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
令狐青墨只觉得腿上一凉,低头时,自己的裙子侧面已经被扯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
“你!”
林婉仪脖子一缩:“青墨,我方才抓错了……”
令狐青墨咬着牙:“你觉得呢?”
南宫烨一边追着步月华跑,一边喊道:“青墨!她撕你,你也撕她!”
令狐青墨看了师父一眼,又看向正往后躲的林婉仪,咬牙追了过去。
“诶、诶,你先听我说!”
满厅的笑闹声、尖叫声、脚步声和衣料撕裂声混成了一片。
闹了好一阵,几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下。宴厅满地碎布,酒杯也倒了两只。
南宫烨扯了扯挂在身上的白裙碎片,越扯越遮不住。
白色肚兜贴着腰背,黑色吊带袜则从脚踝一直裹到大腿,腿根那圈蕾丝花边上方露出一线雪白肌肤。
蝴蝶结小裤的黑色缎带贴着髋骨,随着她整理碎裙的动作时隐时现。
她站在灯下,肩背裸露,锁骨分明。黑丝边沿在大腿勒出浅痕,越发衬得肌肤白腻。
步月华叉腰瞪着南宫,水蓝长裙只剩腰间几片残布。
绛紫抹胸托着丰软胸脯,下半身的黑丝尚算完整,将浑圆大腿和修长小腿裹得分外清楚。
她一动,腿根的碎布便跟着晃,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也露出一截。
令狐青墨一手拢着裙侧裂口,另一只手还抓着从婉仪裙上扯下来的布。
她那道裂口从腰侧直开到膝弯上方,指缝间尽是白皙大腿,脸颊也气得泛红。
林婉仪和紫苏躲得快,基本完好。朵朵也全身而退,坐在角落里还在偷笑。
笑声一阵接着一阵。南宫烨扶着腰喘气,步月华坐回垫子上,抬手向侯管家讨酒。
谢尽欢顺着赵德的视线看过去。那位太子殿下正从南宫烨的大腿看到步月华腰间,瞧得大大方方。杨霆也多看了两眼,很快又端起酒杯遮住脸。
谢尽欢掌中的酒杯轻响了一声。他撑住身下软垫,便要起身。
夜红殇在他耳边笑了一声:
“真想拦,你早把衣裳披到她们身上了。坐着看了这么久,现在才想起来生气?”
她不知何时落在了他身后的窗台上。谢尽欢撑住垫子的手停了下来。
南宫仍站在原处与步月华斗嘴,步月华骂完又坐回垫子,伸手讨酒。两人谁也没往厅门走。
赵翎看见谢尽欢的脸色,笑容收了些:“要不今晚便到这里?”
谢尽欢盯着南宫和步月华看了片刻,重新坐回去,仰头饮尽杯中酒。
“这才玩到哪儿?”他把空杯往矮几上一放,“游戏罢了,大家开心便好。继续。”
笑闹声重新响起。
侯管家提壶上前斟酒,紫苏把自己的外袍披到步月华身上。
青墨也从侍女送来的衣箱里取出一件备用外袍,白底银纹,递给师父。
南宫随手搭在肩上,系带仍垂在胸前,转身端起一杯新酒。
谢尽欢没再看夜红殇,只用指腹蹭了两下杯沿。杯沿还沾着赵翎方才留下的口脂,他看见了,却将酒杯原样放回矮几。
赵翎拍了拍手。侍女赶紧拾起散在众人身边的十枚酒筹,重新装回签筒。赵翎接过签筒,另一只手又取出一枚银簪。
“第一轮玩完了。各位还尽兴吗?”
紫苏第一个举起杯子,赵德笑着应了声好。
“再说第二轮的规矩。”赵翎把银簪拈在指尖转了转,“这一轮喝酒可躲不过去。酒照喝,签照做。”
她扫过众人。圈中无人起身,几名侍女也识趣地往后退了退。
“抽签的方式也变一变。方才那轮由抽签的人自己挑对象,这轮换个玩法。”她把银簪放在掌心,“抽签定动作,转银簪定对象。簪尖只在圈中玩家之间转,若是指回自己,便重新来过。”
她用另一只手比了个手势:“每人也有一次换人的机会。用换人权的时候,需要脱一件衣物作为代价。”
赵翎竖起三根手指:“这一轮只抽三签,抽完中场歇一歇。”
“都留下了?那好。”赵翎把签筒往前一推,“步姐姐,从你先来。”
步月华是第一个伸手的。
她从签筒里抽出一枚签,翻过来看了一眼。盘腰,坐一人腿上扭动三下。
赵翎拈起银簪:“来吧,步姐姐,转一下。”
步月华看了银簪一眼,伸手随意拨动。银簪在矮几上转出几道光弧,越转越慢,簪尖最后停在杨霆面前。
杨霆送到唇边的酒杯停住了。
步月华瞧了瞧他,起身走了过去。经过紫苏身边时,她把肩上的外袍解下来,顺手扔回紫苏怀里:“替我拿着。”
紫苏抱住外袍,笑得眼睛都弯了:“师祖放心,丢不了。”
步月华这才转向杨霆:“行。”
她侧身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