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角,甚至在桌面上划出一道道湿润的指痕。
那重达百斤的桌案下沿,在步青崖不间断的蛮力撞击下,在木地板上刮出刺耳不绝的“吱呀”尖响。
那些精心准备的调戏话语,此刻全都碎成了不成调的尖细娇吟。
“慢……慢点……啊嗯……死老爷子发什么疯……啊……死小子……唔……”
她的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响彻整个幽静的房间。
上一瞬,空气里还是实得发脆的撞击声、桌案的摩擦声与黏腻交融的水声,可在步青崖每一次狠狠顶到最深处、残魂烙印狠狠震荡到她被锁的神魂时,夜红殇那高亢的欢吟声,便会毫无征兆地在最顶峰骤然静了。
那一瞬间,所有的呻吟与娇呼仿佛凭空消失了,宛如沉入水底的气泡被外力生生捏碎。
极实的物理撞击声中,落下一片诡异而短暂的绝对静默;直到半晌之后,那中断的音声才在极虚极软的悠长尾音里重新爆发开来。
到了最后,完全凝实的身躯在一次次毁灭性的冲撞下,终于达到了维持的极限。
步青崖那本能的抽插几乎化作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残影,残魂中的拘魂烙印疯狂汲取着接触带来的魂力波澜。
夜红殇伏在桌上,身形开始不受控制地忽明忽暗起来——
一会儿是温凉细腻、弹性惊人、挂着汗珠与水渍的雪白实躯,一会儿又骤然虚化成半透明的大红雾影。
在那虚实交替的绝对震撼中,步青崖的那根肉棒依然无情地在虚实之间穿梭顶撞,将她的神魂撞得一片支离破碎。
夜红殇张了张唇,舌尖颤抖着,却连半个成句的字都吐不出来。
“嗯……呜……啊哈……”
破碎的浪叫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断断续续地漏出来,紧接着便被一道猛烈深入的顶弄逼出了一声冷清的倒吸气:“齁……哼唔……!” 调子又细又碎,尾音带着极轻极冷的颤意,仿佛通体神魂都在这阵冲撞下发散飘零。
谢尽欢看得浑身血脉喷张,自渎的手速加快到了极致,整个人粗喘着,眼睁睁看着媳妇的神魂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被撞得几近涣散。
“轰——!”
步青崖那具身躯发出了一声沉闷到了极点的粗重喘息,腰腹猛地一挺,将那根滚烫膨胀到了极限的怒龙,毫无保留地死死钉进了夜红殇最深处的神魂核心!
这最后一记重顶的蛮力恐怖至极,“砰”地一声,强行将沉重无比的紫檀桌案在地面上撞得横移了整整半寸!
夜红殇在极致的贯穿下娇躯陡然绷紧!
下一刻,一股滚烫无比的液体在最深处泼洒喷吐开来,带起一股沉甸甸、几乎要将神魂撑爆的无比胀满感。
在这一记摧枯拉朽的终点重顶之下,夜红殇整个人在晨光中骤然虚化了整整半瞬,甚至连那大红的裙摆都化作了一蓬风吹即散的红雾。
然而拘魂锁的印记死死扣着她,硬生生在极致的余韵中,又将她那瘫软无力的娇躯给拉回了实体。
极致的快感如海啸般将她的意识彻底淹没,夜红殇双眼失神,软软地瘫趴在紫檀桌案上,娇躯如筛糠般剧烈抖动,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反抗与动静。
随着体内那股暴动的本能随着喷吐与冲击尽数散去,步青崖残魂中的“拘魂烙印”也渐渐沉寂了下来。
那具原本威猛无匹、疯狂抽插的身躯,在完成最后一击后,没有任何停留,也没有任何活人该有的余韵与喘息。
他那粗壮的肉柱缓缓从那片狼藉湿热的娇躯中滑脱出来,带起一缕银丝。
紧接着,步青崖那双手臂机械地松开了夜红殇的后腰,整个人极其僵硬地向后一倒,重新靠回了紫檀靠椅上。
他的头颅无力地垂落在胸前,双手顺着椅背滑落,双眼重新闭合,再次变回了那尊面色惨白、一动不动的冰冷木雕。
刚才那场惊心动魄、靡乱至极的暴行,对他而言仿佛根本不曾发生过。
他没有清醒,没有回忆,更没有任何愧疚与茫然,依旧只是个沉睡在黑暗中的无魂死物。
可躺在桌案上的夜红殇,却久久无法平静。
凝实全身体魄的时限已然到了尽头,加上神魂受创激荡,她身上那具雪白丰满的实体开始如微风中的残雪般迅速淡化。
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那凝实的触感便消失殆尽,再次变回了那道幽香袅袅、虚无缥缈的大红虚影。
夜红殇摇摇晃晃地从桌案上飘了起来。她抬起虚幻的红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发,试图恢复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把玩人心的傲慢姿态。
可无论她如何强装镇定,那半透明的红影却依然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发软与颤抖。
她瞪了旁边还在平复喘息的谢尽欢一眼,嘴硬地翻了个白眼,飘过去在他脑门上虚虚地敲了一下,没好气地调笑道:
“死小子……看够了吧?便宜都让你占尽了,回头发什么呆呢?”
虽然嘴上依然在损他,可夜红殇隐在袖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