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劲,一边低声从牙缝里挤出第二句自嘲,&ot;换谁来……换谁来都这样……”
可身上的衣裳还没打理顺当,内里又是一阵剧烈的酥麻袭来,激得她脊梁骨一酸,整个人差点再次坍塌下去。
她死死扣住床沿,指甲几乎抠进木头里,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撑起这具酸软无力的身子,昂起头下巴,自言自语般硬撑着第三句:“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可话未说完,她刚挪开步子,双腿就像被抽走了筋骨一般,膝盖一软,整个人失控地往前栽去!
“啪嗒!”
她慌忙一把扶住身旁的床柱,整个人死死贴在冰凉的木柱上,好悬没有直接跪倒在地。
两条修长的大腿在破裙下抖得如同筛糠,每一次发力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得一塌糊涂。
夜红殇狼狈地喘着粗气,低头去整理身上的凤仙缕衣。
借着破窗透进来的稀薄月光,她猛地看清了自己身上的衣裳——那袭原本浅绯色的薄纱,此刻依然凝固着一片深得发沉的深红!
那不是魂体期顶格的殷红,是更深的一色。
“深红……”
夜红殇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一股慌乱登时从脚底直冲脑门。
当年魂体期时,无论那些男人怎么折腾,衣裳顶多烧到殷红便再也进不得半寸,可今日……今日这糙汉不过是一场蛮力横冲直撞,居然直接将这具身子的阈值冲破,开出了从未有过的深红!
这衣裳上的颜色,像一块烙在她身上的铁证,怎么也抹不掉。
她慌乱地用手去抓捏衣角,试图用手掌遮挡那抹刺眼的深红,可手一松开,那片深红依然炽烈如火,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嘴硬。
“该死……”
夜红殇心乱如麻,强行将那一丝慌乱压回心底,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残破的衣裙,将脚踩进那双细高跟鞋里。鞋跟落地,发出清脆的一声微响。
离去前,她鬼使神差地回头瞥了一眼榻上睡死的糙汉。
那黑壮的胸膛、粗鲁的呼噜声,还有那股横冲直撞的狂暴阳气……念头刚一冒出来,她心里便是一咯噔,像触电般猛地移开眼,再不敢多看一眼,转身快步撕开夜色,逃也似地离开了这间充满淫靡气味的小破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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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丹阳镇的小巷里空无一人。
“踏、踏、踏——”
细高跟鞋敲击在冰凉的石板路上,发出一阵阵脆亮而孤零零的响声。
夜红殇每走一步,都觉得大腿内侧一片黏糊冰凉,那是糙汉灌进她体内的浓精在顺着腿根往下滑落。
双腿酸软得发飘,浑身关节点点发痛,可体内的热气却依然像一团暗火,烧得她浑身燥热异常。
她一路强撑着回到两人暂住的客栈小院。
屋里的灯还亮着。
谢尽欢压根就没有睡。
从夜红殇赌气出门的那一刻起,他整个人就处于一种近乎癫狂的极度兴奋之中。他在屋里来回踱步,步子迈得极快,连呼吸都透着一股燥热。
“去了……媳妇真的找别的男人去了……”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狂暴地轰鸣,像是一剂强烈的补药,冲得他全身血液直往顶门上涌,太阳穴两旁青筋暴起。
他根本不是在担心,更不是在吃醋,而是一种梦寐以求的隐秘快感终于兑现的极致亢奋!
他甚至忍不住捏紧了拳头,急切地听着外面的风吹草动。
突然,门外传来了那熟悉的脚步声。
“踏、踏、踏——”
谢尽欢的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像被定在了原地,双眼登时迸发出异样的光彩!他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嘎吱——”
门被推开,夜红殇跨步走了进来。
谢尽欢连忙迎上去半步,强行压制着胸腔里快要喷涌而出的亢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小心翼翼又带着几分试探:“这么晚……去哪了?”
夜红殇一进门,见他这副模样,内心的虚意立刻化作了高傲的防御。她扬起下巴,调门拔得极高,语速又快又脆,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去会了个故人罢了!区区男人而已……怎么,姐姐去哪,难道还要事事跟你这死小子报备不成?!”
她嘴上凶得厉害,可脚下的步伐却出卖了一切。
刚跨过门槛,她双腿便隐隐有些发晃,腰肢松塌无力,整个人带着一股经历过狂风暴雨后的虚浮与凌乱。
更藏不住的,是气味。
谢尽欢猛地往前凑了半步。
一股浓烈至极、混杂着陌生糙汉汗臭、烈酒气、以及暴烈雄性膻味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
那股味道浓得几乎化不开,包裹着她娇躯原本的幽香,甚至还夹杂着大股大股精液干涸后的刺鼻气味。
那一刻,谢尽欢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电流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