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此刻正被大哥反扣着双手,按在一块平坦的礁石上,屁股高高撅起,连衣裙已被整个掀了起来卷在腰间,雪白浑圆的肉臀直直冲着我们,散发出淫靡而诱惑的气息。
我的呼吸立刻粗重起来。
大哥苏念安穿着沙滩裤,手里拿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折来的、柔软的树枝,正毫不留情地抽打着她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丰满的臀部。
每抽一下,大嫂的身体都会剧烈战栗,臀肉上泛起一道红痕,而那个开洞处泥泞不堪的穴口,也会因为刺激而疯狂地收缩、滴水。
“平时在公司里装得那么端庄,现在呢?还不是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野外的石头上挨打?”
大哥的言语羞辱比手里的树枝更加狠厉。
“呜呜……杳杳是老公的母狗……只给老公打……求求你……插进来……”
大嫂哭泣着,腰肢却下贱地向上挺动,主动迎合着下一次抽打。
我和雪柠彻底看呆了。
我虽然知道我父亲的那套“调教伴侣”
的理念在家里有隐秘的传承,但我一直以为只有我和二哥稍微受到点影响。
大哥在我印象里是个顾家的好男人,大嫂叶杳杳也是个传统的贤妻良母,没想到,他们私底下的玩得竟然也这么花!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带来的视觉和心理冲击是无与伦比的。
我转头看向身边的方雪柠。
她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巴,防止发出任何声音。
但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要滴血,眼眸死死地盯着缝隙外的画面,眼神迷离而狂热。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靠着我的身体正在发烫。
那条波西米亚长裙下,她的双腿已经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现场教学”
,对于同样有着深厚属性的方雪柠来说,简直就是最猛烈的催情剂。
她看着大嫂挨打、受辱却又乐在其中的样子,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大哥大嫂那边,已经开始进入了下个阶段。
苏念安褪下了沙滩裤,稍微扶正了一下叶杳杳那诱惑无比的肉臀,随即凑了上去。
虽然因为视角的问题,我和方雪柠的视线正好被苏念安挡住,无法看见他们接下来的动作,但叶杳杳那又酥又媚的娇喘却如一枚小钩子,把我和方雪柠心头的颤抖又轻轻勾了起来。
“哦——老公…主人…别…别逗杳杳了…给我——噢——!
!
亲爱的…你进来了——好深…啊,等…等等!
不行,念安——不能…不能太深的——”
苏念安缓缓俯身,搂住身下的娇躯,轻声道:“别担心,杳杳,我心里有数。”
“唔——好…好…别太…用力哦——”
叶杳杳顿时软了下来,无比顺从地将腰肢折下,将主动权完全交给了身后的丈夫。
然而这一下,顿时将两人那紧密连接的部分彻底暴露了出来。
我们的视线,正好能看到二人胯下的那片淫靡景色。
苏念安那粗大的肉茎半插入内将叶杳杳撑得开开,那肉穴儿紧紧将他箍了一圈,好似一张小嘴,一缩一缩地将丝丝淫液挤压出来。
我和方雪柠都是第一次见识这种现场表演的场景,刹那间连呼吸都停滞了几分。
我只觉浑身上下开始燥热难挨,不由从背后搂紧了方雪柠的娇躯,下意识地掀起她的长裙用手握住了她丰满的乳房揉弄着,硬挺的下体在她臀儿上不停摩擦。
方雪柠被我握紧的瞬间差点娇呼出声,连忙抬起小手嗫住手背,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儿,腿间也早已是淋漓一片。
只见不远处的苏念安慢慢地开始耸动,也不深入,似乎是在怼着什么地方摩擦一般揉弄着,一抽一插间,叶杳杳的反应颇为强烈,柳腰又挣又扭,压着嗓子娇呼:“——哦…主人…别…别只磨那儿啊…小母狗挨不住…真的挨不住的…”
“——又不能深入,又不能浅插,要求这么多?”
苏念安冷笑一声,捏紧了叶杳杳的腰肢,“小贱人,你是不是又想挨揍了?”
说罢,下体更是急促地挺动,研磨地更为有力。
“啊!
——不…不——不是的…主人…呜——”
叶杳杳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却不敢再求饶,只得用头抵着身下的大石头,苦苦挨着那一下下要命的操弄。
方雪柠看得的娇躯更加火热,腿软得有点站不住,只能半依地靠在我怀里。
我听到她的呼吸全乱了套,突然想起,这丫头之前也尝过那滋味——那是g点被重点对待时,麻痒到能让女人崩溃的快感。
果然,很快大嫂就撑不住了,只见她屁股急促地抖动起来,口中咿咿呀呀地发出毫无意义的哭吟,被大哥抽插着的蜜穴突然淅淅沥沥地渗出不少汁水,然后“哗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