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杯接一杯地喝,让酒把身体里残留的感觉冲淡。
她不看步月华,也不看赵德,只看自己杯里的酒面。
但耳朵关不住——肉体拍击的声音、赵德的粗话、步月华越来越快的呼吸,全都能听见。
紫苏看直了眼。
她刚和步寒音暖完场,呼吸还没调匀,又看见步月华被翻过来正面干。
赵德的肉棒在步月华腿间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湿亮的水光。
她用手背贴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好烫。
她偷偷夹紧腿,侧过头想跟朵朵说句话,却发现朵朵不在位置上。
她愣了一下,没多想——也许真的去催热水了。
侯管家眯眼看着赵翎面前的阵纹光幕。
他在算回合数。
南宫还剩几枚春签、步月华还剩几枚、阵纹会在第几轮把她们同时放进他的可选范围。
他看了一眼朵朵的空位——那丫头还没回来。
他舔了一下牙尖,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慢慢地喝。
不急。
一个一个来。
步月华的腿在赵德肩头绷直了。
足尖蜷成一团,脚背弓起一道弧线。
她的呼吸断成碎片,可声音忽然没了——她咬住下唇,把漏到嘴边的呻吟一点一点咽回去,咽不干净的便化成破碎的气音。
穴肉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咬住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不放。
赵德被她夹得腰眼发酸,腰速缓了一瞬,又咬着牙顶回去。
南宫等着步月华先失守。
那根香快要燃尽了。
她把端了很久的那杯酒放回桌上,唇线绷了一下。
她承认——步月华的耐力比她预想的要强。
换了是她自己,未必忍得住不出声。
步月华撑住了。
赵德先失守了。
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送,整个人僵在她体内,闷哼了一声:“哈……全给你了——”一股滚烫的浊液射进她深处。
步月华感觉到那阵热流,穴肉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没有出声,只等赵德射完,喘着气睁开眼。
“太子殿下,就这点本事?”她说得不响,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身体还没从刚才那场搏斗里缓过来。
赵翎当众宣读:“赵德输一枚春签。阵纹给出三项代价——放弃一次指定权、下一局绑双手、下下一局蒙眼。选一项。”
赵德脸色难看得要命。他选了放弃一次指定权。
“记下了。”赵翎道。她看着赵德那张难看的脸,笑了。她办这场局,要的就是这个。
银簪又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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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走出偏房没多远,就听见了水声。
他分辨出那声音来自宴厅——只有肉体拍击带出的湿亮声响,夹着女人压抑的喘息和年轻人的闷哼。
杨霆的声音。
他在干谁?
他走到门口,门没关严。
他看见了——杨霆抱着南宫,悬空抱肏。
南宫的腿被掰成型,悬在杨霆腰侧,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杨霆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地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圈嫩红的媚肉和晶亮的水光。
南宫没出声,但她的手指掐进了杨霆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料陷进肉里。
这一局是怎么来的——就在第二局结算之后,赵翎又转了银簪。簪尖停下,杨霆。对面是南宫烨。
杨霆站起来时手心全是汗。
他等这一刻等了大半晚。
他看着青墨被干、看着步月华被干——胯下那根肉棒硬了又软、软了又硬。
此刻终于轮到他了。
对面是南宫真人。
他一个北地来的县尉,进京顶的是“远房表兄”的名头,在这席上本是最不起眼的一个,如今却轮到他把这位道门掌门抱起来肏。
他深吸一口气。
赵翎宣读规则:“第三局,抱肏。香尽前,南宫先失守则杨霆赢一枚春签;杨霆先失守则南宫赢。胜者从阵纹列出的三项限制里选一项。另:局中问话,答者无事,不答者记弃答一笔。”
南宫坐着没动,直到那根香被赵翎点燃,才站起来。她没有看杨霆,自己走进阵纹,抬手解开外袍的系带。
“接着。”她说。
青墨接过外袍,抱在怀里。
她看见师父把发髻也松了——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她从未见过师父在众人面前散开头发。
那个总是端坐如松、衣冠一丝不苟的道门掌门,此刻长发垂腰,站在一个年轻男人面前,等他来抱。
“南宫真人,得罪了。”杨霆咽了口唾沫。
他伸手把她抱了起来。
托到她腿弯时,她的腿自己就松开了些,没等杨霆去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