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肏……再重……再重一点……齁——再深……要坏了……啊啊——!”
疤子被她叫得眼都红了,掐着她腰猛干:“第三根都吃得这么欢!道门第一绝色?我看是道门第一鸡巴套子!再叫!叫破喉咙也得给爷夹紧!”
焦三在她嘴里进出,听得鸡巴更硬:“浪成这样,回去还怎么在太常寺升堂?嗯?满嘴精还装真人?”
殷师在后头跟着起哄:“叫啊,叫给门外听——让全药市都知道南宫烨在里面挨肏!”
焦三这回换到她嘴里,把还带着她穴味的鸡巴塞进她红唇:“含着。刚才谁先射的,你用舌头谢谁。”殷师则重新挤进她后穴,也不管自己刚射过,半硬着又往里捅,专往最深处凿。
于是又是一轮三穴齐开——可这一回前穴里已经是疤子的鸡巴,后穴是殷师,嘴里是焦三。
南宫烨被顶得一颤一颤,浪叫拔高,泪甩出来,涎水顺着下巴滴到奶沟:
“啊啊啊——一起……一起进来……满……太满了……嗯齁齁——好舒服……别拔……别换……啊不……又要换……啊啊——!”
“听见没?仙子自己说别拔。”疤子托着她的屁股往上颠,奶子甩在他小腹上,他腾手去拧乳尖,“浪成这样,回去还怎么在谢尽欢面前装清冷?说啊,你是不是骚货?”
“嗯……嗯齁……别问……肏我……再肏……啊啊啊——别停……!”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不知道羞,药力把脸皮烧穿了。
疤子肏得性起,忽然把她抱起来面对面坐在自己鸡巴上,焦三从旁按着她后脑继续捅嘴,殷师站着从后面再插进后穴。
南宫烨整个人悬在三根鸡巴之间,双腿夹不住,只能挂着,每一下颠簸都带出咕啾水声与破碎的浪叫——前穴里混着两泡精,被疤子捣得咕啾乱响,白浊顺着结合处往下滴。
“啊……啊齁……坐……坐到底了……后面也……满……嘴里……嗯唔……好深……好深……不要停……啊啊——!”
“焦三,她奶子给你。”疤子喘着笑,“殷师你后面别偷懒——等会儿爷射完,前面再让你补一发也成!”
“少画饼。”殷师在后头加快,囊袋拍得啪啪响,“这穴爷还没吃够——你射快一点,别磨蹭!”
三人像较劲一样把她往高潮上逼,又像争食一样互相催促。
南宫烨连续去了第三次,喷水喷得腿根抽筋,眼白微微翻起,手指死死抠着疤子的肩,留下浅红的印。
穴里绞得疤子头皮发麻,他低吼着灌进去第三泡精,烫得她浑身抽搐,精液从已经合不拢的穴口挤出来,混着前两泡,脏得一塌糊涂。
疤子退出时,那口白虎穴一时合不拢,红肉微微外翻,精液一股股往外吐。焦三眼睛发亮,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又想往前穴里塞:
“再来一回——爷还硬着!”
“排队。”殷师一把把他搡开半步,自己却先用手指伸进那口泥穴里搅了两下,抠出浓精抹在南宫烨唇上,逼她自己的舌头舔,“尝尝。三个人的。仙子,爽不爽?”
“唔……嗯齁……烫……好脏……还要……还要……别停……啊啊——!”
药力把她烧成只会求肏的痴态。
三人笑骂着重新扑上去——这一回焦三重新插回前穴,疤子去捅后穴,殷师占了她的嘴。
体位换了,洞也换了,唯一不变的是南宫烨那具绝色身子始终被钉满。
道冠早不知滚到何处,青丝散乱贴在汗湿的背脊。
紫徽山掌门,道门第一绝色,此刻在脏仓货堆间被三个下作男人轮着肏穴、轮着射精、三穴齐开——若有第三人在门口看见,怕是要怀疑自己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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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外巷口风很大,吹得破幡乱响。
步月华按着自己定好的节奏折返回来,本以为该听到“人散了”的动静,或者寒音事先约好的暗号。
可旧仓里传出来的,却是女人高亢的浪叫,一声叠一声,中间还夹着压不住的齁音。
那声音她太熟了——昨夜别院听过,今夜却更浪、更碎,浪到她几乎要怀疑:里面那个还是不是南宫烨。
她脚步一僵,站在仓门外,脸色刷地变了——这声音浪得过头,绝不是她安排里该出现的节奏。
“不对……我安排的是打倒就撤……让寒音……怎么会……”
她还在疑惑,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戏谑的轻笑,像有人在看一场早就排好的戏。
“有趣。”
步月华浑身汗毛倒竖,猛然回头——
吕炎负手而立,黑黄道袍在脏巷里仍显得刺眼。
他下颌旧伤在阴影里发暗,眼里却亮着看戏的兴味。
身侧跟着亲传弟子吕衡——正道皮囊,眉目算得上清俊,可眼底那点阴毒藏不住。
他一路跟着师尊布这出局,此刻看见缺月山庄庄主真站在脏巷口,呼吸都沉了一分:驿道上被谢尽欢掀下马的耻辱,今夜总算能往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