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耳根:“我何时说过要和你做夫妻?”
“是我说错话了。”杨霆低下头,“仙子当我没提。”
他伸手去抱地上的被褥。
杨霆这话说得不对,令狐青墨心里清楚。
可阿芷还躺在榻上,她若在这时候争一句“我不是看不起你”,倒像急着把自己撇干净。
杨霆抱着被褥坐到地上,背对着她,连头也没有抬。
“你转过去。”
杨霆没有动。
令狐青墨提高了一点声音:“杨大人,转过去。”
杨霆这才背过身。
令狐青墨刚要绕过屏风,杨霆忽然从榻边提起一只木盆。盆里盛着半盆热水,原本是驿丞送来给阿芷擦身用的,杨霆刚才一直搁在炉边温着。
“令狐姑娘。”
令狐青墨回过头,见他把木盆放到脚边,脸又红了:“你又要做什么?”
杨霆蹲下来,伸手试了试水温:“阿芷以前总嫌我办案回来一身泥。她嘴上骂我不省心,还是会端盆热水,让我坐下,把脚给我洗干净。”
令狐青墨没有接话。
“我后来学会了,她病着时,也给她洗过脚。”杨霆抬头看她,“夫妻过日子,不就是这些小事。她替我洗过,我也替她洗过。”
令狐青墨听到“夫妻”两个字,耳根一下更红:“杨大人,我不是你夫人。”
“我知道。”杨霆低下头,手还放在盆沿,“我也没说你是。我只是看你鞋袜都湿了,想给你洗洗。你不愿意就算了,别当我又在逼你。”
他伸手便要把木盆端走。
令狐青墨望着他蹲在地上的背影,又看了看榻上的阿芷。阿芷的脚踝露在被子外面,杨霆方才替她擦过,脚边还放着沾了血水的布巾。
“放着吧。”
杨霆抬起头。
令狐青墨别开脸,走到床边坐下。
她抬起一只脚,解开沾雪的短靴,湿冷的靴子落到地上。
细白的脚踝从袜口露出来,袜子也被雪水浸透,贴着小腿。
令狐青墨的手停了一下,才把袜子慢慢褪下。
一只白嫩的小脚落在杨霆眼前。
脚背被冻得微红,脚趾蜷了蜷,脚心还沾着细碎雪水。
杨霆盯着那只脚看了片刻,喉结动了一下,手刚伸到她脚踝边,令狐青墨忽然把脚缩了回去。
雪地里,谢尽欢扣住她膝弯的那只手又从脑中闪了出来。令狐青墨呼吸一滞,膝盖贴紧床沿,手已经摸到剑柄。
杨霆看见她的动作,手停在半空,慢慢收回去:“对不住,我忘了你怕人碰。你不愿意,我端走。”
他扶着木盆起身。令狐青墨看着榻上昏迷的阿芷,又看见杨霆手背上没包好的伤,过了片刻,才把脚重新递过去:“洗吧。你轻些。”
“水有些烫?”
“不是。”令狐青墨的脸红得快滴出血来,连忙改口,“没烫。你洗你的,不许乱碰。”
杨霆点了点头,把她的脚放进热水里。
温水漫过脚背,令狐青墨肩膀一松,立刻又把那点反应压了回去。
杨霆拿起布巾,先从脚踝擦起,把雪水和泥痕一点点擦掉,又托着她的脚心,把脚趾间也洗得干干净净。
令狐青墨坐在床沿,手指抓着裙摆,低头看杨霆替自己洗脚。
杨霆的手掌很粗,碰到她脚背时却很小心。
热水晃出细响,屋里只有阿芷微弱的呼吸和灶房里药罐的咕嘟声。
“好了。”杨霆把她的脚擦干,拿过干净布巾裹住,又抬头道,“另一只。”
令狐青墨抿着唇,还是把另一只脚递过去。
两只湿透的袜子落在鞋旁,白嫩的双脚并在杨霆掌心里,脚趾因为羞窘一直缩着。
杨霆替她洗完,才把她的鞋袜摆到炉边烘着。
令狐青墨赶紧把脚收回裙下,俏脸红得厉害:“洗完了,你可以转过去了。”
杨霆把木盆端到一旁,背过身去:“好。”
令狐青墨走到屏风后,解下沾着血雪的斗篷,又脱了外袍和束袖。
月白裙子沾了血水,贴着腿根又冷又湿。
她抬手解开腰间丝绦,指尖刚碰到衣带,雪地里衣裙被撕开的声音便钻回耳朵里。
令狐青墨闭了闭眼,手指在衣带上停了很久。
屏风外没有人催她,只有阿芷微弱的呼吸和杨霆背对着床榻的身影。
她咬住牙,自己把衣带解开,裙摆落到脚边,露出里面贴身的月白小衣和薄薄亵裤。
屏风遮不住多少灯光。
令狐青墨低头看着自己,脸颊烧得厉害。
小衣的领口压得很低,雪白的锁骨和半片胸脯都露在外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湿透的长发贴在肩上,衬得肌肤更白。
她的腰很细,往下却是圆润的臀线,两条长腿裹在单薄亵裤里,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