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完就被顶得破音,穴却绞死紧,腿环快挂上他腰。
眼神开始发直——不是在想恨谁,是被肏到想不了那么多。
南宫烨侧脸看着,耳根烫得厉害。契约感应隐隐传来步月华的快感,她腿心一缩,手指抠进掌心。不能叫。不能让吕炎看出她也被带得发浪。
吕炎肏得步月华眼神发直,忽然放缓,只浅浅磨穴口,龟头进进出出,专磨那一点最痒的肉:
“第二句。赤巫在雁京有过落脚,不在端礼街,在城北药市外的旧仓。要不要?”
步月华咬牙,额头全是汗:“……要。”
“那说:求吕大人赐。”
步月华闭了闭眼,羞得耳根通红,到底还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发颤却没有脏字:
“求……求吕大人……赐……别磨了……给我线索……”
吕炎这才深顶几下,把她顶到边缘,又抽出,留给她空落落的痉挛。
“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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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儿。”吕炎擦了擦鸡巴上的水,靠回主位,抬下巴指向步月华,“她归你一阵。南宫仙子——过来,坐上来,自己动。问话还没完。”
吕衡眼神一亮,道袍也不全脱,只解开下摆,扶着鸡巴抵进步月华穴口。步月华想躲,被他按住腰,整根送入。
“啊——你……放开……嗯啊……”
“驿道上谢侠士一剑把我掀下马。”吕衡咬着牙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恨,“我滚下马时满嘴土,师尊下颌见血,碧玉佩碎了一地——今日便在你穴里讨回来。夹紧……对,会夹……步仙子水真多……”
穴口被他撑得发白。龟头抽出时带出咕啾水声,再整根没入,顶得步月华小腹微微鼓起一线。他年轻,耐力足,节奏比吕炎更乱,像泄愤。
“啪啪啪啪!”
步月华被干得乱颤,奶子晃出白浪,嘴里“啊……齁……慢……太深……要坏了……”与肉体撞击声缠在一起。
脑子里本来还有羞耻、还有怒,被顶了十几下后渐渐碎成空白,只剩下穴里那根又热又硬的东西,一下下把理智凿散。
“叫大声点。”吕衡扇她臀,力道不轻不重,另一手托着她晃荡的奶子往嘴里送,边肏边吸乳尖,“让师尊听听,步仙子被弟子肏开是什么声。”
“你……啊啊……轻点……齁……不要吸……啊啊啊——”步月华破音浪叫,手指抠毯抠出印子。
吕衡却忽然掐住她下巴扳过来,嘴对嘴堵上去。
步月华眼睛睁大,骂声全被吞进深吻里——他的舌头又烫又滑,强行卷住她香舌又吮又搅,下身打桩不停,每顶一下就把她的呜咽顶碎在吻里。
唾液交换得响,她想咬,牙关却被亲软了;想躲,后脑被扣住。
吻到她缺氧,鼻腔只剩细细的“唔嗯……唔齁……”,腿越张越开,快感烧上来时,脑子里什么都剩不下,只知道自己在抖,在流水,在被亲着肏。
分开时拉出银丝,步月华舌尖微吐,眼睛发直,嘴唇红肿发亮。
吕衡喘着笑:“谢侠士亲过你没有?亲成这样没有?”
南宫烨跨坐到吕炎身上。
冰山脸碎着红,手扶他肩,穴口对准那根湿亮的鸡巴,一点点坐下去。
龟头撑开穴肉,寸寸没入——每进一寸,内壁就多一分饱胀。
坐到底时,吕炎的小腹贴着她阴阜,两人同时吸气。
“自己动。”吕炎扶着她柳腰,不大包大揽,偏要她自己羞耻,“仙子会骑马,不会骑人?自己坐下,本座看着。”
南宫烨恨得想咬他。可她还是抬臀,再落下。
“啪……啪……啪……”
起初她只浅浅吞吐,像完成任务。
吕炎却往上顶,逼她坐深。
浪叫终于从牙缝漏出来:“嗯……啊……深……齁……别顶……我自己……啊……”
话是“自己”,腰却真的自己动起来——起落之间带了点熟门熟路的弧度,肥臀砸得又准又湿。
冷脸碎了,发髻散开,青丝黏在汗湿的锁骨上。
她死死咬唇,把“谢”和“舒服”一并咬碎,只剩鼻音和齁声。
心口一绞:不该这样。
穴却绞得更紧,像在讨第二句线索,也像在讨更深的顶。
对面,吕衡正把步月华干得啪啪作响。
两口穴同时挨肏,厅里水声、浪叫、肉体撞击缠成一片。
侯管家跪在角落,鸡巴把裤裆顶起帐篷,却不敢动手,只喘。
吕炎享受着南宫烨主动的吞吐,忽然问:
“第三句。你要的‘谁在背后驱虎’,本座只告诉你——不是单纯仇杀。有人要谢尽欢死在北周,最好死得‘正道共愤’。名字?你还不够格。坐满,本座再赏你半张笺。”
南宫烨动作一滞,随即又被迫继续。臀肉砸在他腿上,穴里水声咕啾,奶子在他眼前晃。吕炎张口含住一侧乳头,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