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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奠节 下部(4 / 6)

舌头突然撬开她牙关,伸进喉咙深处搅动,她被吻得直翻白眼,干呕连连:“唔唔呜呜……呕咳~咳……” 十几分钟后第一次内射,冰凉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 “呀啊啊!!别拔……先别拔……” 她慌得伸手去床头柜抽纸巾,垫在穴口,肉棒一抽,她立刻捂紧,生怕那淡青色的精液滴到床单上。

以为结束闹剧,她裹着浴巾跌跌撞撞冲进浴室,热水开到最大,拼命搓洗身体,像要把皮肤搓掉一层。 十几分钟后,她用白色大浴巾裹住胸口和下体,头发随意盘起,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妖媚又狼狈地走出来。

她走到衣柜前,弯腰从抽屉拿出干净的三角内裤,刚抬脚准备穿—— “呀啊——!!!,你呀啊啊” 一根硬邦邦的肉棒从后面猛地捅进来,整根没入! 她膝盖一软差点跪地,小蛮腰被无形的手臂死死搂住,前后疯狂抽插,胯骨撞得她臀肉“啪啪”作响。

“你……你不是走了吗……呀啊啊……这么快又硬了……” “老子有使不完的精力,今晚非肏到你欲仙欲死不可~!赫赫赫……”

浴巾被一把扯掉扔到床角,她整个人被按趴在床上,双膝跪地,屁股被迫高高撅起。 透明的巨屌在她红肿的穴口进出,能清晰看见粉嫩穴肉被撑开又收缩,爱液混着淡青色精液滴滴答答往下淌。 冢游鬼的拇指还故意把穴口往两边掰得更开,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一次次狠狠顶到子宫口。

“呀啊啊~~求你别再插那么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额呃啊啊……” 贺兰哭得嗓子都哑了,手指死死抠着床单,指节泛白。

狗爬式干了整整半小时,又一次深内射。 她体力不支,整个人趴在床上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往外涌精液。

她刚喘口气,阴道里那根软掉的肉棒又缓缓勃起,把她重新塞满。 “怎么会……又硬了……” “老子又不是人,嘿嘿……”

从九点二十到凌晨一点,整整三个半小时。 姿势换了无数种:传教士、后入、侧入、站着抱起来边走边干、压在落地窗前干…… 贺兰的哭喊渐渐变成破碎的呜咽,最后连呜咽都发不出,只能无意识地抽搐。 她不知道被内射了多少次,腿软得合不拢,穴口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花。

最后一下射完,冢游鬼在她耳边餍足地笑: “嘿嘿嘿~好好休息一晚上吧,骚老婆……咱俩的好日子没多久喽~嘿嘿嘿……”此话在感觉带有某种说不出来的暗示感,贺兰也没怎么在意。

声音一散,压在身上的重量瞬间消失。 贺兰眼前一黑,直接昏死过去。 床单湿得能拧出水,空气里全是甜腥的腐臭味,窗外月光冷冷照进来,像在无声地记录这场永无止境的交易。

第二天清晨六点十七分。

天还没完全亮,窗外是灰青色的雾,像一层湿冷的纱裹住整座别墅。 贺兰醒来的第一件事,是下体撕裂般的剧痛。

她咬着牙,一声不吭地把昨夜那张湿透、带着淡青色痕迹的床单扯下来,卷成一团塞进洗衣袋,又拿拖把把地板来回拖了四遍,直到那股甜腥的腐臭味被柠檬味清洁剂强行压下去。 镜子里的人眼圈黑得吓人,嘴唇没有血色,她用遮瑕膏一点点盖住,却怎么也盖不住眼底的死气。

厨房里,她机械地煮粥、煎蛋、热牛奶。 锅铲碰到锅沿的轻响,在空旷的屋子里被无限放大,像有人在远处敲骨头。 粥咕嘟咕嘟冒泡,她靠着料理台,眼皮沉得睁不开,头一点、一点……

火突然自己灭了。 “咔——”煤气灶轻响,蓝火瞬间消失。 贺兰猛地惊醒,冷汗浸透后背,却什么也没看见,只有一缕几乎看不见的淡青色烟,从灶台缝隙里飘出来,钻进天花板的排风口。

二楼,陈冰雪的房间。

少女侧卧在床上,薄被只盖到腰,新换上的吊带睡衣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半边雪白的胸口。 空调早已停机,屋里闷热得让人窒息,可她额头却沁着一层细密的冷汗,像被什么东西缠着做噩梦。

黑暗里,一缕冰凉的气息先落在她脚踝,像蛇信轻轻扫过。 接着慢慢往上,绕过小腿肚,停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皮肤。 陈冰雪在梦中皱了皱眉,无意识地并了并腿,却什么也没挡住。

那气息更放肆了。 无形的手指撩开她睡裙下摆,贴着大腿根,一寸寸往上。 吊带睡衣的布料被轻轻卷到腰际,纯白小内裤暴露在月光下。 冰冷的指尖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拉到膝盖,又停住,像故意逗弄猎物。

少女的呼吸乱了,梦里发出极轻的“唔……”,眉头越皱越紧。 可她仍未醒来。

冢游鬼低低地笑,声音像锈铁刮过玻璃,带着黏腻的兴奋: “小丫头……睡得真香……”

下一秒,两只看不见的手抓住她脚踝,猛地往两边一分。 少女双腿被拉成羞耻的一字,膝盖弯曲,脚掌悬空。 纯白内裤被彻底褪到脚踝,挂在一只脚上轻轻晃荡。 粉嫩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月光下,微微张开的缝隙因为紧张而轻轻收缩。

冰冷的指尖贴上去,先是轻轻描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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