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瞬间,叶云迟猛地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被褥!
她猛地扑了上去,双手死死揪住了谢尽欢胸前那暗灰色的布袍衣领,身子向前猛倾,整个人直接骑坐在了他的双腿之上!
她双臂死死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自己滚烫的面颊贴在他的颈项间,娇嫩的皮肉与他衣领处的布料剧烈蹭动着,呼吸灼热得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这种毫无保留的投怀送抱与剧烈的缠绕,让谢尽欢的身子猛地僵硬了半刻。
叶云迟一边死死缠着他,娇躯在他怀里不规律地发颤,一边带着满腔的委屈、恼怒与极度的羞耻,在他耳畔带着哭腔赌气地嚷了出来:
“你……你到底是谁!”
虽然清晨醒来她心里便早已清清楚楚地知道了真相,可这层窗户纸一直死死扣在她心头。
此刻借着疯狂发作的药性,她要他亲口说出来,要他亲口承认这个欺骗了她多日的身份!
谢尽欢任由她死死揪着自己的衣领,伸出双手稳稳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防止她因为脱力而从自己身上摔落下去。
他微微抬头,那双清澈的眼睛直直看向怀里这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女子。
他语气极其平稳,轻声点破了那层悬挂在两人之间的窗户纸:
“谢尽欢。叶前辈心里,不是一直有数么。”
“谢尽欢”这三个字,清清楚楚地从他口中吐出,撞在了叶云迟的耳膜上。
叶云迟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她双眼睁得极大,死死盯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庞。
原本横亘在心头的疑虑与羞耻瞬间被推到了顶峰,一股被戏弄的酸涩与羞恼涌上心头。
她咬紧牙关,厉声控诉:
“你既然知道,为何不早说!”
谢尽欢扶着她腰肢的手微微用力,维持着她的平衡,眼神温和,平静地回答:
“叶前辈没问。”
简单至极的四个字,直接将叶云迟所有的控诉与恼怒全部噎回了喉咙里。
叶云迟张了张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她确实没问过。从烟波城街头相遇开始,她便一直自恃长辈身份,一本正经地叫他少侠,从未去刨根问底过他的真实姓名。
可这份羞恼刚一升起,体内狂乱的七情丹药性便再次狠狠撕扯着她的理智。
刚刚聚集起来的一点怒气瞬间被滚烫的情潮冲得粉碎。
她根本没有精力再去生他的气,整个人再次瘫软下来,死死贴在他的怀里,娇躯因为体内叫嚣的欲念而疯狂扭动折腾。
“谢尽欢……谢尽欢……”
她含糊不清地念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上了绝望的慌乱。
她是青冥剑庄的人,她是谨守儒家礼法的女夫子,她身上还担着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
在极度的狂乱与缠绕中,叶云迟脑海里那根关于守身取剑的弦被绷到了极致。
她害怕自己在这股疯狂的药性下彻底沦陷,害怕自己真的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破了身子。
她死死扣住谢尽欢的后背,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极度的慌乱与恳求,向他坦白了那个死守在心底的秘密:
“我……我答应韩夫人,三天后……完璧之身,自己取剑……我不能……”
他看着怀里这个宁可被七情丹折磨得死去活来、也死死想要保住完璧之身去取回母亲佩剑的女子。
谢尽欢扶着她腰肢的手掌微微收紧,将她紧紧贴在自己胸前,凑在她耳畔,语气斩钉截铁、无比清晰地开口:
“我知道。放心。”
只有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落进她耳朵里,却沉甸甸的。
看着怀里依然被邪火烧得神志不清、娇躯不断剧烈发颤的叶云迟,谢尽欢不再耽搁。
他空出一只手来,从随身携带的锦囊里摸出了一只精致的青瓷小瓶。
拔开塞子,一粒散发着幽幽紫苏清香的紫色丹药落在了他的掌心。这是紫苏特制的丹药。
谢尽欢一手扣住叶云迟的下巴,将丹药送到了她的唇边:
“叶前辈先吃这个。”
叶云迟此刻早已失去了思考能力,顺着他的动作将丹药吞了下去,随后接过谢尽欢递上来的温水,咕噜一声咽入了腹中。
丹药入腹,一股极其凉爽精纯的气流瞬间沿着食道散开,快速涌向四肢百骸。
这枚情有独钟散的药理极其特殊。
此丹不是解毒,而是唤醒理智,让人把没法抑制的欲念,转移到求偶欲上,不会见到男人就发春,只对动心的男人发春。
随着药效发挥,叶云迟脑海里那股几乎要将她撕碎的疯狂与混乱渐渐退去,被剥夺的理智与神智重新回到了身躯之中。
她终于清醒了过来。
可是,清醒并不代表体内的情丝消退。
相反,因为情有独钟散将所有的欲念全数锁定在了她真正动心的人身上 而眼前的这个人,偏偏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