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都这样。
我们再来一次,我告诉你感觉。
你看我的手势——”
我用右手在空中比划离合松抬的节奏,“像这样,慢——稳——轻。
来,你试试。”
江语晨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坐姿。
这次,她按照我说的节奏操作:离合慢慢抬起,油门轻柔跟进。
车子终于平稳地往前滑行了一小段,虽然还有点抖,但明显比之前顺畅。
“很好!”
我及时给予肯定,声音里满是耐心和喜悦,
“这次已经抓到半联动点了,进步很明显。
再多练几次,你就能找到那个最舒服的感觉了。”
我继续耐心指导:“很好,那我们现在多练几次起步和停车。
每次停车都把离合踩到底,再轻踩刹车……对,就这样。
别怕犯错,我会一直提醒你。
等你把这些基础动作练熟了,再慢慢加转向和换挡。”
我看了眼时间,道:“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休息一会儿,我送你回家。”
江语晨打开车门下了车,我也跟着下了车,我们来到引擎盖前方,感受着海风。
我问道:“江老师,下一次什么时候有时间?”
江语晨答道:“周四吧,明天我有选修课,来不了,后天可以。”
她接着问道:“像我这种情况,大概要学多久。”
我指了指引擎盖道:“坐吧”
江语晨道:“我站会,你坐着,你站着我压力好大。”
我坐在引擎盖上,“滋啦”
一声,引擎盖都凹陷下去,江语晨掩嘴轻笑道:“你太重了。
是该减肥了。”
我调笑道:“是不是今晚不想请我撸串了?”
江语晨往后退了两步,笑道:“三百串够不够?不够就三千串,三万串。
不差钱。”
我哈哈的笑起来道:“想不想省钱?”
江语晨疑惑问道:“怎么省?”
我笑道:“相比起吃东西,我更想试一试,看看我双手合拢,能不能扣住你的腰肢。”
江语晨十分嫌弃的白了我一眼,道:“又开始说胡话了,看来这钱省不了半点。”
我认真道:“我说真的。”
江语晨摇摇头道:“正经点,我不喜欢听这样的玩笑话。”
这种时候,去触碰女人的雷区,明显不是什么明智之选,我只得转移话题道:“江老师,马上就放假了,假期准备去哪里?”
江语晨倒也没有隐瞒道:“想去滇南那边看看,最近挺烦的,去放松一下心情。
校长,你呢?打算去哪里?”
我往前挪动了一下身子道:“没想好,孤家寡人的,朋友在这里也没有几个,临时再打主意吧!”
江语晨安慰道:“你看上去,还挺可怜的。”
我打蛇随棍上道:“你知道我可怜,你却一点也不可怜我。”
江语晨闻言抿嘴笑道:“你说说,我要怎么可怜你?嗯?”
我满含笑意的看着她道:“不让我动手动脚就算了。
这是人之常情,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江老师你本就是边界感很强的美人,但是,还不允我开开玩笑,过过嘴瘾,这就很过分了。
你说是不是?”
江语晨不满道:“那开玩笑也得有个度啊,什么玩笑能开,什么玩笑不能开,我不相信赵老师,你会不知道?”
我知道再在这个话题上掰扯下去,也落不得什么好。
这女人是真难搞啊,但是正因为困难,搞起来才有滋有味不是。
我从引擎盖上起身,道:“你或许说的没错,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就这德行,你的允许我做自己啊,走吧,我送你回家?”
江语晨打开车门上了车,我也上了车,系好安全带后,江语晨问道:“不去撸串了?”
我爽朗笑道:“不去了,改天吧,今天太晚了。”
江语晨道:“怎么,生气了?”
我道:“这倒不至于,我就是觉得,江老师,你把你心底里的那根弦,真的崩得有些太紧了,不就是男人走了嘛,天还没有塌下来,该怎么活,还得怎么活不是,人啊,总得热爱点什么生活才不会无趣,就像我好色一样,还得是不良嗜好才行,一个人不抽烟不喝酒,还不好色,那活着图什么啊。”
江语晨头靠在车窗玻璃道:“其实没什么感觉,就是觉得不被爱了,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我知道终有一天,她会离我而去,组成新的家庭,男人也不在身边,那时候我怎么办?我骨子里是个小女人,我做不到像妍姐那样几十年如一日的内心坚定,我会动摇,我可以在男人在时,和其他男人保持着绝对的边界,但是男人不在了,可就说不好了,毕竟,女人骨子里,都是需要一个强有力的依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