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上了你的身,你怕不是要夹得他连魂儿都丢在你肚皮上。”
朵朵被他这句话说得脑中一白——她心里那点见不得光的念想被他当着面撕开来,赤裸裸地晾在空气中。
穴肉猛地一阵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液从腔道深处浇出来,浇在龟头上又顺着茎身往下淌,把木箱沿浸出一大片湿痕。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雌性体液的气味。
侯管家感觉到那股热流浇在龟头上,知道她到了,当即不再收着,一把掐住她的腰胯,最后十几下又狠又急,龟头每一下都捅穿花心,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卵蛋甩在她阴阜上,打得那片嫩肉通红。朵朵闷声叫了几嗓子,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浑身痉挛着伏倒在手臂上。
侯管家闷哼一声,腰部死死贴住她臀肉,龟头抵在子宫口上,马眼一张,第一股浓精猛地打在那团软肉上。
他一抖一抖地射了七八股,每一股都又浓又烫,灌满了整个腔道。
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还没合拢的缝隙往外倒流,滴答滴答落在木箱上,在地上聚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浊液。
……
竹叶在窗外擦过,杂屋里静了下来。
朵朵伏在木箱上,半天没动。
鬓发散在肩头,衣襟敞到腰间,后背汗湿了一大片,薄薄的衫子贴在皮肉上,勾勒出脊骨的线条。
腿间还在往外淌,她也不想伸手去擦,就那么趴着喘气。
她心里清楚——方才那句”我只递消息”,是在被顶得最狠的时候说出去的。那时候他正碾在她最受不住的那处嫩肉上,她腰都直不起来了,嘴一松,那句话就漏了出来。从那一刻起,她便是把自己往这局里又送了一步。
她已经不只是和侯管家厮混了。
她是在替他看门,替他递刀。
侯管家靠在墙上,一边系裤带一边打量她瘫软的背影,伸手替她把散下来的发丝拨到耳后:
“这才乖。”
朵朵偏头躲了一下,没躲开,也懒得真躲,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记,力气虚得很:
“你少得意。我可没全答应你。”
“你自己说的——'只递消息'。”
“那就只是递消息。旁的你别想。”
“够了。”
侯管家慢条斯理地替她拢了拢衣襟,手指在她锁骨上停了一瞬:
“谢尽欢什么时候独处,郡主什么时候落单,煤球什么时候最好哄——这些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朵朵抿着唇,不吭声。
“还有那邪门东西——谢公子身边那股阴气什么时候淡了、什么时候像是离远了,也盯着些。那东西老夫看不见,只有你能留神。”
朵朵低着头整理衣带,把被他扯松的系带重新系紧。手指碰到方才被他揉捏过的乳尖,还肿着,碰一下就麻酥酥地痒。她皱了皱眉,没吭声。
“你昨晚……没留什么痕迹吧?”
侯管家咧嘴:“擦得干净。你当老夫是头一回?”
朵朵没接话。
“郡主除了头疼,还说别的没有?”
朵朵怔了下。赵翎午后翻身时确实哼了一声腰酸,但只当是昨夜趴在地板上睡落下的,嘟囔了几句便又睡过去了。
“没有。”
“往后多留神。郡主若夜里睡不踏实、梦里说胡话,或见了谢公子后神色不对,都回来告诉我。”
“你想干什么?”
“先知道她有没有起疑。”
朵朵抿唇半晌,低低”嗯”了一声。
这一声落下去,两人都心知肚明。
侯管家拍了拍她的背:
“好朵朵,等这事顺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朵朵低着头,声音很轻:“你少拿话哄我。”
“哄你做什么。你若真想谢公子,老夫替你想办法。”
朵朵心口一跳,嘴上骂了句”胡说”,眼神却分明乱了。
赵翎若真和谢尽欢成了……自己日日贴身伺候,递茶送水,换衣铺床……谢尽欢就睡在隔壁,小楼拢共那么大点地方,夜里走几步就到了。
若哪日真捞着机会……
光想到这儿,耳根便又烧了起来。
“行了,回去吧。郡主醒了见不着你,难免起疑。”
朵朵慌忙起身,背过身理衣襟、整裙摆,把发髻重新挽好,又拿手背贴了贴脸,等热意压下去些,才提起食盒往外走。
走到门口,侯管家忽然叫住她:
“朵朵。”
她回头。
侯管家坐在昏暗里,嘴角咧着,眼神却毒得很:
“若还有昨夜那样的好机会,别忘了先来告诉我。”
朵朵手指一紧,指节在食盒提绳上勒出白印,半晌才低低应道:
“知道了。”
她推门出去,竹林里的风扑在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