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静静地欣赏着她恬静的睡颜。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她似乎是被我揉的有点难耐,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那双深黑色的眼眸。
“早……苏离……”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软糯,像是一团融化的棉花糖。
她习惯性地在我胸口蹭了蹭,仰起头,在我下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不早了,小懒虫。
今天不是约了人吃饭?”
我顺势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脊背滑下,在她挺翘的臀部上轻轻拍了一记。
“嗯……”
她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虽然有些不舍这温暖的被窝,但还是乖巧地坐起身来。
吊带背心的肩带因为动作而滑落了一侧,大半个雪白的南半球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着。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这无意间的春光,脸颊微红,连忙将肩带拉好,匆匆逃进了洗手间。
洗漱完毕后,我们换上了外出的冬装。
雪柠依旧是那套经典的学校装束——高领的长袖白色针织上衣,黑色的百褶短裙,以及一双紧紧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透肉黑丝裤袜。
外面套了一件米色的长款羽绒服,将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精致清冷的小脸。
踏出公寓大门的那一刻,刺骨的寒风迎面扑来。
雪柠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向我身边靠拢。
我自然地牵起她戴着毛线手套的手,塞进了我深灰色羊绒大衣的口袋里。
她的手指在口袋里反握住我的手,十指紧紧相扣。
我们先去了学校的行政楼。
期末的行政楼总是充斥着一种夹杂着解脱与忙碌的复杂氛围。
走廊里人来人往,打印机的轰鸣声和学生们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
我们有条不紊地穿梭在各个办公室之间,提交社会实践报告、确认下学期的选课名单、办理离校登记。
此刻的她,背脊挺直,神情专注而淡然。
面对老师的询问,她对答如流,声音清冷悦耳;面对偶尔投来的惊艳目光,她视若无睹,维持着那份恰到好处的疏离。
这才是那个在学校里闻名遐迩的“冰山校花”
方雪柠。
看着她这副清冷高雅、不可侵犯的模样,我的心底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施虐欲和占有欲。
因为只有我知道,这具看似冰冷高贵的躯壳下,隐藏着怎样一副淫靡、敏感、只要我一个眼神就会立刻化为一滩春水的浪荡身躯。
那种强烈的反差感,是世界上最致命的毒药。
临近中午时,手续基本办妥了。
“苏离,晓雯说她和另外两个女生在南苑食堂二楼,我们过去吧。”
方雪柠走到我身边道。
说来也是让人感慨。
如果是以前那个极度缺乏安全感、试图将自己完全封闭起来的方雪柠,绝对不会接受这样的社交邀请。
但经过前几天那次关于“小家”
与“外界”
的深入谈话,她已经开始尝试着在我的庇护下,重新建立与正常世界的联系。
“好,走吧。”
我微笑着点头。
南苑食堂二楼的暖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混合的香气。
我们在靠窗的一个卡座里找到了晓雯她们。
看到我陪着雪柠一起出现,晓雯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另外两个女生也露出了兴奋和八卦的神色。
“哇,雪柠,你终于舍得把你家这位大帅哥带出来见我们了!”
晓雯热情地招呼我们坐下,目光在我们紧紧牵着的手上扫过,打趣道,“这都要放假了,还这么如胶似漆的,真是羡煞旁人啊。”
雪柠的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但她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局促地躲闪,而是大大方方地在我身边坐下,嘴角带着一抹温和的笑意:“别瞎说了。
你们呢?下午的火车还是明天的?”
她自然地转移了话题,开始和她们聊起了寒假回家的安排。
我安静地坐在她身边,扮演着一个体贴而不多话的完美男友角色。
偶尔帮她倒杯热水,或者将她喜欢吃的菜推到她面前。
“对了雪柠,你寒假怎么安排?回老家吗?”
另一个女生好奇地问道。
桌上的气氛微微一顿。
晓雯似乎知道一点雪柠家庭的情况,刚想开口打圆场,雪柠却已经神色如常地回答了。
“不回了。”
她放下筷子,微微侧过头看了我一眼,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依赖和温柔,“我寒假和苏离一起去三亚度假。”
“去三亚?!
天呐,太浪漫了吧!”
“好羡慕啊!
那边现在肯定很暖和,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