌心搓得上下跳动。
然后她到了。
从肚脐下方开始,一股极强烈的快感顺着盆底神经丛迅速扩散到整个会阴。
她的乳头同时猛震——左右两颗都在同一秒达到了最强的勃起幅度,硬得几乎透亮,充血到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倍,从乳晕中央高高翘起。
左边那颗还卡在蕾丝网纱的破洞里,随着乳头的剧烈震动把破洞又撑大了一些,周围的纱线又断了好几根,发出极细微的撕裂声。
右边那颗在罩杯上缘剧烈跳动着,蹭过肩带连接处的蕾丝花边,把花边蹭得变了形。
与此同时,她那裹在透明丝袜下的馒头包子穴在剧烈收缩中瞬间被积蓄已久的水压猛然撑开。
大阴唇往外翻开,阴道口猛烈张开,尿道旁腺同时挤出了第一批高压水柱——力道极强,裹着半透明粘稠液体直接冲向丝袜裆部。
第一股水柱从她大阴唇缝隙里冲出来。
不是吴子仪那种扇形花洒——她的水是一道高压水枪般的长长水箭。
丝袜裆部的弹力网纱本来就已经被体液浸得透湿,每一根弹力纤维都处于半饱和状态。
当那道水箭从阴道口射出的瞬间,水压撞在丝袜裆部正中央,整片丝料被冲击得往外猛地鼓起来——那些极细的弹力网眼从几乎不可见的微孔被水压撑成一个个肉眼可见的椭圆形小孔。
水箭没有立刻穿透——第一波冲击力被弹力纤维的韧度挡了回去,在丝袜内侧溅起一片细密的小水珠,沿着大阴唇两侧往下淌。
但丝袜的弹力是有极限的。
当第二股水柱紧跟着激射而出时——比第一道更猛更急——裆部丝料被再次撑开,那些椭圆形小孔被撑成了几乎浑圆的孔洞,弹力纤维发出了极细微的嘶嘶声。
水箭从几个被撑得最大的网眼中挤了出来,先是几颗极小的水珠,然后是一道极细的水线,最后是一整道突破的水箭——裆部正中那块丝料终于被连续的高压水柱冲破,水箭从丝袜网眼之间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弯曲的抛物线。
这道水箭越过整张床,直接冲在床尾地板上的手机支架支杆上。水花炸开溅出一小片细密的水珠,支架晃了一下没倒,但屏幕上已经全是水珠。
第三股紧跟着喷射而出,比前两道更猛更远。
丝袜裆部的破口被继续扩大——已经不是网眼被撑开,而是几根弹力纤维在连续冲击下彻底断裂,裆部正中央出现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极细小洞。
水柱从这个小洞中激射而出,这次直接正中手机屏幕。
液晶屏上水幕炸开,从镜头到机身全是透明粘液,支架被水柱冲击力撞得晃了两下。
屏幕上一片模糊但仍持续录着音——她在画面外头发出的声音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