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呃……嗬……嗬……”
她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身体维持着那个扭曲的姿势,僵直了足足好几秒,然后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彻底瘫软下去。
眼泪无声地疯狂涌出,她已经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我的“调教”
远未结束。
“还有两次。”
我宣布道,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
第四次。
当震动再次传来时,雪柠的身体只是条件反射般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眼神已经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种麻木的、认命般的空洞。
快感依旧强烈,甚至因为反复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流到了大腿根和地毯上。
但她的精神似乎已经游离于身体之外,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然而,身体的本能是无法欺骗的。
在震动持续了一分钟后,她的腰肢又开始无意识地摆动,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如同小动物哀鸣般的声音。
当那熟悉的、灭顶般的快感再次席卷而来时,她那空洞的眼神里,终于又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光芒——那是渴望,是对释放的绝望祈求。
然后,再次被无情掐灭。
“呜……”
这一次,她连像样的哭声都发不出来了,只是像坏掉的娃娃一样趴在那里,全身不住地发抖,泪水浸湿了脸颊下的地毯。
第五次。
当我按下开关时,雪柠的身体连最基本的抽搐反应都几乎消失了。
她只是静静地趴着,仿佛一具没有生命的躯壳。
只有那依旧剧烈的喘息和胸口疯狂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震动持续着。
快感如同钝刀子割肉,一点点地凌迟着她早已崩溃的神经。
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痉挛和空虚感,那种被吊在半空、上下不得的痛苦,已经超越了生理的范畴,开始侵蚀她的灵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那最后的临界点即将到来的前一刻,她不知从哪里涌起最后一丝力气,极其艰难地、如同梦呓般,从满是泪水和唾液的口中,挤出了破碎的哀求:
“主人……你杀了我吧……求求你……让雪柠死掉吧……太痛苦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充满了令人心悸的绝望。
那双曾经清冷高傲的黑色眼眸,此刻只剩下彻底的空洞和死寂,仿佛真的已经放弃了所有生的希望,只求一个解脱。
看着她这副彻底被摧毁的模样,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想死?”
我放下遥控器,拿起那把光滑的檀木戒尺,走到她身边蹲下,“可以。
我满足你。”
我用戒尺的顶端,轻轻拨开她那早已泥泞不堪、因为反复的刺激而微微红肿外翻的阴唇,露出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到极致、呈现出深红色、如同熟透莓果般的娇嫩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粒,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以及即将到来的“惩罚”
,而敏感地颤动着。
“不……不要碰那里……”
察觉到我的意图,雪柠残余的羞耻心让她发出了最后一声微弱的抗议。
但我没有理会。
我扬起手中的戒尺,然后,对准那颗战栗的莓果,用力且极其坚定地拍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带着肉感的响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呀啊啊啊啊啊啊!
!
!
!
!
!”
一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仿佛来自灵魂最深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锐惨叫,猛地从雪柠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声音之高亢凄厉,几乎要刺破耳膜。
戒尺拍打在最敏感点带来的、混合着尖锐痛楚的强烈刺激,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又像是点燃炸药库的最后一点火星,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积压了整整五次、早已达到极限却无处宣泄的所有欲望和快感!
她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猛地向上反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脖颈后仰到几乎断裂的程度!
反铐在身后的双手因为极致的痉挛而死死握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双腿疯狂地蹬踹着,脚趾紧紧蜷缩。
她的双眼翻白,瞳孔彻底消失,只剩下眼白。
嘴巴张大到极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粗重到可怕的喘息和喉咙里“嗬嗬”
的痰音。
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的小穴中喷涌而出,溅湿了大片地毯。
与此同时,她的后穴也因为极致的痉挛而猛地收缩,竟然将那颗肛塞“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