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
南宫烨闭着眼。耳里像还响着更鼓。再骂、再打,眼下都换不回经脉里的力;拖到天亮、拖到午时,才是唯一能翻盘的时候。她哑声道:
“……随你。别吵。少废话。”
步寒音听懂了——不是求欢,是暂时由他。
他喉结滚了滚,还是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
南宫烨腿心湿黏,精液混着淫水往下淌,把身下的软垫浸出一圈深色。
步寒音把那条蒙眼绸带重新系上她眼睛,南宫烨偏了偏头:
“又做什么……”
“看不见,会更敏感。”步寒音喘着气说,“真人刚才喷的时候,夹得我腿都软了。再来一次……天还没亮,属下……还不敢放您走。”
黑布一遮,视觉没了,触觉立刻被放大。
南宫烨听见他拉开木匣的声响,随即两只凉凉的夹子贴上乳尖——“咔”的一声,细链坠着的夹子咬住两边乳头。
“啊——!拿开……疼……嗯齁……!”
南宫烨蒙着眼,仍死死记:夹子、珠串、这人的声音、钱庄的银气。一件件钉进脑子里,好等午时开口一笔笔讨。
“疼一会儿就麻了。”步寒音低头在她耳边说,声音却虚了一截,“真人……您别记属下的脸……不,您记也没用……属下……属下已经走到这了……”他深吸一口气,又硬起嗓子,“奶子这么好看,不用夹子可惜。您自己摸摸,硬成什么样子了?”
他把她一只手按到自己胸口。
南宫烨摸到肿胀发烫的乳尖和冰凉的金属,羞得想缩手,却被他按着揉了两圈。
细链随着呼吸轻轻晃,每一次晃都扯得乳尖发麻,麻完了又痒,痒得她穴口又开始张合。
“……混蛋……嗯……”
步寒音重新硬起来的鸡巴抵在她腿根,先没有急着插,而是拿起羽毛刷,从她锁骨刷到小腹,再绕着被夹住的乳尖打转。
南宫烨看不见,只能跟着羽毛走,身子一阵一阵地抖。
羽毛扫到阴蒂时,她“啊”地叫出声,腿猛地想并拢,又被他膝盖顶开。
“真人又湿了。”他用手指在穴口刮了一下,带起咕叽水声,“刚射进去的精还没流干净,您自己又在出水。紫徽山的掌门……原来这么骚。”
“我没有……啊……别乱说……嗯齁……!”
他笑了笑,把鸡巴顶进一半,停住。南宫烨腰往上迎,想把剩下半截吞进去,自己却没察觉。步寒音按住她胯骨:
“急什么?真人自己说——想不想要?”
南宫烨咬着唇,不说话。
步寒音也不恼,就着半截进出,浅浅地磨。龟头每次擦过花心边缘,就停住。南宫烨被磨得受不了,喉咙里全是细碎的哼:
“嗯……嗯啊……你……你到底……进不进……!”
“进。”步寒音腰一沉,整根捅到底。
“啊齁——!!太深……太深了……!”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狠。
他抓着她脚踝往两边拉开,鸡巴一下一下凿进最里面,夹子随着撞击晃得乳尖又疼又爽。
南宫烨被蒙着眼,叫得比刚才更放:
“啊……啊……齁……要坏了……真的要坏了……慢点……求你慢点……嗯啊啊……!”
“真人求我?”步寒音喘得厉害,“刚才还说废了我……现在求我慢点。那我偏要快点。”
啪啪啪的声音更密。
精液被新一轮抽插带出来,糊在两人交合处,发出更响的水声。
南宫烨手指死死抠着床单,脚趾蜷紧,小腹一阵一阵发紧。
步寒音忽然把后穴里那串珠子往外一颗一颗抽——
“不要……后面……啊啊——!!!”
珠子刮着后穴嫩肉往外滚,每滚一颗,南宫烨就尖叫一声。
抽到最后一颗时,她整个人剧烈抽搐,穴里喷出大股热液,潮吹得比刚才还凶,腿根都在打摆子。
“真人又喷了……”步寒音低吼着,把她两条腿并拢扛在一边肩膀上,侧着身子继续猛肏,“喷这么多……属下……属下受不住了……南宫真人……被我……被外门的我……”
“我不是……我不是……齁啊……停……停不下来……啊啊……去了……又去了……!”
她已经顾不上完整句子。
蒙着眼,夹着乳,穴里被射过一次又被肏开,羞耻和快感搅成一团。
她隐约听见自己叫得太浪,浪得像欲女阁里真正的妓女,可偏偏停不下来。
步寒音最后几十下又快又重,每一下都顶得她小腹鼓起一点。他低头咬住她锁骨,精关一松,第二次精液再次灌进最深处。
“唔……射……射进来了……好烫……嗯齁……!”
南宫烨感觉到热流一股一股涌进来,整个人软得像被抽了骨头。
步寒音拔出来时,“啵”的一声,混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