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里开始泛出水光。
我不敢开门,就躲在值班室里,用被子蒙着头。
你做对了。
王昊说。
听到敲门不要应,也不要开门。
为什么呀?
就是不要。
顾小渔看了王昊两秒,没有追问,乖乖地点了点头。
哦。
王昊转过身继续翻药柜,心里松了一口气。
这姑娘听话,好说话,不像碎花衬衫那么冷,问什么都是两三个字打发人。
药柜里的东西大部分已经不能用了。
中药材全部干成了粉末,一碰就碎,西药的玻璃瓶还在,但药片和药水要么结块要么变色,标签上的有效期写着1996年、1997年,三十年前就过期了。
这些药还能用吗?王昊拿起一瓶写着红霉素的玻璃瓶,摇了摇,里面的药片哗啦啦响。
能用呀!
顾小渔凑过来看了一眼,认真地说。
红霉素是消炎的,感冒发烧嗓子疼都可以吃。
过期了吧这个。
过期?顾小渔拿过瓶子看了看标签,歪着头想了想。
没有呀,这个是今年进的货,所长上个月才从县里带回来的。
上个月。
在顾小渔的认知里。
上个月是1995年的7月。
王昊看着顾小渔认真检查药瓶标签的侧脸,喉咙里像堵了一块东西。
行,那我拿几瓶。
好呀!
顾小渔高兴地点头。
你哪儿不舒服呀?我帮你看看,虽然我是实习的,但是量体温、测血压、打针我都会的!
不用打针。
王昊赶紧摆手。
我就拿点消毒的东西,有酒精吗?
有有有!
顾小渔转身去翻另一个柜子,踮着脚尖够最上面一层的架子,护士裙的裙摆随着踮脚的动作往上提了几寸,露出了白色长筒丝袜包裹的膝盖后侧。
长筒丝袜的边缘在大腿中段的位置,裙摆上提后能看到丝袜顶端的松紧带勒在腿肉上的那一圈浅浅的勒痕,勒痕以上是一小截没有被丝袜覆盖的大腿皮肤,白得发光,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够不到……顾小渔踮着脚尖伸手够了半天,手指尖刚碰到酒精瓶的底部,推了一下反而把瓶子推得更远了。
王昊,你帮我拿一下嘛,我够不着。
我来。
王昊走过去,站到顾小渔背后,伸手轻松地从架子上拿下了那瓶酒精。
站在背后的时候,两个人的距离很近,不到二十厘米。
顾小渔的后脑勺刚好到王昊的胸口位置,护士帽上的白色布料在灰色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
能闻到那股淡淡的药草气息,混着一丝说不清的冷香,不像香水,更像是冬天清晨空气里的那种干净的冷味。
拿到了。
王昊往后退了一步,把酒精瓶递给顾小渔。
谢谢!
顾小渔转过身接酒精瓶的时候,胸前的两团乳肉正好蹭到了王昊递过来的手背上。
软的。
隔着白色护士裙和里面的棉质内衣,那种柔软饱满的触感还是清晰地传到了手背的皮肤上,像两团发酵到极致的面团,弹性十足,稍一碰就凹陷下去,松开又立刻弹回来。
但是凉的。
不是冰冷,是一种低于正常体温好几度的凉,像摸了一块放在阴凉处的豆腐。
顾小渔没有意识到这次接触,接过酒精瓶就开始认真地检查标签。
王昊把手缩回来,手背上那一小块被蹭到的皮肤还残留着凉意和柔软的触觉记忆。
靠。
在心里骂了一句。
裤裆里的东西动了一下,不争气地开始充血。
不是人,不是人,那是个鬼。
王昊在心里默念了三遍。
一个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三十年的鬼,你硬个屁。
没用,还是在硬。
d罩杯的软弹触感太真实了,加上白色护士裙的制服诱惑,加上那张天真无邪的圆脸,加上一米五八的娇小身材和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
王昊转过身去假装翻药柜,背对着顾小渔调整了一下裤裆里的位置,把半勃的肉棒往左边大腿根部压了压。
王昊,你是不是受伤了?顾小渔抱着酒精瓶凑过来,从侧面探头看王昊的脸。
脸怎么红了?
没有,热的。
热?顾小渔歪着头,圆圆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外面不是挺冷的嘛?
我体质燥热。
王昊面不改色地扯谎。
天生的,怕热不怕冷。
哦,那你是阳气旺。
顾小渔一本正经地点头。
我们所长说过,有的人天生阳气重,冬天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