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的清晨,我是被一阵极其清晰、湿滑且带着强烈吸吮感的快感弄醒的。
卧室里的暖气很足,窗外是灰蒙蒙的冬日天空,偶尔有寒风拍打着玻璃。
而我的被窝里,却是一片滚烫的春意。
我缓缓睁开眼。
雪柠已经完全跨坐在了我的腰腹之上。
她甚至已经把自己脱得精光,全身赤裸,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白皙的脊背上。
她闭着眼睛,眼眸被长长的睫毛掩盖,脸颊上泛着动情的潮红。
她微微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甜腻得拉丝的娇喘。
最要命的是,我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因为晨间生理反应而坚硬如铁的巨物,此刻正毫无阻隔地、直接与她那温热、层层叠叠的甬道紧密相连!
没有任何的阻挡,那种极致的紧致、滑腻,以及内部软肉疯狂蠕动绞吸的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如同一道强烈的电流直击大脑。
“宝贝,里面咬得好紧,好烫。”
我声音沙哑地开口,双手自然而然地扶上了她纤细的腰肢,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
听到我的声音,雪柠的动作微微一顿,她睁开眼,双眸水光潋滟,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欲和沉迷。
“老公……你醒啦……”
她微微颤抖着,软糯地唤了一声,俯下身,将那对豪乳压在我的胸膛上,两点嫣红的乳尖在我的肌肤上蹭过,带来一阵酥麻,“我…我里面都干净了…唔——好热——这几天…想死我了……”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在三亚的最后一次性爱,我因为置气,结果在她高潮的边缘强行停止,然后又因为她生理期的来临,连续让她忍了好几天。
以这丫头对性爱的沉迷,这番延迟满足的等待,足以让她想做爱想到发疯。
但我还想再逗逗她。
我抬手托住她的丰臀,强行放缓了她套弄的速率,改为了极浅极慢的抽插。
“别…别这样,坏蛋——”
她立刻娇声抗议起来,试图用力坐回去,却被我轻而易举地又托起来,不由在我身上撒娇般地扭来扭去,“给我——给我嘛,老公——”
她的声音简直酥到了骨子里,连喘息都带着些欲求不满。
“叫声好听的,让我满意了,就给你。”
我坏笑着道。
“讨厌…”
方雪柠咬着唇儿,飞了个媚眼给我,“…好哥哥,给人家嘛——”
“…不行,不够骚。”
“唔——主人,快点,用力操小母狗——”
“又不是在调教,别敷衍我。”
“亲爱的——”
“宝宝——”
“老公——”
她又一连换了好几个称呼,声音腻得仿佛要拉出丝来,但我还是摇头,表示不满意。
“——你这个人!
人家浑身上下都给你玩遍了,又开始嫌这嫌那的——”
方雪柠可爱地皱了皱鼻子,脸上一副气鼓鼓的表情,突然眼睛咕噜一转,似乎又有了什么主意。
只见她低下头来,凑到我的耳边,用软糯又黏腻的嗓音轻声喘道:“——爸爸…快点…来操乖女儿…女儿下面痒得要疯了——”
我顿时浑身一僵,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丫头,真的越来越懂怎么撩男人了!
我放开手,欲望开始在双眼中汇聚,死死地盯着她:“小骚货…自己动。”
雪柠妩媚地瞥了我一眼,发出一声得逞的轻笑。
她重新直起腰,双手撑在我的腹部两侧,开始以上下起伏的姿势,急促地套弄起我的肉棒。
“噗嗤……咕叽……”
肉体直接碰撞和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每一次下沉,她都极力将我吞没到最深处,柔软的花蕊被粗暴地顶开;每一次抬起,又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
她体内的温度高得惊人。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壁上每一寸褶皱的收缩,感觉到她是如何贪婪地想要将我绞紧、榨干。
“啊啊……好烫……好深……爸爸……操得女儿太舒服了……”
她的长发在空中飞舞,大奶子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弹跳,划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她的眼神迷离涣散,嘴角边挂着浪荡而痴迷的微笑,完全沉浸在骑乘性爱带来的快感中。
我欣赏着她这副为我发浪的淫荡模样,在她的动作再次变得迟缓、体力即将耗尽时,我猛地扣住她的腰肢,反客为主地向上发力,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啊!
——啊!
——啊!
!
——干死我了——爸爸干死我了——干死女儿了!
!”
我每顶一下,她就配合着喊出声来,娇媚的嗓音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