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剑尖从侯管家身上挪开,转而指向步月华沾着精液的胸口,声音恢复清冷: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现在就去告诉谢尽欢。你这个不干净的女人。”
“别——!”
步月华瞬间慌了。
高潮的软还没退,羞耻和恐惧先涌上来。
她顾不上身上狼狈,撑着软腿要从侯管家身上下来,膝盖一滑,又跪回榻上。
白浊从乳尖往下淌,她伸手想遮,越遮越乱。
“南宫……听我解释……求你听我说……!”
南宫烨冷哼一声,剑身一翻,归鞘。
“呛。”
佩剑入鞘的声音清脆。
“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好说的。”
步月华张了张嘴。
百口莫辩。
身上是精,穴里是水,榻上是刚被野男人干到喷的痕迹。她就算喊破喉咙,也是给自己定罪。
“我……我把他认成了尽欢……”她声音发颤,眼眶通红,“丹药……一定是丹药……我看见的是谢郎……不是他……我真的以为……是尽欢……不是我主动……不是他嘴里说的那样……”
南宫烨嗤笑一声,唇角极淡:
“这种借口,你也说得出口?”
步月华心一沉。
她自己都知道,这话听着假。巫教妖女、赤身裸体、被男人干到喷水——谁会信“我看错人了”?
她顾不得面子,膝行半步,抬头看着南宫烨,声音软下去:
“求你……别告诉尽欢……求你……”
南宫烨不说话,只冷冷看着她。
步月华咬了咬牙,把剩下的筹码全抛出来:
“以后……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后宅……后宅也是你说了算。你要什么名分,要什么规矩,我都认……只要你别告诉他……求你……”
南宫烨冷哼。
“我考虑考虑。”
就这一句。
步月华肩头一垮,长长松了口气。手撑着榻沿,脑子却乱成一团。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自己虽是巫教中人,风流归风流,可这种糊里糊涂被管家压在身下、还当众喷水的事……她自认也干不出来。
是丹?
是幻?
还是自己身体先一步背叛了脑子?
更糟的是,南宫烨都看见了。
看见她叫谢郎,看见她喷水,看见她身上挂着别的男人的精。这比被干本身更让她发冷。
她正乱着,眼前忽然一暗。
南宫烨走到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步月华疑惑抬头:
“干嘛?”
南宫烨道袍袖口微微一紧,声音不疾不徐:
“你不会以为,今天这事这么简单就过去了吧?”
步月华一僵。
“你也得表示表示诚意。”
“……怎么表示?”
南宫烨看着她,眼底没有温度:
“你不是说,以后都听我的吗?”
她抬膝上榻。
步月华往后缩了半寸。南宫烨却已坐上床沿,背靠床头,动作干净利落。她掀开道袍下摆,伸手到腿心,把亵裤褪到膝弯,再一脚踢开。
白生生的腿根露出来。
中间那口被谢尽欢刚弄过的穴,还带着一点湿意,粉嫩微肿,在烛火将尽的暗光里轻轻发亮。
步月华满头问号。
“你……你做什么?”
南宫烨靠在床头,道袍往两边捋开,双腿慢慢岔开。她用两根手指点了点自己腿心,指节清楚,姿态却冷:
“过来。”
步月华一愣。
旋即明白了。
脸色铁青。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
南宫烨眉也不抬:
“做不做?不做的话,我现在就出去告诉谢尽欢。”
步月华指甲掐进掌心。
榻上还有侯管家。这老东西射完后靠在床角,裤子都没提全,正一脸看戏地擦着嘴角,目光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扫,猥琐得要命。
步月华恨不得一巴掌扇死他。
可她更怕南宫烨真走出这扇门。
怕谢尽欢知道。
怕那双看她时总带着笑的眼睛,从此换上别的东西。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咬碎的屈辱。
“……你赢了。”
她爬过去。
膝盖压过湿床单,身上的精液随着动作晃,乳尖上那点白浊滴在南宫烨道袍下摆上。
步月华停在南宫烨岔开的腿间,呼吸发烫,迟迟没有低头。
近在咫尺的腿心粉润微肿,还带着被男人弄过的湿意。
让她用嘴去碰另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