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往自己胯上送——她早就湿透了,龟头顺着滑腻的穴口一滑到底,一整根鸡巴齐根没入。
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嗯——!鸡巴……进去了……好深……”
南宫烨猛地仰起头,指甲掐进他肩膀。
她闭上眼。
可就在那一瞬间——
脑中闪过的,却是门外那根沾着她淫水的手指。
她猛地睁开眼,看着上方谢尽欢那张因为快感而微微泛红的脸。
——我为什么会想起他?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进她心里。
可谢尽欢的抽送很快把她的思绪撞散了。
一下接一下,又深又重,粗硬的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她的小腹顶得发麻。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又浪又媚,和平时判若两人。
“哈啊……啊……嗯……尽欢……操我……操深一点……!”
她叫他的名字,说着平时绝不会出口的浪话。
可每叫一声,脑中便会闪过门外那张干瘦的脸,以及那只不该出现在她身上的手。
她叫得更用力了。像是想用这个名字把那张脸压下去。
谢尽欢被她这两声叫得血脉偾张,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压在桌面上,加快了速度。
“坨坨,你今天比平时紧了好多——”
“你……你少说两句……嗯——!”
她别过脸去,耳根烫得能煎蛋。
她的一条腿被他抬起来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龟头碾过花心时,她整个人都会弹一下,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浪叫。
屋里的声音渐渐只剩下肉体拍击声和压抑的喘息。
“……你是不是觉得刚才被人打断,反而更刺激了?”
谢尽欢忽然俯下身,贴着她耳边问。
声音带着笑意。
南宫烨的瞳孔微微一缩。
“……你说什么?”
“刚才你出去的时候,是不是已经湿了?”他亲了亲她的耳垂,“所以回来才这么主动——嗯?被人打断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想继续了?”
南宫烨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她该点头的。顺着他的话认了,这件事便揭过去了。
可她是在门外湿的——在那根手指探进她腿间的时候。
“我——”
“不用说了。”谢尽欢又吻住她,把她没说完的话堵在唇间,“坨坨害羞的样子,为夫喜欢。”
他的腰一沉,又深又重地操了进去。龟头次次碾过花心那块最嫩的软肉,把她顶得声音都碎成了齑粉。
南宫烨的声音被搅得断断续续。她的手死死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皮肉里,留下几道红痕。
腿心被他那根粗硬的鸡巴填得满满的,每一次抽送都碾过那块最敏感的地方,操得她穴肉痉挛、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
她很快就到了。
高潮来临时,她弓起腰,穴肉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液从腔道深处喷了出来,浇在谢尽欢的龟头上。
谢尽欢被她这一下夹得闷哼一声,又狠操了十几下,腰眼一麻,也把浓精一股股射进了她体内。
两人交叠着喘息,下身还紧紧连在一起,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桌面上聚成一小滩浊白的液体。
过了好一会儿,谢尽欢才慢慢退出来,躺到她身侧,把她揽进怀里。
“……坨坨。”
“嗯。”
“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谢尽欢把脸埋进她肩窝,“好像比平时更放得开一些。”
南宫烨没有说话。
窗前,暮色已经沉到山脊线以下。
“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谢尽欢的声音带着困意。
“……没有。”
“如果有事,你要告诉我。”
“嗯。”
谢尽欢没有再追问。他亲了亲她的肩膀,很快便呼吸平稳下来。
南宫烨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帐顶。
窗外,最后一抹天光正在暗下去。
她轻轻把谢尽欢的手臂从腰间移开,翻身坐起,开始更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