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背上的剧痛根本拦不住肚脐下涌上来的浪潮。
她所有的力气都散在了那一下里。
最深处的筋肉疯狂地抽搐、收缩,层层叠叠地挤压着那根粗硕。
她再也咬不住手背,牙关松开的刹那,一声带着浓重哭腔、完全变了调的娇哼从她喉咙深处挣扎着溢了出来:
“呜……泄了……要泄了……别……停下……”
那声音娇软到了极点,夹杂着委屈与失控。
这一声失态的哭喊出口,叶云迟整个人崩溃大哭。
她的手无力地瘫软在头两侧,任由眼泪汹涌而出,将枕头打湿。
她哭得喘不过气来,身子在快感的冲击下剧烈地打颤、痉挛,前面的花径大股大股地吐出清亮的水液,将草席淋得湿漉漉一片。
她一边抽泣,一边断断续续地浪叫着。
何参看着她在快感中一边掉小珍珠、一边体内却将他死死咬住不放的模样,腹下的邪火被点燃。
他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在那紧致剧烈的痉挛中,再次发狠地抽送起来!
“嘿嘿,叶庄主这般妙不可言的身子,小的便是死在这上头也甘愿!”
何参怪叫着,猛地将她的两条长腿抬得更高,挂在自己的胳膊肘上,借着体液的润滑,深深地贯入、捣弄。
每一次捣弄,都带起一阵粘稠的“噗嗤”声。
上一阵余韵尚未散去,更迅猛的浪潮便重新袭来。
何参换着角度折腾她,时而故意放慢动作,用龟头缓慢地磨蹭那脆弱的褶皱,等她被吊得呼吸急促、浑身绷紧时,又猛地一记重顶直穿到底!
何参顶撞的动作突然放缓,龟头精准地抵在最敏感的娇嫩深处,坏笑着贴着她的耳朵:“叶庄主这下头收得这般急,怕是又快要泄了吧?”叶云迟被那股不上不下的酸麻逼得眼泪直流,带着哭腔嘴硬道:“胡说……你这畜生……我没有……”她一句话还没骂完,何参眼神一狠,腰胯猛地向前一送,将那硕大硬生生全部扎进了最深处!
“啊呜——!”憋不住的哭喊脱口而出,这声失控的哭喊一出口,她羞得恨不得死了过去,积聚多时的清亮体液随着内壁的剧烈痉挛大股喷涌而出,她再没力气嘴硬半句。
“不……不要了……求你……又要去了……”
叶云迟的哭喊声越来越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死死守着最后一丝清明——为了娘的遗物,为了取回冥寂剑。
可她的身体,却在连续不断的高频重击下沦陷了。
何参不解恨,双手扣住她的胯骨,猛地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按成了侧卧的姿势。
他从后方将她一条修长的大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腰侧,一手死死扣着她的腰侧作为支撑。
这姿势一变,压下来的分量沉了数倍,腰身的重心全落在了软塌的草席上。
何参重新对准那湿热的缝隙,从后方猛然贯入,角度陡变,粗硕的前端直接斜斜碾上了体内最娇嫩的地方。
叶云迟侧趴在枕头上,腰肢酸软得抬不起半点力气,被这突如其来的刁钻角度顶得背脊陡然绷紧,娇躯跟着剧烈打颤。
娇躯随着对方粗暴的动作颠簸起伏,每一次重顶,她的瞳孔都会短暂地放大,双手不受控制地抓紧床褥,双腿绷得死紧,又在那股刺激下无力地打颤。
何参察觉到她双腿越夹越紧,却突然收了腰胯,只用前端软软地在最娇嫩的地方轻轻打转。
那股快要涌出来的快感硬生生悬在半空,难受得叶云迟眼泪大颗大颗往外滚。
她浑身发软,两手无力地抓着草席,那股不上不下的空虚逼得她只剩哭的力气,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道:“别……求你……受不住了……要死了……”何参看着她这副被吊得浑身发软的模样,得意地往她臀上拍了一巴掌:“想要就直说,小的这就伺候您!”言罢腰胯猛然一沉,再次重重捣到底。
“呜……饶了我吧……”
她哭喊着,已经分不清是在骂还是在求。
何参听着耳边那断断续续的哭声,嘴角的笑意越发放肆。
他小腹一挺,抽送的动作快得激起一片粘稠的水声。
他顺势往前一俯,将油腻的脸贴在她湿漉漉的耳根旁,粗喘着气道:“叶庄主,您嘴上哭得惨,下头却把小的夹得死紧,这可是要逼小的死在您身上啊。”
带有油烟味的热气直往耳孔里钻,小腹深处传来的撞击一次比一次沉,那股酸麻自腰眼窜起,顺着背脊骨一路麻上了后脑勺。
叶云迟双眼猛地张大,瞳孔涣散无光。
脑子里原先死死绷着的念头被这股直冲顶门的热意一撞,瞬间散了个干净。
她嗓子眼里只剩抽气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拔,随即便重重瘫了回去。
又一阵剧烈的痉挛袭来。
叶云迟双眼失神,身子高高仰起,颈项拉出一道绷紧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