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门栓落位。
做完这一个动作,叶云迟腿根微微发颤,身子沿着门板缓缓滑坐下来,直接跌坐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她隔着白纱传出的粗重喘息声。
她曲起双腿,双手死死攥住膝盖上的布料,将脸深深埋进双膝之间。
腿根处传来一阵黏腻温热的触感。
上午那场事,淫水喷得她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最贴身的亵裤也被蹭得一片湿黏。
此刻那些体液在走动中半干未干,黏糊糊地贴在她的大腿内侧,贴在花唇缝隙周围的幽草上。
粗粝的布料随动作摩擦着娇嫩的皮肉,带起一阵阵收缩与战栗。
她竟点了头,任由一个相识不过两日的男人对自己做出那种事。
上午堂口厢房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子里来回冲撞。
梵海孽捻住她奶头搓揉的指腹、那双剥开她衣衫的手、那顶开她齿关的舌头、以及最后那两根在自己穴缝和穴口上揉捏打转的手指。
还有她自己发出的那些声音。
那些甜腻、沙哑、带着哭腔的声音,还有最后那一刻淫水喷涌而出时,她弓起腰身、无法克制地战栗痉挛的姿态。
叶云迟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咬得极重,唇肉被咬得发木。
为了娘的遗物。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几个字,试图压下那股羞耻。
韩夫人设下的考校不考剑法,只考那种事情。今晚就是第二次赴考,她只剩下两次机会,若是再败,娘的剑就永远留在那座百花林别院里了。
什么脸都丢尽了。
早在昨日,被那个名叫青竹的百花林女弟子按在凉亭的软榻上,被脱尽衣衫、从头到脚玩弄了一遍时,她的尊严就已经碎在了地上。
她恨自己没用,恨自己这具只要被触碰就会敏感的身子。在青竹手里,她连半炷香的工夫都扛不住便泄得一塌糊涂。
她又不得不承认,梵海孽说的话句句在理。
不练,就撑不住。
只有带着这具身子去适应那种羞辱,去提前承受那种刺激,真到了考场上,才有可能多撑过片刻。
上午那场事虽然让她颜面扫地,但她心里清楚,自己的身子确实比昨日扛得住些了。
可是,好像还不够。
叶云迟抬起头,隔着白纱看着窗户纸上透进来的天光。
上午只是揉弄了穴口便让她溃不成军,今晚的考场上,韩夫人和青竹的手段绝不可能只停在穴口外头。
她松开攥着膝盖的双手,撑着地板极其缓慢地站了起来。
走到床榻边,她仰面倒了下去,双手交叠在小腹上,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时间在死寂中流逝,房内的光线沉入暮色。
傍晚了。
叶云迟睁开眼,从床榻上坐直身子。
她动作僵硬地下床,抬起手将垂落的白纱理顺,将身上的青衫抚平,拉紧腰带,最后握住放在桌案上的长剑。
她还得再去一趟。
推开房门,叶云迟走入走廊,融入了客栈外逐渐暗下来的街巷之中。
……
血雨楼堂口。
两扇沉重的黑漆木门紧紧闭合。
叶云迟站在门外的台阶上,手心全是汗水,指腹在剑柄的铁格上反复摩挲。
她抬起手,屈起手指,在厚重的木门板上叩了三下。
“咚,咚,咚。”
敲门声在傍晚的空气中传出很远。
不多时,门内传来木栓抽动的声音。木门向内拉开一条缝,梵海孽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浅的素色长衫,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后。
看到站在门外的叶云迟,梵海孽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他没有多问一句,直接侧过身子让开了一条通道。
叶云迟低着头,迈过高高的门槛走进院内。
梵海孽随手将大门关上,插好门栓,领着叶云迟再次穿过前厅,来到了上午那间后院厢房。
厢房里已经点起了一盏昏暗的油灯。
粗木茶案、硬木椅子,还有角落里那张挂着青布幔子的床榻,都在昏黄的灯光下拖出长长的影子。
叶云迟站在房中,双手死死攥着剑柄,呼吸在白纱下变得急促起来。上午发生在这里的一切,随着这间屋子的气息瞬间涌入她的脑海。
梵海孽走到茶案旁,转过身看着全身僵硬的叶云迟。
他没有寒暄,也没有询问她为何去而复返,而是用一种极其平淡的口吻,开口说道:
“若在赴考之前再卸一次身子,许会稳当些。”
这句话一出来,叶云迟的身子猛地一晃。
她攥着剑柄的十根手指瞬间收紧。白纱下,她的嘴唇死死抿在一起,胸口剧烈地起伏。
这几个字把她心里那点自欺逼到了墙角。
刚刚缓过来一丝力气的身体,在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