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内部,那种感觉对一具冰冷了三十年的行尸来说太强烈了,像是一滴沸水落进了冰窟里。
“赵老师,放松。”
“你先等……等一下……”
没有等。
王昊的腰往前顶。
硕大的龟头撑开了紧窄的穴口,瓷白色的阴唇被龟头的尺寸撑到了极限,唇肉从紧闭到被迫扩张的过程像是一朵瓷做的花在慢慢被掰开。
穴口的肉被龟头冠沟的棱角刮过,冰凉的穴肉和灼热的龟头摩擦在一起,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湿润的“噗”
声。
龟头整个没入了。
穴肉立刻从四面八方裹了上来,紧紧地吸附住了龟头,冰凉柔软的肉壁贴着龟头滚烫的表面,温差让穴壁内壁上凝出了一层水雾般的淫液。
“嗯……!”
赵婉清的腰弓了起来,双手紧紧抓住了讲桌的边缘,指甲嵌进了木头里面。
金丝眼镜在脸上晃了一下,滑到了鼻尖的位置。
“太……太大了……”
王昊继续往里推。
粗壮的屌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冰凉的穴道,穴肉被屌身的直径撑开,紧致的肉壁被迫扩张,每一寸的推进都能感觉到穴肉在屌身上蠕动着包裹上来,冰凉的肉壁贴着滚烫的屌身,温差产生的刺激让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声音。
王昊的声音是粗重的喘息。
冰凉的穴道包裹住灼热的肉棒的感觉太特殊了,像是把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了一块冰里面,冰在融化,铁棍在降温,但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快感翻了好几倍。
赵婉清的声音是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知性的嗓音被拉长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颤抖。
“嗯……啊……”
屌身继续推进。
穴道深处的肉壁比外面更紧,也更冰,像是越往里走温度越低,穴道的尽头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肉棒往更深处去。
直到沉甸甸的囊袋拍在了穴口下方的位置,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啪”
。
全根没入。
赵婉清的身体僵住了。
双腿不自觉地交叉锁住了王昊的腰,黑色方口皮鞋在他的背后晃动,鞋跟碰在一起发出了一声“咔”
响。
“太……太深了……”
赵婉清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
“顶到了……”
“顶到哪了?”
“里面……最里面……”
王昊开始动。
腰部发力,往后退了半根再猛地顶入。
穴肉随着肉棒的退出被带着往外翻,冰凉的嫩肉翻出了穴口的边缘,在空气中暴露了不到一秒就被重新插入的肉棒推了回去。
“啪。”
囊袋拍击穴口的声音。
“噗嗤。”
肉棒在穴道中搅动淫水的粘腻声。
讲台椅在两个人的重量和动作下发出了尖锐的“吱嘎吱嘎”
声,椅腿在水泥地面上来回滑动,划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同学……太快了……慢一点……”
赵婉清的一只手抓着讲桌边缘,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王昊的肩膀上,手指抓着他t恤的布料,指尖的力度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松一紧。
“赵老师,你这嫩屄夹得可真紧。”
王昊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根说。
“冰冰凉凉的,夹得老子鸡巴都快化了。”
“别……别说那种话……”
“什么话?嫩屄?赵老师不让说嫩屄?”
“你……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我操你的时候你让我正常?”
王昊加快了腰部的频率,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退出,囊袋拍击穴口的“啪啪”
声变得密集。
“赵老师,你这个骚屄是三十年没被操过了吧?紧得跟处女似的。”
“我就是……嗯啊……”
赵婉清的声音被一下猛顶撞碎了。
“什么?你说什么?你就是什么?”
“我就是……没有……嗯……没有过……”
王昊的动作停了一秒。
“你是处?”
赵婉清没有回答,脸转向一边,金丝眼镜滑到了鼻尖上,镜片后面的眼睛看着旁边的黑板,不看王昊。
微紫的嘴唇抿得紧紧的。
王昊看着她的侧脸,蜡烛的暖光照在瓷白的脸颊上,耳廓的边缘泛着一层极淡的粉色。
行尸也会脸红吗?
不是脸红,是阳气。
王昊的阳气通过肉棒传导进了她的身体内部,让她冰冷了三十年的血液开始缓慢地流动。
“赵老师。”
王昊的声音低了下来。
“看我。”
赵婉清没有转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