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步寒音没有再顶。
他把龟头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外,隔着一点薄薄的亵裤轻轻磨着,生怕她翻脸。
步月华每次想把腿并上,腿间就被他卡住。
谢尽欢的身影停在崖壁前,周围的尸体越堆越高,她心里急得发疼,腿间的湿意却也一点点浸透了布料。
“庄主,您要是难受,属下用手帮您。”
“谁难受了?”
步寒音不敢和她争。
他把肉棒挪开,先替她把被雪水黏在腿根的破布拨到一边。
湿透的亵裤被拨开后,腿间那片卷曲阴毛贴在皮肉上,下面的穴口已经被蹭得红润湿亮。
步寒音的手指在穴口沾了一下,指腹才碰到那里,步月华便猛地收紧腿,回头瞪他。
“只准一根手指。你敢再多碰一下,我先废了你。”
“属下记住了。”
话说得老实,步寒音的呼吸却急得断了节。
他缓缓塞进一根手指,没有立刻抽送,只在里面停了一会儿。
步月华伤口未愈,身子还带着冷意,穴里却热得厉害,湿滑的穴肉把他的手指裹得很紧。
“嗯……寒音……别抠那么里面……啊……那里酸……”
“属下没用力。”步寒音低声说,“庄主要我停,我就停。”
步月华想说停,前方却有一道火光劈下来。
谢尽欢抬锏挡住火龙,脚下的雪地炸开,碎石和断刃溅满半面山坡。
她吓得抬起头,手肘撑在石上,连伤口裂开渗血都没顾上。
步寒音的手指恰在此时往里弯了一下。
“啊……”
步月华赶紧咬住袖子,叫声仍从唇边漏出来。
那一记勾得很准,穴里骤然一阵发麻,腰也跟着往下塌。
步寒音忙用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胸,掌心复上那团被寒风吹得发硬的奶子,轻轻揉着。
“庄主,您别往石头上压,伤口会疼。”
“少装好心……你把手拿开。”
“哪一只手?”
步月华被问得脸上一热。
前方谢尽欢已经冲进军阵,白袍上全是血,天罡锏砸落时,谷里响起一片兵甲碎裂声。
她本该盯着他,却被石后的手指搅得眼前发花,只能把脸偏过去。
“都拿开。”
步寒音真把手指抽出半截,掌心也松了些。
穴里骤然空下来,步月华呼吸一滞,臀瓣在石面上蹭了一下,又立刻僵住。步寒音低头看见那点动作,声音发哑:“庄主?”
“不许看。”
“属下什么也没看见。”
“把手……放回来。”步月华说得很快,像怕自己反悔,“只准刚才那样,不准得寸进尺。”
步寒音愣了愣,连忙把手指重新送进去。
这次他仍只用一根,可指腹慢慢压着里面那块最敏感的肉来回磨,另一只手在她胸前揉得更慢。
步月华的腿根被摸得越来越湿,破开的裙摆下全是被雪水打湿的皮肉,热烫的淫水却沿着大腿往下流。
“嗯……嗯啊……寒音,你别碰那里……别一直按……啊……”
“庄主刚才还说不难受。”
“我只是受伤了。”步月华喘着骂他,“你再说,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
“那属下不说。”
步寒音低下头,含住她肩头露出的皮肉,手指仍旧一下一下地在里面捣。
步月华被弄得趴到石上,腰后的衣裙滑得更高,露出的圆臀随着手指进出一颤一颤。
两条白腿被他分开压在石面上,腿间的阴毛早已湿成一绺,穴口一张一合,把他的手指咬得满是水。
谢尽欢就在百余步外,正替她挡下整座军阵;而她被自己的下属按在石后,穴里含着他的手指,连喘息都不敢大声。
步月华胸口闷得发慌,腿间却比那一夜更快地渗出湿意。她越怕谢尽欢回头,穴里越是收得厉害,步寒音的手指几次差点被她夹得抽不出来。
“庄主,您夹得属下的手疼。”
“那你……就别动了。”
“好。”
步寒音果真停住。
步月华咬着唇忍了片刻,前方的血光忽明忽暗,谢尽欢又挨了一枪,白袍被血染得更深。
她急得眼眶发热,穴里却因为那根手指停住而一阵阵空胀。
忍到后来,她忍不住抬手去抓步寒音的手腕,指尖碰到时又缩了回来。
“寒音……”
“庄主说什么?”
“你……你继续。”
步寒音抬头看她,脸涨得通红,还是没敢擅自动。
他把那根手指在里面轻轻动了两下,见步月华没骂,才一点点加快。
石后传出压不住的湿响,步月华急忙用手背堵住嘴,肩膀被他含得一颤一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