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别怕,属下抱着您。”步寒音把她抬起的腿往上托了托,低头看着那片被撑开的湿穴,“这样属下能扶住您的腰,也不会碰到伤口。”
他说完便顶了上去。
步月华一条腿落地,另一条腿被抱得悬在半空,圆润的臀部也被抬得更高。
腰背的伤口被扯得一阵阵抽痛,她只能扶紧石缝,不敢用力挣。
肉棒每次从后面撞进来,悬着的小脚便被顶得一晃,脚趾蜷紧又松开,雪白的脚背在风雪里抖个不停。
塌石外面的人若从峡谷方向望过来,只能看见步月华伏在石缝上方的半张侧脸,和那只不断轻颤的脚。
她的长发被风吹散,嘴里却压不住叫声,石后“啪、啪”的撞击和湿响都被外面的喊杀盖住。
“啊……寒音,你别用这个姿势……腿、腿要撑不住了……嗯啊……太深了……”
“庄主的腿真好看。”步寒音抱紧那条抬起的腿,手掌从她小腿摸到大腿根,“属下这样干您,外面只能看见您露出一只脚。谢公子就在前面,也不知道庄主现在被属下抱着腿肏。”
步月华被说得耳根发烫,想把腿抽回来,步寒音却抱得更紧。
肉棒顶进来时,穴里的湿肉紧紧裹住他,丰臀被撞得一颤,胸前那对奶子也在散开的衣襟里上下晃动。
她一边担心谢尽欢,一边被这姿势顶得腿根发麻,叫声越漏越多。
“闭嘴……别说他……啊……你轻一点……那里又顶到了……齁……”
谢尽欢的血煞在峡谷中暴涨,离石坡最近的几名军卒连叫都没叫出来便倒在雪里。
步月华眼睁睁看着他从火光里冲过去,白袍后摆被风雪卷起,心里又是害怕又是发慌。
可她穴里被步寒音填得满满当当,抬在半空的腿被抱得越来越高,连每次撞击都清楚得可怕。
“谢尽欢……他会不会受伤……”
“谢公子厉害得很。”步寒音喘着说,“庄主先看看属下。属下马上就要被您夹射了。”
“是你自己要进来的……啊……别撞那里……里面又麻又酸……嗯啊……谢尽欢……他、他怎么样了……”
“庄主还想着他,身体却在吃属下的鸡巴。”
步寒音说完这句,步月华抬手往后打他。
手臂刚抬起来,步寒音便把她的手扣在石面上,俯身从后面抱住她。
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步月华被顶得头都抬不起来,只能看见前方那片翻腾的血雾。
“放开我……啊……寒音,别这样干……谢尽欢就在前面……”
“属下知道。”步寒音喘着说,“庄主要属下停吗?”
步月华咬住袖口,迟迟没有回答。
前方谢尽欢斩落张砚舟的法器,血煞直冲云霄,整座峡谷都在震。
她被那场面惊得呼吸一滞,身下却因步寒音停住而空得难受,穴肉还一阵阵夹着他。
“寒音……”
“属下在。”
“你、你继续。”步月华闭上眼,声音里带了哭腔,“快一点……别让他回头。”
步寒音抱着她抬起的腿,又狠狠干了十几下。
步月华被顶得连连往前撞,腰侧刚裹好的伤口也被震得发疼,石面冰冷,穴里却热得发烫。
她一边望着前方,一边被身后的下属肏得直喘,羞耻和快感一齐往上涌,到了后来,连压低声音都做不到。
“啊啊啊……寒音……不行了……里面全是你……太深……齁……我要去了……谢尽欢就在前面……他就在前面打……我、我却被你干得好舒服……啊啊……”
步寒音听见这句话,整个人都绷住了。他抱紧步月华的腰,抽送一下比一下重:“庄主,您再说一遍。”
“我不说……啊……别顶那里……会、会去了……”
峡谷里忽然传来一声轰鸣。
张砚舟从半空坠下,谢尽欢立在血雾里,手上还滴着血。
他转头望向谷外,那里有几道仓皇逃遁的气息正在雪地上飞掠。
“想跑?”
谢尽欢提起天罡锏,身形撞开前方人群,顺着逃兵留下的痕迹追了出去。
步月华看见那道白影离开峡谷,脑子里骤然清醒了些。她急忙去推步寒音的肩膀,抬起的腿也挣着要落下来。
“寒音,快停下。谢尽欢追出去了,外面不知道还有没有埋伏,我得跟过去。”
步寒音喘得厉害,肉棒还插在她穴里,哪里肯在这时候拔出来。他抱住步月华的腰,把她刚放下一点的腿又抬回去,声音都在发抖。
“谢公子那么厉害,庄主别急。属下马上就射了,您再让属下几下。”
“不行……啊……你先拔出来……我真的要去找他……”
步月华说着要走,穴里却因他猛地一顶又紧紧夹住。
步寒音被夹得低哼一声,再也顾不得收力,抱着她的腿用力往里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