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拖回来,臀肉撞上他小腹,闷响一下接一下。
“唔……唔嗯……啊……太深……太深了……”
“深才舒服。”杨霆喘着,嘴唇贴着她耳廓,话却故意说给第三人听,“你白天在他面前冷着脸,夜里夹得比谁都紧。你自己听听这水声——瞒得住谁?”
“不要听……不要说……嗯啊——!”
谢尽欢听得指尖发麻。
他撸得更快,又怕被窝鼓起来,只好把精液即将涌出的冲动死死压在小腹里。
杨霆每顶一下,他脑海里就闪一下门缝里昨夜的画面——青墨说“如果不是谢尽欢糟蹋了你的妻子”,胃里一沉,昨夜听过的那句原话反砸回来。
杨霆忽然放慢,只把龟头卡在穴口浅浅地搅。
“旁边有人,你就夹得更狠。”他气音发笑,“我这辈子都没试过这么刺激的。”
“闭嘴……别提她……啊……啊嗯……”
“提她怎么了?”杨霆腰一沉,整根没入,顶得令狐青墨小腹一鼓,“她没了。你替她留在这儿。你替他还债。你现在……这样。他就算醒着,这会儿也只好装听不见。”
最后三个字极轻,轻得令狐青墨几乎听成气音。她只当杨霆在自言自语,羞愤得想咬人。可谢尽欢听清了。
他整个人钉在墙上,动弹不得。
鸡巴在掌心里猛地跳了一下,前液又涌出一股。
他没有翻身。
没有出声。
只把口腔内侧那点软肉咬得更狠,血腥味漫上来,压住喉头那声该死的喘。
杨霆感觉到怀里的人抖得更厉害,知道快到了,便不再留手。
他抬着她那条腿,从后侧方又狠又稳地凿:一下顶花心,一下刮内壁,一下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回去。
水声、肉响、压抑的哼鸣搅成一团。
“我……我不行了……要……要去……”
“一起。”杨霆喘得重,抽插终于顾不上绝对安静,床板吱呀连成片,“夹紧……夫人……夹紧给我……别漏声——”
“呜……呜啊……啊啊……去了……去了……”
高潮来时,令狐青墨整个人剧烈发抖。
穴肉疯狂收缩,淫水被肉棒挤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被褥上,湿出一小片。
她把脸死死埋进臂弯,把尖叫咬成破碎的哭腔:
“嗯嗯嗯——!哈……啊……嗯啊啊……”
杨霆被绞得头皮发炸,又猛干十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沉,囊袋拍得她臀肉发颤。整根埋到最深时,腰眼一麻,精液一股一股射进花心。
“射了……射给你……”他压着嗓子,咬住她肩膀,把那声舒服的低吼堵回去,“全给你……里面好烫……吸得好紧……”
谢尽欢几乎在同一息到了。
他没出声。
身体在黑暗中绷紧一瞬,精液喷在自己掌心里,又顺着指缝淌进裤裆,温热黏腻。
他咬破口腔内侧,用疼压住喘,腰腹锁死,被窝几乎没有明显起伏——掌心湿透,被窝却不敢鼓起来。
三道呼吸在黑暗里起伏了很久,谁也没先动。
高潮余波还没散尽,杨霆却没有立刻软下去。肉棒还半硬地埋在里面,轻轻抽了两下,带出更多混浊的汁。
“别……别再……”令狐青墨声音发哑,带着哭腔,“够了……真的够了……”
“再一下。”杨霆喘着,额头抵在她肩窝,“我还没拔出来……一拔,精会流到床上,明天他看得见。你嗓子要是哑了,腿要是软了,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令狐青墨背脊一凉,立刻夹紧双腿,想把那些东西锁在体内。杨霆感觉到那一阵绞,低低吸了口气,又坏心眼地顶了顶花心。
“嗯……!”
“别夹那么紧,夹得我又硬了。”
“你……你故意的……”
“我故意的。”杨霆承认得坦荡,手却绕到前面,掌心按在她小腹上,慢慢揉,“把里面那些……往里送一送。省得明天被单上印子洗不掉。”
令狐青墨又羞又急,想骂,又怕声音大。
她只能把脸埋得更死,任由他在自己体内轻轻碾磨。
肉棒退出一点,又顶回去,精液被搅得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每一下都很浅,却偏偏顶在最敏感的地方。
“哈啊……啊……别磨了……要……又要……”
“又要去?”杨霆耳语,故意把“夫人”两个字咬清楚,“夫人……你身前还躺着人,你倒能连着丢两回?”
“不要说……不要说出来……呜……”
她真的又涌起一波。
这一次更短、更猛,从尾椎直麻到头顶。
穴里猛地一抽一抽,把杨霆刚射进去的精又往外挤了些。
杨霆赶紧用龟头堵着,手按住她小腹,把她按在自己怀里,直到那阵痉挛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