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门的骚逼你都不肏,你在搞什么飞机,难道有逼不日,罚款五十这么粗俗简单的道理,你不知道吗?
兄弟们定然误解我了,白若初,老赵是一定要肏的,但是却不能以这种方式,难道兄弟们不觉得,当肏逼变成一场赤裸裸的交易,便会变得索然无味吗?
这会让平民校花失去她原本该有的灵气,变得死气沉沉。
变得麻木不仁。
我想要肏的女人,不该是这样子的。
美色对普通人来说,是稀缺品,对上层社会来说,只是日用品,但是顶级美人,对上流社会,依旧是稀缺品,如奶妍这样的,更是极品种的极品了,我的最终目标,就是奶妍,要想攻略奶妍,用下作手段,是一定行不通的,所以,我首先就不能成为一个下作之人。
走出酒店,我并没有开车,把车钥匙丢给酒店前台,让她明天给我开到学校。
我独自一人走在街道上,路过夜市路过空无一人的大街,感受市井的烟火气息,在高位待得时间久了,脱离了基层,便会越发的不把劳苦大众当人,我觉得官不应该是这样当的,这也是我为什么放过白若初的原因。
我东游西逛了大概一个小时,打车回到住处,按到十八楼,本来是想敲响韩宁玥的房门的,但是想到她明天还要上班,有些于心不忍,突然心血来潮,就躺在她家门口,睡了下来,别说,几乎是一秒入睡,比我在房间里睡得还要舒服。
我睡得迷迷糊糊,就感觉有人拍我的脸颊,我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一看,小少妇身穿一件黑色长衬衫,并没有扣纽扣,内搭一件黑色吊带背心,容颜俏丽的蹲在我的身边。
韩宁玥眉头紧皱道:“老赵,你怎么睡我家门口了”
我坐起身来,抹了一把脸,挺起胸膛伸了个懒腰道:“昨天晚上半夜回来,想敲你的门的,但是想着你上班累了,又是半夜三更的,扰人清梦不好,想着回去也睡不着,还不如睡你家门口,今早见你一面。”
我甩了甩头,道:“现在几点了”
韩宁玥抬起腕表一看,是很普通的款式,也就几千块钱。
看了眼时间她道:“离我上班还有一个小时。”
我睡得一柱擎天,裤裆顶起一大顶帐篷,硬得生疼,便开玩笑道:“趁还有时间,要不我们来一发。”
闻言韩宁玥有些意动,随即立马摇头道:“来你的大头鬼,没时间了”
我站起身来道:“这里去警局要多久?”
韩宁玥脱口而出道:“半个多小时”
我一把把她拉入怀中道:“我十五分钟解决战斗,我几天没肏逼了,不会让你迟到的”
韩宁玥的呼吸一下就急促了,道:“那你快些,不能射在里面,很难清理的”
“好说。”
我低声一笑,一把将韩宁玥从地上拉起来,直接把她转过身去,按在了她家门口的墙上。
一梯一户,加上电梯不对正门口,所以是不会发生什么意外的。
我从后面贴上去,毫不客气的掀起她的黑色背心,隔着文胸轻捏乳房,我试着将奶罩往上推,但是徒劳无功,索性就不解奶罩了。
韩宁玥身子轻轻一颤,双手撑在墙上,咬着下唇小声警告:“老赵……你轻点……这里是门口……”
我双手摸到她黑色牛仔紧身裤的纽扣,轻轻一解,拉下拉链,连着内裤一起推到膝盖,将她的大屁股和大长腿裸露出来。
我皮带一松,解开纽扣将硬得发疼的鸡巴从裤子里弹出来,龟头在她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来回摩擦了接近一分钟,沾满她分泌的淫水后,然后腰杆一挺,“滋——”
的一声,整根粗长的肉棒狠狠地捅进了她温暖紧致的骚逼里。
“唔!”
韩宁玥瞬间身子绷紧,一只手立刻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只从指缝间漏出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我双手掐着她细软的腰肢,开始抽插。
很快响起“啪啪啪”
的肉体撞击声,虽然刻意压低了力道,但是还是很响亮。
“呜……呜嗯……!”
韩宁玥整个人被我干得向前一耸一耸的,黑发披散在背后,随着我的撞击不断晃动。
她另一只手也抬起来,双手一起紧紧捂着嘴巴。
我越干越狠,从后面看着她被肏得翘起来的雪白丰臀,肉浪一阵阵翻涌,粉嫩的骚穴被我的粗鸡巴撑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淌。
“夹得这么紧……小骚货,是不是几天没被肏也想我的大鸡巴了?”
我贴着她耳朵低声喘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韩宁玥摇头又点头,捂着嘴道:“呜呜……嗯啊……要死了……太深了……”
我双手从她腰间下滑,捏住她两瓣又圆又翘的大屁股。
用力向两边掰开,把她粉嫩的骚穴暴露出来。
“啪”
的一声,我放慢了速度,把整根粗长的鸡巴几乎完全拔出来,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