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不习惯这种近乎剥光的坦诚。
但仅仅半晌,她又凭着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倔强与不服输,硬生生将视线强行拉了回来,死死与他赤红的眼眸对视着。
她那凝实的指尖顺着他滚烫的脸颊一路往下滑,划过喉结,最终停留在满是他胸前昨夜被赵翎抓伤的血痕上。
她的声音在清晨的静谧中渐渐低沉下来,变得有些喑哑,透着一股从幽冥深处渗出来的、令人骨头酥麻的蛊惑:
“这回是姐姐自己凝出来的身子。摸吧,姐姐让你摸个爽。”
这是三重递进的恩赐,亦是她一步步跨出的深渊。
从最早期在意识海里那场明知是虚幻、如镜花水月般的神魂梦交;到昨夜借着令狐青墨那具冰冷皮囊、隔靴搔痒般的宣泄;再到此刻——她心甘情愿地消耗着本源的神魂力量,一点一滴凝结出这具可以被他真切触碰、肆意揉捏、甚至带有温凉体感与真实触觉的本体。
这是最真实的一次,没有任何借口可以逃避,没有任何皮囊可以阻隔,天地之间,唯有她与他最直白的交融。
谢尽欢的呼吸彻底粗重了,如同拉满的风箱一般剧烈起伏,呼出的滚烫热气全数喷洒在她微凉的肌肤上。
他再没有任何迟疑与克制,大手带着极具侵略性的占有欲,毫不客气地一把扣住了那截盈盈一握的腰。
大红色的丝绸衣料滑腻如水,隔着布料传来的肌肤触感虽然温凉如玉,却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深深陷进那娇嫩的肉理中。
他像是个贪婪的暴君,直接将脸埋进她冰凉柔嫩的颈窝里,深深地吸弄着那独属于她的幽寒冷香。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张因为被他放肆打量而泛起薄红、却强撑着不肯躲闪的绝美脸庞,手掌极度不安分地顺着那惊心动魄的腰线一路向上探索。
指腹在滑动间,不经意碰到了她腰间系着的那枚古朴玉符和长长的红飘带。
在完全凝实的状态下,那红飘带同样拥有着真实的丝滑与垂坠感。
谢尽欢反手一把将那红飘带死死攥在手心里肆意把玩,那充满蛮横与霸道意味的动作,仿佛攥住的不是一件饰物,而是她这条万年阿飘的命脉与缰绳。
夜红殇被他这般肆无忌惮地抚摸与拉扯,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她本质是鬼,这具凝实的身体完完全全依靠她的意念和神魂力量在强行维持。
无心跳、无活人血气,体表只有一层如幽泉般的温凉。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身躯,每一寸肌肤被活人火热的手掌抚摸、揉捏时产生的触觉反馈,都会毫无阻碍地直接作用于她的神魂深处。
那种直击灵魂的战栗与震撼,远比肉体凡胎所能承受的快感要强烈上百倍、千倍,直将她的三魂七魄撞得一片溃散。
“昨晚看了一夜,也在青墨那丫头的皮囊里尝过滋味了——可那终究隔着一层,不是自己的身子。这回,才算真格的。”
她咬了咬微凉的红唇,强行压下神魂深处如浪潮般翻涌的阵阵悸动。
为了掩饰那份直达灵魂的窘迫与失控,她决定贯彻自己作为“姐姐”的绝对威严与主导权。
她双眼微眯,猛地一发力,伸手将谢尽欢反按向床榻。
谢尽欢身为一品高手,若是硬抗自然纹丝不动,但他只是宠溺地挑了挑眉,极其配合地顺着她的力道仰倒在凌乱的被褥间。
夜红殇嘴角勾起一抹得胜般的艳丽笑意,如同掌控一切的女王般,强势地伏了上去。
她的双手有些急切地顺着他块垒分明的腹肌向下探索,动作显得有些笨拙,甚至好几次找错了位置。
她一边生涩地伺候,一边还不忘摆出姐姐的架子发令:“张嘴……嗯……姐姐教你……怎么含……唔——”教到一半,尾音突然碎了一下,她自己先哼出了声。
她像是被这声哼吓了一跳,恼羞成怒地加快了动作,嘴上却更硬:“不许出声!专心受着!”可下一瞬,她的声音又断了半拍,化作一声极轻的呜咽。
谢尽欢被她这种嘴上逞强、手上露怯的姿态粗喘出声,闭上眼,脑海深处不可遏制地闪过昨晚令狐青墨被侯管家和另一个野汉子前后夹击时,那双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直翻白眼的眼眸。
双重刺激犹如烈火烹油,他再也忍不住,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还在笨拙探索的手腕。
夜红殇似乎察觉到了他濒临爆发的忍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看着他涨红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
既然尝到了主导局面的甜头,她索性彻底放开了。
她一把推平了谢尽欢因为紧绷而隆起的肩膀,身子一抬,直接跨坐了上去。
大红的裙摆如同盛开的曼珠沙华,凌乱地散落在谢尽欢精壮的腰间,那刺目的红映衬着她因为凝实而显得雪白如玉的肌肤,妖冶得不可方物。
“快点,傻站着做什么?”她俯视着他,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