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烫得吓人,耳根火辣辣地发疼。
双腿酸软无力,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的嫩肉摩擦着湿漉漉的布料,都在不断提醒着她刚刚在凉亭里发生的一切。
她居然在半炷香的时间里,在一个百花林女弟子的手下泄了身。
走在喧闹的街头,叶云迟的脑海里混乱成一片。
那个年轻少侠的声音突然毫无征兆地在她脑海里闪过。那天在月酌楼里,那个年轻少侠语气坦荡:“行,前辈开口,我随叫随到。”
紧接着,血雨楼堂口里,那个斯文中年人梵海孽的自言自语又浮现在她耳边:“楼主的朋友……这得记好了。”
少侠……魏昆……
叶云迟死死按着腰间的剑柄,脚步沉重地穿过一条条巷弄。
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来。
铅灰色的乌云从城外滚滚而来,压在烟波城上方,空气变得闷热潮湿,一丝风也没有。
街道尽头,月酌楼的木质飞檐在阴沉的天色下露出一角。
叶云迟停下脚步,站在街角,透过白纱遥遥望着月酌楼的大门。人流从她身侧涌过,她的背影挺得极直。
“轰隆隆 ”
天边传来一声低沉闷热的雷响,在乌云翻滚的巷陌间久久回荡。
叶云迟收回视线,重新迈开双腿,朝着月酌楼的方向走了过去。
街道两侧的灯火次第熄灭,夜风刮过空荡荡的巷口,发出沉闷的响声。
叶云迟低着头,一步一步走得很慢。靴底与石板路碰撞,发出生硬的叩击声。
走到月酌楼门前时,朱红色的双扇大门已经半合。檐下挂着的两盏大红灯笼在风里晃荡,将地面照出一片昏黄的光影。
她没有走前方喧闹的大堂,而是绕到了侧面的小门。
推开侧门,门轴发出嘎吱一响。她迈步进去,沿着狭窄的木质楼梯往上走。木板在她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二楼的长廊里一片安静,只有走廊尽头的油灯发出微弱的光。
她走到靠里的一间客房门前,停下脚步。
她伸手摸向腰间,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铜钥匙。把钥匙插入锁孔,向左拧动两下,内部的铁舌“咔哒”一声弹开。
她推开房门,闪身进去,反手将门后的木栓重重插上。
木栓入槽,将外界的声音隔绝在门外。
房间里没有点灯,黑漆漆一片。窗户紧闭着,空气里有一股滞闷的尘土气味。
她站在门后,保持着推门后的姿势,一动不动。
过了整整半刻钟,她才缓缓抬起双手,解开搭在下巴上的黑丝带。她的指尖发着抖,解了两次才将结扣拔开。
她摘下头上宽大的帷帽,顺手搁在门边的木架上。
白纱垂下,露出了她的面容。额前和鬓角的发丝湿漉漉地粘在皮肤上,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她依然站在原地,双肩起伏得厉害,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极为清晰。
突然,她右臂高高扬起,五指紧攥成拳,朝着屋正中的茶桌狠狠捶了下去!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房间里炸开。
桌上的瓷茶壶和两个倒扣的茶杯猛地跳了起来。茶壶盖摔落在桌上,滚了两圈,砸在茶盘边缘。
壶里残存的冷茶水瞬间洒了出来,泼得满桌都是。茶水顺着桌沿往下滴嗒,打在她裙摆的布料上,又落到她的鞋面上。
冷刺刺的茶水浸透了她右手的袖口,湿漉漉地贴着手腕。
她没有去擦,连看都没有看那泼洒的茶水一眼。
她向前跨了一步,扯开桌边的木椅,重重坐了下去。
两只手肘砸在湿漉漉的桌面上,双手向上张开,狠狠捂住了自己的脸。
冰凉的掌心贴着发烫的面颊。
“半炷香。”
极低极哑的声音从她的掌缝里挤出来。
“连一炷香都撑不到……”
她闭紧双眼,企图把脑海里的画面驱赶出去。
然而,凉亭里的场景根本不受控制。软榻垫子的触感、断断续续的声音、还有那种彻底失去掌控的挣扎,一幕一幕往她眼前硬挤。
她双手用力往里压,掌心死死顶着眼眶,直到眼珠发疼、视线里出现一片斑驳的光晕。
可那些画面反而越来越清晰,甚至连凉亭里那股燃香的气味,都重新钻进了鼻腔。
“没用……”
极低极哑的声音从她指缝里渗出来,带着止不住的抖意,一声接一声。
“真没用……叶云迟……你简直毫无廉耻……”
“荒唐……当真荒唐透顶……”
她双唇抖得厉害,从牙缝里挤出最后这几个字,猛地将双手从脸上抽了回来。
双手重重拍在自己的膝盖上。
十指收紧,死死攥成了拳头。指甲穿透布料,深深扎进掌心的肉里,带来一阵刺痛。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