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属于你……”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我的唇,试图安抚我的情绪。
我回应了她的吻,但动作带着一丝惩罚性的粗暴,用力地吮吸着她的唇瓣,直到她发出呜咽才松开。
“去,把今天买的那套泳衣换上。”
我松开她,打开了玄关的灯,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我要在你身上,重新盖个章。
让那些不开眼的人知道,你究竟是谁的女人。”
雪柠的脸瞬间红透了。
那套水手比基尼的羞耻度她刚才在试衣间已经深刻体验过了。
但面对我因为“吃醋”
而提出的要求,她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甚至心底隐隐升起了一股罪恶的期待。
她乖乖地拿着购物袋走进了卧室。
十分钟后,她穿着那套暴露至极的情趣泳衣,赤着脚走进了客厅。
双马尾丸子头显得她既清纯又淫靡。
我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趴好。”
雪柠顺从地走过来,双膝跪在沙发上,上半身趴在我的腿上,将那挺翘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我。
小三角裤的细带深深勒进臀缝里,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
“啪!”
我扬起手,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回荡。
“啊!”
雪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掌印。
“啪!”
又是一下。
“这一巴掌,是因为你长得太招摇。”
“啪!”
“这一巴掌,是让你长点记性,以后遇到这种人,直接让他滚。”
我并没有用全力,这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惩罚,而是一种建立在情趣和占有欲之上的“吃醋”
调教。
每打一下,臀肉都会剧烈地颤抖,泛起诱人的红晕。
雪柠趴在我的腿上,咬着嘴唇承受着。
这种程度的疼痛对她来说完全在可接受范围内,甚至因为我言语中的霸道和占有欲,转化为了另一种深层的快感。
她的腿心早已泥泞不堪,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沙发上。
打了十几下,看着那原本雪白的臀部变得一片绯红,布满了我的指痕,我满意地停了手。
“盖好章了。”
我抚摸着那些红痕,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现在,转过来。”
方雪柠乖巧地转过身,跨坐在我的腿上。
她的眼眶微红,眼神却如同一汪春水,媚眼如丝。
我解开皮带,将裤子褪到小腿,在我继续脱下内裤时,坚硬的肉棒仿佛脱离束缚的肉棍,“啪”
地一下打在了方雪柠的屁股上。
方雪柠“唔”
地一声轻哼,身子一下子软在了我怀里。
我扶着她的腰,让她对准了我的肉棒,然后缓缓坐下。
“噗嗤……”
巨物再次撑开那紧致的甬道,直达深处。
“啊……苏离……好满……”
她搂着我的脖子,发出满足的叹息。
接下来的性爱,是一场纯粹的、宣示主权的狂欢。
我在这具被我打上深深烙印的身体里尽情驰骋,用每一次深入的撞击告诉她,她只属于我。
而雪柠也毫无保留地迎合着我,在极致的快感和被完全占有的安全感中,一次次被推上高潮的顶峰。
当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在她小穴里时,我们都大汗淋漓地瘫软在沙发上。
“亲爱的——”
方雪柠慵懒地趴在我身上散乱地喘息着,像个小动物似的轻轻啃咬着我的脖子,“你真是人类吗?我感觉快被你搞死了…”
“这…才哪到哪。
你初夜那天我们还做了六次呢。”
我的呼吸也有些杂乱,而且觉得腰有点酸,但嘴上却还是硬的很。
显然,连续两次高质量的性爱还是相当费神费力,“——等会儿,歇口气,一会儿回房间再来一次。”
“——你真的是。”
方雪柠勉强喘匀了气,抬起头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手探到了我的后腰,触手间一片汗湿和冰凉,“腰都冷成这样了,还要逞强。
好啦好啦,我们赶紧去洗澡,不然会感冒的。”
说着,她轻轻地抬起身子,将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脱离出来,只听“啵”
地一声,仿佛拔出了封闭的塞子一般,里面的精液顺着大腿就流了下来。
“坏死了…”
她嘟了嘟嘴,言语间有些撒娇的意味:“每次都射这么多…就算是安全期,这么个射法也会有风险呀——”
“啊…下次,我还是用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