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别独吃——听见没有?”
“不……放开……”南宫烨抬眼,冷意还在,可眼尾已经湿了,声音发颤,“本座……杀了你们……”
疤子从后面卡住她双臂,焦三伸手一把撕开她道袍前襟。
黑白道袍散乱,亵衣被扯到腰际,两团雪白的大奶弹出来,乳尖因为药力已经硬挺粉红。
焦三“操”地一声,双手直接盖上去又揉又捏,把软肉挤出指缝,拇指还坏心眼地捻着硬挺的乳尖:
“真大真软!冰山奶子捂手——比我想象的还沉!”
他俯身就含住一侧乳尖,又吸又舔,啧啧水声响在她耳边,牙齿轻轻嗑着,把那一点粉嫩咬得发红。
南宫烨腰猛地一颤,奶子被吸得又胀又麻,冷脸上的耻意碎了一半。
“嗯……!拿开……你们这些……禽兽……嗯啊……别吸……那里……啊……!”
南宫烨挣扎,可药力让她越挣穴越痒,越痒腰越软。殷师已绕到她身后,冷笑着剥她裤子与亵裤——
光洁的白虎露出来,两条修长美腿想并拢却并不拢,穴口湿得发亮,粉嫩阴唇微微张开,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把腿根都抹得亮晶晶的。
焦三眼睛都直了,吹了声流氓哨:“我操……白虎!道门第一绝色居然是白虎——想不到啊,清修仙子下面一根毛都没有,穴倒生得这么粉、这么齐!”
殷师捏开她腿根,拇指按着阴唇边缘拨开细看,啧啧有声:“你看这穴,又小又嫩,颜色还粉。湿成这样了,水都淌到屁股沟了——真骚。嘴上装清冷,下面早就发大水了。”
疤子凑近闻了闻,嘿嘿笑:“骚味都飘出来了。爷还当仙人下面长玉的呢,原来也是一口会流水的骚穴。比窑子里洗得还干净,专给人肏似的。”
“你们……该死……嗯……别看……!”南宫烨想并腿,被殷师牢牢掰开,耻得耳根通红,穴口却不受控地又收缩一下,挤出一小股水。
焦三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湿滑的阴阜,水声轻响:“拍一下都响。弟兄们,今儿这单货真肥——先把嘴堵上,别让她乱叫破功。前面这口穴,爷先开荤!”
疤子捏开她的下颌,粗黑鸡巴拍在她脸上,龟头蹭过唇峰,留下一道腥亮:
“含着。牙敢磕,撕你舌头。”
“呸……本座……唔——!”
龟头强行顶进她红唇。
南宫烨眼睫剧颤,冷脸上的耻意碎开,却因药力,喉咙竟本能地让开,涎水立刻分泌,把鸡巴含得啧啧作响。
焦三掰开她双腿,龟头在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蹭了两圈,阴唇被顶得外翻——
“噗哧”一声,整根没入到最深处。
“唔嗯——!!”
南宫烨腰猛地一弓。
穴里又热又紧,内壁却饥渴地绞着鸡巴,像完全不听道心使唤。
焦三爽得低吼,掐着她的腰开肏,每一下都带出咕啾水声,小腹砸在她阴阜上啪啪作响:
“操……夹这么紧!药劲好啊!道门掌门的穴……吸人!比窑子里的货还咬!”
殷师在旁边看得眼红,一只手已经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龟头在她大腿根蹭来蹭去,嘴里直催:
“焦三你快点!别独吞——老子也要肏这口穴!后面我先用手指开着,你射完就换!”
“急什么?”焦三喘着笑,偏偏又深顶两下,顶得南宫烨喉间溢出破碎的齁音,“管事先开荤,天经地义。你要急,先拿后面爽着——或者等爷射满了,你再舔干净进去!”
“你少废话——快!”殷师骂了一句,指尖沾了她自己的淫水,在后穴那紧闭的粉环上涂抹,骨节顶开一点,两根手指抠挖着扩开,“仙子后面也软了……啧,清修清到屁眼都会吃手指。放松,让爷进。”
“唔……拿出去……嗯齁……别……后面……不行……唔——!”
殷师腰一沉,后穴被一寸寸撑开。
剧胀与酸麻让南宫烨泪意上涌,前穴里的鸡巴同时开肏,疤子的鸡巴又在她嘴里进出,三处一起被填满。
那一刻引阳丸彻底烧穿理智,紫徽山掌门四个字被肏得稀碎,剩下的只是会叫、会夹、会喷的身子——
三穴齐开。
仓里顿时乱作一团,只剩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被挤出的咕啾声,还有南宫烨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与齁叫,回荡在腐朽的梁柱之间。
焦三肏得越来越凶,每一下顶到花芯,抽出时带出一圈翻红的嫩肉与亮晶晶的淫水。
殷师在后头同样狠,双手掰开她两瓣肥白的臀肉,卵袋打在她臀上。
疤子按着她后脑深喉,抽出来时带出银丝与涎水,拍打她肿起的红唇再捅回去:
“用鼻子叫……让爷听听冰山怎么浪……含深点……舌头卷着……对,就这样,会吃……”
南宫烨被肏得神魂发飘。
药力一过峰值,脑子里那点清冷碎得干干净净——想骂的词吐出来全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