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镇有个女侠,被他调教了半个月,后来给那边镇守的面子送了回去,结果连剑都握不住,整日就知道跪着翘屁股等人来肏她。”
另一人也跟着附和:“不止这一桩,安河镇也有个贵妇,被这老头驯了一周,结果连自个儿姓什么都忘了,见了男人就跪下张嘴,跟牲口没两样。”
议论声在厅里低低响起,却没人敢大声开口。
霍烛叟对众人的议论置若罔闻,抬头看向高台上的柳万金,沙哑开口:“柳老爷这桩赌约,老夫先接了。”
话落,他转头看向角落里那桌二人:“不知二位,可有异议?”
角落里,一个身着锦缎、富态如商贾的肥胖子率先咧嘴一笑:“霍老前辈既然开了口,晚辈自然等得起,也正好开开眼界,瞧瞧前辈的手段。”
他身旁的妖媚女子轻轻倚着椅背,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眉眼间尽是风情,薄纱下身段凹凸毕露,身后还站着四名昆仑奴,个个黑肤如铁,肩宽背厚。
她轻笑一声,涂着蔻丹的指尖缓缓划过红唇:“霍老请便就是,这段时日,正好奴家这几个昆仑奴也该修养一段时日了,回头再来伺候这位天仙姐姐。”
“好。”
霍烛叟眼底浮起一丝满意的神色,拱了拱手,“那老夫,便谢过诸位了。”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缓步至人群中间。
此时,月无垢还瘫在地上,浑身沾满污迹,双眸紧闭,呼吸微弱而急促,那具曾经清冷出尘的雪白娇躯此刻狼藉到了极点。
霍烛叟从怀里摸出一条黑色的皮绳,直接扣在她项圈的铁环上,手腕一用力,猛地一拽。
“唔——!”
月无垢被强行从地上拽了起来,四肢着地,臀瓣高高翘着,小穴和菊蕾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流着浊液,不停地滴落在地。
霍烛叟没有理会她狼狈的样子,直接牵着金链,慢慢往厅外走去。
月无垢在地上一下一下往前爬,每爬一步,胸前那对诱人饱满的雪乳就晃荡一下,臀瓣上的墨迹也随之轻颤。
她爬过满厅宾客的视线,爬过地上一滩又一滩的浊液,爬过那些还在低声议论的男人们。
渐渐的,没有人再出声。
所有人都盯着那个曾经清冷绝尘的仙子,如今像一头被人随意玩弄的牲畜,被一个干瘦的老头牵着,慢慢爬出了灯火通明的大厅。
厅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

