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雪柠正在呻吟的嗓音顿时变了个调。
她那么聪明,又怎么会不知道我想干什么?
“——老公……啊——你——你真是个……天才——”
她一边喘一边夸起我来。
我哭笑不得,用力抓着她的丰臀狠狠地操入,同时手指在她的屁眼中挖弄抽插起来:“死丫头,今天你这朵小雏菊,老公是采定了!”
“好——好——”
方雪柠被我的双管齐下玩得魂飞天外,只觉得手指和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就好似能互相感受对方的形状一般,心中不由又是一阵肉紧,哆哆嗦嗦地道:“——全……全是老公的,雪柠的身子……全是老公的!
老公……想怎么玩……都可以!
!”
我得意地笑了笑,再次大合大纵地抽填起来,同时手也不停地玩弄她娇嫩的雏菊。
方雪柠在我身下被干得娇啼不止,不过多时便“哗哗”
地流出来大股大股的浪水,将我们下体染得一片狼藉。
不过一百多抽后,我只觉时机已然成熟。
我狠狠捣了几下她的嫩花心,在她爽得折起身子时猛然把手指和肉棒一起抽出,随即将龟头点上了被玩得收缩不止的屁眼上,也不出言提醒,一个用力,便将大半根肉棒狠狠捅了进去!
“呀啊啊啊啊!
!”
方雪柠目瞪口呆,顿时整个身子崩死,小手下意识地向后推我,“不——不行……太涨了!
好酸……老公慢点!
!”
她的括约肌死死地夹住我,那巨大的挤压感几乎要将我夹断!
我从来没经历过如此紧致的体验,哪怕方雪柠的小穴已经相当极品,但内里的收缩裹吸和湿润触感向来是温柔而热烈的,哪里像这会吃人的旱穴,近乎要把人箍死在里面??
“——啊,宝贝!”
我一边强忍着快感,一边握住她推我的手,尝试着哄她:
“——放松点……别紧张……慢慢就好了,放松……”
方雪柠听话地大口地呼吸着,秀眉紧蹙,额头死死抵在泳池边缘,尝试缓解那股被异物侵入的不适感。
渐渐的,她只觉得好像没有刚才那么酸胀了,身体开始主动放松了下来。
“——老公……好像……好一点了,你试着动一动呢?”
她咬着牙道。
“唔——”
我扶着她的屁股,开始尝试缓慢地抽插。
“——嘶。”
方雪柠顿时咬住了手背。
“还是痛吗宝宝?”
我问她。
“——有一点……”
她声音中带着点泣音,又有点妩媚,“但是……但是——好酸……还……还好奇怪——”
“嗯?”
我有点好奇,“奇怪?”
“就是……就是——”
她低着脑袋,雪白的娇躯开始染上一丝嫣红,“——好像……好像在……在排泄似的……”
说完,她唔地一声,不好意思地用手把整个脑袋都遮了起来。
原来如此。
我不由微笑了一下,看来这丫头已经成功度过了雏菊第一次被侵入的痛苦,开始能够感受到肛交那特别的触感了。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快感,毕竟因为人体生理构造的原因,女生在肛交的过程中其实很难感受到什么生理性的刺激,更多的,是个人喜好方面的心理快感和被男人占有特别通道的被征服感。
当然,少部分女生可能真的会从肛交上获得生理快感,或者就是痴迷于这种独特的玩法,从而能够获得比普通性爱更高质量的高潮。
我不知道方雪柠属于是哪一种,不过,现在就可以试一试了。
随着她箍着我的括约肌渐渐放松开来,我原本只能慢慢抽插的动作也渐渐变得幅度更大,于是,我试着将肉棒抽出,只留下龟头被夹住,然后再慢慢地推入,感受着她那紧致的括约肌死死圈着我,好像橡皮筋一般箍过我整跟肉棒。
方雪柠被我干得浑身软了下来,脑袋微微歪着,似乎有些烦恼,又有些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陌生快感的疑惑。
“——老公……这感觉真的……真的好奇怪啊……”
她闷着声音说着,呼吸明显乱了很多。
“还痛吗?”
我问道。
“痛倒是……倒是不怎么痛了……”
“那——舒服?”
“——唔,我……我也不知道……算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那我来确认一下。”
我将手绕过她的大腿,摸上了她的小穴。
“——好家伙,流了不少啊。”
我故作惊讶道。
“——那!
那是……那你刚才……我们做的时候流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