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楔进了前头的穴口与身后的后庭!
穴口被趟子手撑得几乎变作了一层透明的发白薄膜,后庭则被谢尽欢顺着那熟悉的路径一寸寸破开;两颗硕大的龟头隔着薄薄一层肉壁,在最深处交错着顶撞碾压!
“嗯哈——!进了……又两根一起进来了……要被撑爆了啊啊——!”
夜红殇的娇躯猛地向上一弓,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大片失神的眼白上翻,那娇艳的嘴唇张得大大的,舌尖完全收不回嘴里,一缕透明的涎水顺着嘴角缓缓滑落。
这两根肉棒在她体内隔着薄薄一层肉壁,一前一后交错碰撞碾压,将她整具身子撑得没有一丝喘息的空间。
趟子手与伪装成醉汉的谢尽欢配合得天衣无缝,两人采取了残忍至极的&ot;你进我退&ot;交替抽刺!
“啪——啪——啪——!”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沉闷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重叠在一起,带起一片令人面红耳赤的黏稠水声!
当趟子手将肉棒重重往外抽离时,谢尽欢那根熟知媳妇每一寸敏感点、带着微微左弧的肉棒,便顺着那条只有他探到过的熟悉路径,带着万钧之力重重打桩般地凿入后庭最深处!
两根肉棒一进一出、一前一后,交替着狠命剐弄着前后两条通道里的每一道褶皱!
夜红殇感觉自己前头后头永远被两根粗硬无比的大肉棒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交错撞击,都顶在她最难以忍受的酸软处。
就在这极度的快感暴风雨推至最高峰的瞬间——
夜红殇身上那袭深红发黑的凤仙缕衣,原本沉淀的颜色猛地剧烈抖动,仿佛有一团炽烈的神火在衣料深处轰然炸裂开来!
那股沉沉的发黑深红瞬间被洗去,转而化作了一种极其纯粹、极其妖异、璀璨到令人窒息的顶格大红!
这具身子从未到过的顶格之色,在这一刻,在这大庭广众的销金窟大榻上,当着数十个野汉子的面,当着这两根肉棒前后并进的狂暴抽送中,烧到了极致!
全场的野汉子们眼珠子差点瞪裂,连呼吸都停滞了!
这身子散发出的绝伦艳色与温热肉感,在那大红纱衣的烘托下,简直就像是一株盛开在黄泉深处、吸饱了凡夫俗子精血的祸世毒花!
夜红殇恍惚间低头,失神的眼角瞥见了自己胸前那一抹如血般炽烈燃烧的纯正大红。
“大……大红……真的变成大红了……”
她嘴唇哆嗦着,原本习惯性想找补一句&ot;不、不行……姐姐才没……”
可这句嘴硬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甚至连半个字都没拼凑完整,就被身后谢尽欢那发狂般的一记重顶,当场硬生生给撞得粉碎!
“嗯啊——!顶、顶烂了……被顶到最里面了……动都动不了了……啊呀——!”
站在她身后的谢尽欢,双眼通红如血,胸膛剧烈起伏。
他亲眼看着媳妇身上的纱衣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在自己这根肉棒的抽刺下,轰然烧成了那抹顶格的大红!
那种亲手将高高在上的万年鬼修媳妇干到彻底沉沦、干到她那具身子彻底放浪形骸的无上的隐秘快感,让谢尽欢胯下的肉棒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尺寸!
他虽然对外一声不吭、守着伪装的规矩,但他抽刺的节奏却亢奋癫狂到了极点!
每一记冲刺都用上了浑身力气,死命碾碎媳妇后庭里那片从未被如此蛮横对待过的娇嫩禁地!
夜红殇在身后这根极其熟悉、却又以&ot;野汉子&ot;身份肆虐的肉棒暴顶下,灵魂仿佛都要被撞飞出去!
恍惚间,她脑海深处闪过了自己昨夜在客栈里,当着谢尽欢的面信誓旦旦立下的那句大话——
“我绝不会像冰坨子那样,变成什么齁齁仙子……”
这句傲慢的宣告在脑海里一闪而过,随即便被体内铺天盖地的滚烫快感彻底淹没!
“去……要去了!两根……两根把我顶炸了啊啊——!”
夜红殇失声尖叫,脚趾死死蜷缩,小腿绷得雪白紧绷,一股比刚才凶猛数倍的热流从前后两条通道最深处同时喷涌而出,排山倒海般浇打在两根正在狂暴抽送的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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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齁……嗯啊……齁……!”
一股极其怪异、失控娇软的浪叫声,不受控制地从夜红殇张大的喉咙深处漏了出来!
那是身子被强行干到最深处的失控声线!
昨夜亲口立下的那句大话,在这一刻,化作最讽刺的现实,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齁……齁……别停……再深一点……把我也顶穿……啊哈……”
夜红殇两眼失神地仰着头,舌尖探在嘴角外,一声声断碎的浪叫在大厅内回荡。
更可怕的是,她体内的那层高傲防护壳在这一刻彻底砸了个稀碎。
她不再是被动地躺在榻上承受,这具彻底苏醒的身子,竟然爆发出了一种饥渴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