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却因为趴着的姿势而闷闷的,“快放开本座。否则本座就要——就要——”
话到一半卡住了。
杀不能杀。打不能打。喊又不能喊。
她一时竟想不出半句能真正威胁到他的话。
侯管家多鸡贼的一个人。见她这副模样,立刻猜到了七八分——她是偷偷来的,没人知道她在这里。
“南宫掌门偷偷潜入王府,所为何事啊?”他一边说,一边把脸贴得更近,嘴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垂,“若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王府可要治紫徽山一个大不敬之罪了。”
“你——”
“还是说……”他的手掌从她腰间滑到胸前,隔着道袍握住那团丰软的乳肉,五指收紧,“真人准备大喊一声,让外人知道——堂堂道门掌教,居然跑到王府来偷汉子?”
南宫烨身子猛地一颤。
他的掌心正按在她乳尖上,隔着道袍和底下那层薄薄的蕾丝,那粒嫩蕊被他揉得迅速硬挺起来。
她想挣,可契约的寒意还在神魂深处盘旋,稍一用力便浑身发软。
“……别说出去。”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侯管家猥琐地笑了一声,手掌在她胸前又捏了一把。
“这可是第二次替南宫真人为难保密了。”他的鸡巴隔着裤子在她臀缝间顶得更用力,“真人可有拿来交换的东西?”
南宫烨哪里不知道这色鬼要什么。
她颅内一阵天人交战——杀不得,打不得,喊不得,逃也逃不掉。
她偷偷潜入王府这件事,他完全可以大做文章。
紫徽山的名声、她掌门的体面、谢尽欢若是知道……
就在她还在僵持的时候,侯管家腰下一沉,鸡巴隔着布料狠狠顶了一下她的穴口。
“嗯啊——!”
一声浪叫脱口而出。
南宫烨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咬住下唇,把后续的声音全部堵回去。
可那一下顶得太准了——正正碾在她因为阳火余韵而敏感异常的穴口上,隔着薄薄的蝴蝶结亵裤,龟头的形状清晰得可怕。
“别……别顶了……”她的声音发颤,“本座……用手帮你……像昨夜那样……”
侯管家的手却没有停,继续揉捏着她胸前那两团软肉,拇指隔着衣料碾过乳尖。
“昨夜那样可不行。”他贴着她耳根,气息又热又重,“这可是第二次保密。真人得拿出点新的诚意来。”
南宫烨面色一冷。
“本座绝不会与你发生关系。”
侯管家嘿嘿一笑,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
“放心,真人不同意,小的绝不敢违反契约自寻死路。”他顿了顿,声音里的笑意更深了,“但是其他的嘛……”
南宫烨美眸一闭。
深吸一口气。
“……其他的,随你。”
侯管家大喜。
他的手立刻钻进她的道袍——然后整个人顿住了。
指尖触到的不是素净的中衣,而是一层半透的、带着蕾丝花纹的薄纱。
再往下摸,腰际那两根细带,胯间那一小片布料,还有腿上那层滑腻紧致的黑丝……
“真人……”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这底下……穿的是什么?”
南宫烨把脸埋进床单里,耳根红得能滴血。
“……谢尽欢买的。”
“谢公子买的?”侯管家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把道袍从肩头褪到肘弯,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法衣。
半透的纱料勒着两团雪白的乳肉,乳尖的颜色透过蕾丝清晰可见,嫣红两点,已经硬得把纱料顶了起来。
“真人穿着谢公子买的情趣法衣,撅着屁股趴在小的床上……”
“闭嘴……!”
“小的闭嘴。”他嘴上应着,手却往下一探,隔着蝴蝶结亵裤按上了她的穴口。
湿的。
烫的。
指腹刚一按上去,那两瓣肥软的花唇便诚实地裹了上来,淫水瞬间浸透了那一小片布料。
“真人这里……已经湿透了。”
他没有再废话,把蝴蝶结往旁边一拨,两根手指直接按了进去。
“嗯——!”
南宫烨腰肢猛地一弹,穴肉死死绞住入侵的手指。
侯管家的指腹在她体内熟练地屈伸刮弄,每一次都碾过腔壁前侧那团最敏感的软肉,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谢公子买的小内裤,这么容易就拨开了……”他一边抠弄一边喘着粗气,“真人平日就穿着这个在他面前走来走去?嗯?他知不知道,他买的东西,现在被小的拨到一边,手指插在真人的骚穴里?”
“你……你闭嘴……嗯……啊……”
南宫烨的声音碎在床单里。
她上半身趴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